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啊,虽然我被那坏蛋给干掉了,身体倒下了,但我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我迷迷糊糊地躺在那里,听到那坏蛋跟别人聊天,他们的对话里提到了什么太古三族和三元圣兽之类的内容,这些听起来可真是挺玄乎的。我心里就猜测啊,那事儿的根源很可能就在太古三族上面。可具体是怎么回事儿呢,我也实在是搞不清楚,但我敢肯定这事儿跟那三元圣兽脱不了干系。你这次要救的,就是三元圣兽当中的一个,它身上所中的诅咒就是那帮神秘敌人搞出来的鬼名堂,而且这也是导致太古三族神秘衰落的原因所在。现在这麒麟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它就是当年向玄帝求救的那头麒麟留下来的后代,它的血脉里带着这诅咒,那头麒麟死后这诅咒还传给了它的后代。”金乌皇说到关键的地方,风尘听得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紫霄神雷都已经凝结这么长的时间了,居然有了灵性,看样子它化形成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可真是一件奇闻啊。”
话说回来,在雷鸣山的上空,飘着一朵乌云,云里藏着一个神秘的家伙。他低着头,眼睛紧紧地盯着雷鸣山顶那紫云滚滚的景象,紫霄神雷不断地从空中往下砸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他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什么。说完之后,他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雷池,好像在雷池里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嗯?”
在九天神雷池,霹雳堂的执道仙尊雷腾正闭着眼睛,安静地养神。之前经历的那场大战虽然没有让他受到明显的外伤,但是消耗的元炁可不少。他现在正全神贯注地努力恢复元炁,就是为了免得留下什么潜在的隐患,影响到自己以后的修行。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好像有人在附近窥探一样。他立刻仔细地寻找,可是找了半天,啥都没发现。这让他警觉起来,要知道他的雷功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又不在自己的山门之中,要是真有什么事儿发生,救援都来不及。西昆仑那么远的距离,来回一趟可不是眨眼间就能完成的事儿。
好在雷池里有春秋大帝在,这让雷腾的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不过他还是觉得不太踏实,于是分出两道神念。一道神念前往前堂,跟龙铁心详细地交代了刚才发生的情况,另一道神念则直接沉到雷池下面,告诉骆红尘刚刚发生的事儿。
骆红尘这边儿目前也没啥大事儿,雷池的隐患他暂时已经压制住了。虽然他现在不太容易脱身,但他用了一些巧妙的手段,现在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不会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没事儿干的时候,他就坐下来,一边想着一些秘密的事儿,一边仔细琢磨着现在的情况、未来的发展方向,还有自己一直想要完成的事儿。
就在这时候,他也感觉到了一丝神秘的气息,紧接着雷腾的传讯也到了。骆红尘眼神一转,集中精力仔细感受了下那气息,发现这气息跟以前见过的完全不同。也就是说,这气息的主人他从来都没见过,也没有接触过,那这人来到雷鸣山到底是有什么事儿呢?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想了一会儿,骆红尘摇了摇头,对雷腾说:“别紧张,可能就是个路过的。天下这么大,不认识的人多了去了。再说,老头子在这儿呢,有他坐镇,你就放心吧。”
“嗯。”雷腾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安心地修养。
至于前山的紫霄大殿上,龙铁心收到传讯后,立刻让弟子们严格进行严防死守,一点儿都不能马虎。毕竟刚经历了一场大乱,谁也说不准那寒门的人会不会趁着雷腾不在,再来个突然袭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弟子们听完后都纷纷答应了,雷罡亲自带队,其他没受伤的雷泽十二仙也都各自承担起自己的职责,去雷鸣山四周仔细检查,同时加固山门,认真确认护山大阵,确保在关键时刻不会出岔子。
雷鸣山这边儿闹腾起来,那神秘的身影似乎并不在意。他好像是故意被发现的一样。总之他看到雷鸣山四处搜寻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转身就要走。可刚一转身,好像又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没想到它真在这儿。”那神秘身影望着雷池深处,眼里满是惊讶的神情......
与此同时,在极北寒川,幽冥血海,一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飞快地穿过刺骨的阴风,直直地朝着极北方向奔去......
顺着他的身影看过去,这里的阴风刺骨,让人感觉浑身发冷,海面上弥漫着一片腥臭的味道。抬头望去,海浪之间似乎隐藏着无数恐怖的东西,腥煞之中也藏着各种灾难。天上的血云终年都不会散去,乌压压的一片,散发着赤芒芒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天空,也挡住了过往人的去路,让人望而却步。
这样的环境,别说凡人了,就是修真之人来到这里,也会忍不住心里发毛,自己都会打起冷颤。真是一次都不想再来这鬼地方,实在是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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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深海不知多少里处,有一个庞大的岛屿群落,大大小小的岛屿加起来有好几百个,它们合理地分布在茫茫海面上,彼此簇拥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景象。
当你从高处往下俯瞰这片地方的时候,乍一眼看去,它呈现出一片乱七八糟的景象,各种东西东一个西一个地随意散落着,仿佛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言。那些物件的分布显得极为杂乱,毫无章法,让人感觉它们就像是被随意丢弃在这片区域。然而,如果你能够静下心来,仔细地瞧一瞧,把这些看似毫无关联、彼此独立的东西连接起来去观察,就会惊奇地发现,它们竟然隐隐约约地组合成了一个古老的符文图案。这个符文图案充满了神秘的气息,神秘极了,它就好像是一个杀气腾腾的大阵,仅仅是看上一眼,就会让人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毛,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仿佛它随时都有可能启动,无情地收割生命;同时,它又像是一个高深莫测的把戏,在其背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手段,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其中的奥秘。
倘若你再慢慢地走近一点,就会清晰地看到中间那个最大的岛屿。在周围其他岛屿的衬托之下,这个岛屿显得格外突出,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在众多平凡的石头中脱颖而出。而这个特别的岛屿,正是邪道魔宗寒门的圣地——仙魔岛!!
在仙魔岛上,矗立着一座青黑色的石山,它又高又大,气势磅礴,其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岛屿。这座石山就如同一个威严的守护者,稳稳地站立在岛上,默默地守护着寒门的一切,它是寒门的总部,承载着寒门的荣耀与使命。
这座石山是寒门祖师幽月大帝亲自开凿而成的。幽月大帝凭借着他那超凡的能力和无尽的精力,不辞辛劳地在这片土地上进行着开凿工作,最终留下了这个伟大的作品。石山的里面藏着无数的奥秘和珍贵的宝贝,同时还有各种神奇的法阵守护着,这些法阵神秘得就连鬼神都难以猜透其中的玄机,仿佛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乍一看上去,这座山给人的感觉是光秃秃的,山上既没有生机勃勃的树木和娇艳的花朵,也没有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息,就像是一座普普通通的石头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它高大的身姿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到,这也算是它的一个显着特点了。
再往深处仔细观察,在正南方有一个凹陷的地方,那里镶嵌着一座巨大的青黑色门楼。这座门楼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门楼上空空如也,既没有牌匾来显示它的身份,也没有名号让人知道它的来历。门的两旁也没有任何的装饰,就是那么一座光秃秃的门楼,上面挂着两扇同样光秃秃的巨大石门,给人一种简洁而又神秘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这个地方乍一看上去普普通通,从表面上看跟周围并没有什么两样,显得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仿佛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角落。但往往就是这种看似平凡的地方,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它并不平凡,说不定在其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玄机。
“就像魔炎锋下鬼,同玄难同回,被斩之人,元神灵体全被吞噬,无来生也无逃脱。”一个淡淡的声音,在寒门的圣境苦窑中轻轻地响起,那声音在寂静的苦窑中不断地回荡着,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之中。
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年老的男子,他的面容带着岁月的沧桑;另一个是壮年的女子,她的身姿显得矫健而又干练。他们就是寒门代门主魔君许亦,和神秘的老婆子守灵婆阿言。许亦身材挺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威严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冒犯;阿言则眯着眼睛,那眼神让人根本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阿言眯着眼睛,眼神深邃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她看着许亦手中那暗淡无光的魔兵,轻轻地回了一句:“君家这次事情进展得顺利,下一步也应该早点安排妥当,可别拖得太久了,免得生出意外情况,到时候就麻烦了。”
“没错,言婆婆提醒得很对。”许亦似乎心情格外的好,脸上满是愉悦的神情,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魔兵。那柄魔兵可不是普通的兵器,它是寒门三绝之首幽皇魔丘,是用九死一生才换回来的魔炎锋。许亦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魔炎锋在未来大展宏图,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然后许亦转过身去,先是看了看苦窑深处,那里一片黑暗,黑暗得让人感觉神秘莫测,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接着他又掂了掂手中的魔炎锋,好像在仔细地感受它的重量和蕴含的力量,然后询问老婆子:“言婆婆,接下来的事情你有把握能够完成吗?”
“老身会尽力而为的。”老婆子淡淡地回答,声音中透着沉稳和坚定,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她手中的苍木拐杖轻轻一点脚下的石砖,只听一声吱嘎的响动,一道巨大的石门凭空出现在两人的对面,将苦窑深处牢牢地封住,仿佛隔绝了一个未知的世界,让人对门后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之后老婆子先缓缓地转身,动作缓慢而又沉稳,她用手指着正门的方向,轻轻地说了一句:“君家平日里日理万机,事务繁多,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等老身把一切都完成之后,再请君家前来一观。”
“好,那就麻烦言婆婆了。”许亦面带微笑,在回应之后,干脆利落地将魔炎锋递了过去。
老婆子接过魔炎锋,魔兵上闪过一丝漆光,然后她便将其收了起来。接着她目送着许亦转身离去,看着许亦渐行渐远的背影。等到许亦走出了正门,一丝光亮正好透了进来,这光亮打在老婆子的脸上,竟然让她那原本毫无生气的面容有了一丝血色,原本苍白的头发也泛起了红光。在这赤色的映照之下,老婆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苦窑中也轻轻回荡着她的喃喃自语。
“这孩子这么急,将来会怎样呢......”
淡淡的回音随着老婆子转身消失在昏暗中,也渐渐淡去,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完全无声无息。苦窑里也渐渐暗了下来,石壁两旁的灯火摇曳得越来越暗,虽然还有些微弱的光亮,但已经很难看清周围的事物了。却不知有一道淡淡的丝线,顺着石壁的缝隙悄无声息地延伸着,谁也不知道它究竟去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