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确认。夸施德利刃具备极为强大的滞空能力与太过夸张的源石发生装置效率,这种可怕的武器只会出现在未来与想象当中。该舰船同时具备隐藏舰体的能力,这种能力将令我们的情报人员无法准确定位其位置
远距离观测小队急报:他们在跟踪温德米尔舰队期间,温德米尔先锋舰队中的一艘高速战舰遭受萨卡兹不明武器袭击,我们猜测该武器为之前夸施德利刃向我们分享的情报中所描述的飞空艇
该武器同样展现出不俗的滞空能力与源石发生装置效率,但您必须看看这个——在飞空艇摧毁高速战舰后,继续向着温德米尔公爵的旗舰前进,并于39分钟后与其遭遇。而在飞空艇进入温德米尔旗舰观测范围3分钟之前,已经消失的夸施德利刃对温德米尔舰队发出警告的汽笛声
他们正在警告温德米尔舰队飞空艇的进攻,并在之后与飞空艇交火,这是那场短暂战斗的照片。飞空艇交战的数分钟后落败,被夸施德利刃主炮损毁大约20%的结构。在这场战斗中,我们还观测到夸施德利刃使用了一种我们并不了解的武器,目前我们尚不清楚该种武器在战场上所起到的作用
夸施德利刃已经再次消失,我们正在尝试掌握更多情报
而后,萨卡兹的飞空艇在与夸施德利刃交战过后选择撤退,远程观测小组并未成功掌握其具体的撤退路径。根据现有情报我们无法判断萨卡兹拥有制造这种大型武器的基底与技术基础,在证明萨卡兹拥有量产该种武器的技术之前,建议暂且不将该武器列入最高威胁等级
我们建议将更多的资源投入到对夸施德利刃的情报渗透当中。夸施德利刃所展现出的战略价值与破坏能力已经超过我们预期的阈值,我们中的大部分人接受该种武器来自未来的事实,所以我们必须给出一个极有可能的猜想
夸施德利刃的掌控者,来自未来的戴菲恩·温德米尔极有可能掌握量产飞空艇的技术。一旦她选择将技术交予温德米尔公爵,也就是她的母亲安费丽斯·温德米尔,我们的军队将在正面战场上受到极大的压制。届时恐怕是威灵顿公爵都无法阻挡她的军队推进的脚步。
以及,有关戴菲恩·温德米尔(未来),根据我们的分析师的判断,结合先前她与我们的数十位军官所展开的战场沙盘推演,我们可以做出以下结论:
戴菲恩·温德米尔(未来)至少拥有着不下于威灵顿公爵的军事能力,她的战术熟捻而激进,不同于威灵顿公爵针对敌方战术更改自身战术的作战习惯,戴菲恩·温德米尔的指挥方式刁钻,她无比精准的找到数十位军官的指挥战术下唯一一个狭小的突破口,并将其扩大到无法忽视
即:戴菲恩·温德米尔是未来的温德米尔公爵的可能性接近80%。我们正在调查她为什么不主动接触温德米尔公爵的原因,我们必须进行以下猜想——戴菲恩·温德米尔(未来)倘若主动接触温德米尔,那么这场战争将以极快的速度结束,并进入下一场规模更加庞大的战争当中
还需注意:原属伦蒂尼姆老物流区,诺伯特区在一天前忽然脱离伦蒂尼姆城市主体并向外前进,现已独自停靠在城市与大公爵们联合构建的外围阵线之间。虽然城防军对外发布的通告是受到“技术”原因的影响导致的地块脱离,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萨卡兹正在试图把这座地块改造成前进基地,以策应他们接下来要实施的各种军事行动
这里也有可能是飞空艇的停靠点与修理厂的所在地,我们必须拿到更多有关于飞空艇的更多情报以了解夸施德利刃的优点与缺点。
有情报人员认为,诺伯特区脱离与八个小时前属于温德米尔军队的要塞,加拉瓦铁盾之上的人员流动异常有关系,并且温德米尔公爵所乘坐的旗舰在遭遇飞空艇之后并未减速,而是主动脱离舰队,带领几艘先锋舰加速向诺伯特区方向
很明显,温德米尔公爵对该地区的军事主张比我们预测还要激进,具体的原因我们依旧在调查。但我们认为,其中的主要原因可能是,现在的戴菲恩·温德米尔,安费丽斯·温德米尔的女儿如今正被困在诺伯特区当中。
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
“真长啊。”开斯特公爵看完例行报告,感叹一句,“我还在想,那种武器虽然真的很让人心动,但也没到可以撕裂我们的军团的地步吧?哼,原来是藏在这里了。”
老迈的菲林拿着烟杆敲敲桌子上的照片,上面赫然是飞在空中的夸施德利刃:“她笃定我不会擅自动手,就在我的领地里完成由大地到天空的转换……一艘会飞的要塞?萨卡兹的那艘恐怕就是原型吧?确实很让人心痒,不过只要诺伯特区还是他们的挡箭牌,那么这件事就会变得特别难做。”
“灰礼帽已经潜入了诺伯特区。”高级军官适当说道,“我们相信他们会给您有关于飞空艇的情报的。”
“不,孩子。我担心的不是夸施德利刃。至少在目前,小戴菲也只有那么一艘,而且我们现在可不是敌人,而是……朋友。”开斯特公爵较为轻松地说出“朋友”这个词汇,“我更担心威灵顿会忍不住。要是没有诺伯特区,他早就带着舰队冲过来,把这个可怜地块用炮弹犁上那么一遍后夺走这个新玩具。”
“的确,威灵顿公爵的行军速度加快了,我们认为他也掌握了有关于飞空艇的情报。这种飞在天空中的大船的确拥有改变战争方式的潜力,而夸施德利刃则为我们展现了未来战争的先进。但正如情报所说的,飞空艇的出现远远没有到达事态失控的地步。根据我们的估算,即使拥有多条物资运输路线,萨卡兹也不可能有充足的时间和资源建造多条飞空艇,而戴菲恩·温德米尔……她并未选择投靠自己的母亲。”
“多半是因为不甘心和愧疚吧。她就算比我多过了二十几年,我也比她要老上许多。”开斯特公爵像是在自嘲,“人老了,就是这样,可以看出小辈的那些家长里短的心思。她想要的不是权力或是公爵的位置,她想要的是和平。所以我不担心她对我刀剑相向,她自己也说过,我在未来也还活着,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可是阁下……”
“有些事情注定了就不要试着去改变了,孩子。我们争取是因为维多利亚就在我们的眼前,我们不去争取,是因为维多利亚已经被一个人抢走了。只是我真的有些羡慕温德米尔,我之前还觉得她可怜,和莱塔尼亚人打了这么久,回到维多利亚大概都忘了我们之间的规矩了吧?但她就这么多出来一个女儿,什么都不需要她做,只要在家里呆着第二天就可以收到维多利亚的皇冠和权杖。啧啧。”
开斯特公爵真切的羡慕温德米尔公爵的运气:“真正让我头疼的是萨卡兹,我们已经放任这些魔族佬在碎片大厦里呆太久了。就算是傻子胡乱按那么几下也该明白这些按钮后面所代表的东西了……阿勒黛,我不怪她,她总是没有那么坚定,这是她的优点,我准许她保留这个难得的品质。但是我们的剑座,启动时间恐怕要再延后了。”
还有一件事。开斯特公爵忽然想起来,但她没有说,只是自顾自地想着:戴菲恩·温德米尔,来自未来的她,来到这里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不被战争杀死,但如果命运如此,命运令可怜的安费丽斯再一次惨死,那么这位公爵又会做出什么来呢?
算了,到时候就支持她就好了
开斯特公爵轻描淡写地将这个问题抛开了
明日方舟的协助者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