说实话,许茉莉对歌剧是真没兴趣,在现代作为牛马没看过,来到这里她连样板戏和电影都不想看,还看老外这死出。 以前在电视上看过歌剧《茶花女》,对此,她表示唱得很好,奈何自己水平有限欣赏不来,不过这是第1次看真人演出,又是沈君逸安排的,喜不喜欢先不说,开开眼界总是好的。 两人走进剧院,里面人不少,各种味道扑面而来。 她强打精神,随着人流找到座位坐下。周围老外都带着兴奋期待的神情,只有她好奇的打量舞台。 随着灯光暗下歌剧开场,今天表演的剧目是《浮士德》,台上演员华丽的服饰和高亢的歌声不断传来,可许茉莉却感觉如坐针毡。 她扭头看向沈君逸,见他一脸沉醉的样子。 终于熬到中场休息,许茉莉长舒一口气。沈君逸转头看向她,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 她扯出一丝假笑:“确实很厉害,只是我这粗人实在领略不了。” 沈君逸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没关系,你不爱看,下次咱去看电影。” 下半场开始后,许茉莉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试图寻找一些有趣之处,奈何喜好不同,实在融入不了。 歌剧总算结束,许茉莉像得到大赦一般站起身来。 沈君逸看着她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行了,以后再不带你看这个了,瞧把你折磨的。”她尴尬地笑笑。 走出剧院,她深呼吸,总算味道淡了。 沈君逸问过路,两人溜达着去西餐厅,结果在一个拐角处路上碰到几个吊儿郎当的小黑子,对方见两人是东方面孔,直接围上来要钱。 并且,几个小黑子还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许茉莉。 沈君逸气急,把她挡在身后厉声喝道:“Go away. otherwise I'll call the police.”(滚开,不然我叫警察了) 几个小黑子看着沈君逸的架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嗤笑了一声,把烟往地上一扔,伸出要撕扯他的衣领。 沈君逸往后退了一步,飞快对她道:“放心,我出国前专门练了一段时间格斗,在国外也没放下天天练,我拦住他们,你跑去街上叫人。” 许茉莉拦住他,跟对方表示了个暂停的动作,喊了句“Stop.” 她飞快对沈君逸道:“强龙斗不过鸡头蛇,这次咱们不打架,我有办法。” 她伸手朝虚空中一抓,从房车取出一张以前求的平安符,然后对几个小黑子道:“have you heard of the mysterious ancient kingdom of the east?”(你们听说过神秘的东方古国吗?) 说罢,她把符纸对着几人一抖,双眼微眯嘴里碎碎念着:嗡妈咪妈咪哄,又做了几个结印的手势指向几人,对他们道:“You have already been cursed for the arrival of misfortune.”(你们已经中了我的诅咒,等候厄运的到来吧。) 几个小黑子有点懵,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穿着喇叭裤带着大金链子小黑子问道:“what the hell are you talking aut?”(什么鬼,你在说什么?) 许茉莉故作神秘道:“I'm chinese.the thing in my hand is called a talisman which is used to seven demons.You have already eted by him.”(我是中国人,我手里这个东西叫符咒,是召唤恶魔的,你们已经被它盯上了。) 她说完,用自己另一只空着的手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然后手一攥用意念从房车拿出打火机,接着非常优美的摇了几个花手,中途借着另一只手的遮掩用打火机把符纸点燃。 这个举动让一群小黑子目瞪口呆,在他们眼里许茉莉全程都是空手,结果凭空出现一张奇怪的纸,又莫名其妙的燃烧起来,而且她还做着奇怪的手势。 几人心里害怕,他们也是信教的,其中一个胆小的问道:“You are summoning the devil.”(你在召唤恶魔) “Yes, I am a priest from a minority ethnic group.”(是的,我是少数民族的巫女) 许茉莉在老美电影里看过的巫师,她用巫师常用的忽长忽短,忽大忽小的的语调说:“No.the summoning has already un.”(不,召唤已经开始了) 许茉莉刚才那招已经震慑住小黑子,现在又这么说,黑子们直接吓傻了。 几人纷纷向她求饶,“please let it go plean.we will never roain in the future.”(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抢劫了。) “u release the summoning.”(可是,想要解除召唤很麻烦)说罢,她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不管中外,市井混混最会来事,他们急忙从身上掏钱,毛票整张的都有,目测有五六十美金,他们把钱塞给她,恳求的说道:“deardy, please.”(尊敬的女士,拜托了) 说完,她把手里的钱塞给小黑子,然后摇摇头,做了个很为难的表情。 带头的黑子立马把脖子上的金链子取下来,和钱一起塞给她:“dear madam, all these okay?” 许茉莉耸耸肩,把东西放到背包里说道:“For the sake of your sincerity, I will release the summons upon returning.”(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回去我就解除召唤。” these are the rules of our religion, so you can rest assured.”(我既接受了你的财物,自然会帮你解除召唤,这是我们宗教的教规,你尽管放心。) 几人听她这么说,也不再纠结。向他们行了个绅士礼,然后转身走开。 见他们走远,许茉莉这才转身看向沈君逸,说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沈君逸看着她犹如看一件珍宝,他伸手把她手里的东西放进她的小包里,然后把拉链拉好。 这才牵起她的小手,说道:“茉莉,谢谢你,每次都是你保护我。” 许茉莉被他这句话逗笑了,说道:“君逸,你别胡思乱想,我这是障眼法。小时候跟我姥爷学的。” “嗯,我女朋友最厉害了。答应我,回国后你这一手千万别随便露,太危险了。尤其是那个符纸,千万别让人发现。” “嗨,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这是我自己画的,有黄纸和朱砂就行了,我出国前怕遇到意外情况,所以专门找了个暗地里跳大神的,从她那买的材料画的,你放心吧。” “茉莉,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你是怎么想出这一招的?” 他一边问,一边牵着她的手向目的地走去。 “还不是因为带队老师,她担心我在外边跟人起冲突,来了这么长时间,别人都能请到假出去,就我还没出过校门。 今天要是跟这帮混子打起来,不管谁的错,你信不信我这学期都休想再出校门。” “我女朋友这么好,老师怎么会认为你爱惹事?她是不是对你有误会?” “也谈不上误会,之前在学校有点小事,不过已经处理好了,她可能认为我得理不饶人。” 沈君逸以为她说的是在学校揍那两个追求者的事,这事他知道,于是安慰她:“怎么会,我家茉莉最乖了?” 许茉莉一把甩开他的手:“咦,肉麻死了,你别这样,你正常说话。” “我本身挺正常的,一见你就成这样了。”一边说,一边又牵起她的手。 许茉莉没拒绝,她看了他一眼,“沈君逸,咱俩认识时我还觉得你是个端方君子,没看出来,你这么爱互动。” “错了,我只想跟你互动。”他说完,耳朵又红了。 好在许茉莉肚子有点饿了,只顾着走路,没注意看他。 这家西餐厅是当地有名的店铺,据说开了快30多年了,来到餐厅,里边还有人演奏钢琴曲。 沈君逸绅士的为她拉开座椅,侍者送上菜单,他递给许茉莉。 许茉莉扫了一下,直接要了份牛排套餐,她要了八分熟,要不是考虑到在国外,她都想要十分熟,她才不想吃半生不熟的牛肉,万一有寄生虫怎么办? 沈君逸对侍者说:“买两份一样的套餐。” 隔壁桌一个老外到他们都要8分熟,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许茉莉看着他也露出一个蔑视的笑,心里骂道:傻叉,都没进化好,身上一股孤臭味不说还满身毛,都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 男人被她的态度激怒,想过来找茬,结果被他同桌的一女士拉住了,对方对她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她这才收回目光。 她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向身旁的沈君逸道:“我以为只有在学校那些自视甚高的白人才会看不起亚洲留学生,谁能想到出来随便逛逛都能碰到这么多让人无语的极品!”说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和不满。 沈君逸比她早几个月出国,对于这种态度早早就见怪不怪,“没办法,西方就是这样,没白人优先,什么人都得为他们让路。好在咱们只待几年,等学成了就回去了。” “唉,如果没有螨清那几百年的闭关锁国就好了。咱们也不至于落后西方这么多年被人看不起。 沈君逸,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回去后尽快把咱们的计算机体系建立起来,争取在计算机方面早日追上对方。” 沈君逸有点不明白,问道:“你也是这个专业,为什么只让我好好学?” 许茉莉白了他一眼,“因为你是男生,体力好,可以多承担一些工作。再说我还有别的计划呢。” 沈君逸好奇地问道:“什么计划?” 许茉莉凑近他,小声说:“我以后打算做别的,先期会在单位工作几年,等国家发展的差不多了,我打算开公司创汇,专门挣老外的钱。” 他刚想问她具体有什么打算?侍者把两人点的套餐端了上来,许茉莉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她抬头看了一眼,见刚才那个男人时不时瞟他们一眼,好像准备看她出丑。 许茉莉摇摇头,这小老外真是闲的。 她拿起叉子轻轻搅拌了一下蔬菜沙拉,吃了两块后又喝了一口面前的番茄浓汤。 然后左手刀右手叉准备切牛排。 沈君逸说道:“你别动,我这盘就是给你切的,之前在国内跟同事朋去过西餐厅。 我刚还想提醒你,见你一点都没出错,你之前吃过西餐?” 许茉莉摇了摇头,“这是我第一次吃西餐,不过出发前我恶补了下西餐礼仪知识。”沈君逸笑了笑,眼里满是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