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查由美子小姐和韩满江的关系,有没有查到?”
孔麒麟的话也是让何副官恢复了冷静。
随后便是认真地出口回复道:“目前来说,并没有什么可靠的消息证明他们之间有其他来往,但是打听到一个消息,就是由美子小姐曾经去过华夏一次,但也只是去了一次,其他再也没有踏入过华夏的境内,而且以两个人的生长环境来看,应该没有任何关系,由美子从小家庭优越,父亲更是山口组的重要首脑,几个叔叔也分别在正府里担任高官,而韩满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贫苦家庭出身,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关联。”
听到这话之后。
孔麒麟也并没有掉以轻心,依旧对着何副官出口问道:“那你就没有查清楚,由美子小姐上次去华夏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有没有见过韩满江?”
听到这话。
何副官自然是默不作声。
倒也不是说不想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对方毕竟是一个外国人。
以目前的打探消息的手段,去探查一个外国人的具体消息。
显然没有那么的轻松。
就算能打探到,托关系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并不能这么短时间内得知具体的消息。
见何副官不说话。
孔麒麟便是对着何副官出口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还是要打探一下由美子小姐上次去华夏去了什么地方,以防韩满江给咱们下套,要知道,这个韩满江可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武夫,能从底层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头脑绝对不容小视。”
听孔麒麟这么说。
何副官便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军营内安静了一会之后。
何副官便是再次对着孔麒麟出口说道:“孔司令,我觉得现在的局面对我们十分不利,士兵们被麻雀军队的人搞得人心惶惶,甚至有的人有些神经衰弱,就是现在去入睡都睡不着,这么下去的话,咱们的士兵兵力最起码得少一半,我是真的建议咱们直接开打,对方明显是故意吊着我们,我们不能入了对方的圈套呀。”
听到这话。
孔麒麟依旧是微微摇头。
他不是不知道这么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但他绝对不能冒险。
如此贸然地展开冲突,樱花正府那边儿如果出任何问题,迎接他们的就是全员灭亡。
见孔麒麟依旧坚持。
何副官也没有什么办法,虽然知道这样也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
但他也无能为力。
也深知,这么耗下去,士兵绝对要耗垮。
何副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只能是默默的走出了军营。
走出军营之后。
却是发现张良和几个骨干的士兵长官,此时都是等在门口。
一脸认真的看着何副官。
全在等待着何副官的回答。
他们已经做好了直接发动攻击的准备。
何副官看着自己的下属们一脸希望的样子也是心中无奈。
随后便是摆了摆手。
有气无力的对着这些负责人出口说道:“让士兵们依旧交替站岗,盯着那帮人……”
说完事后便是准备离开。
而张良见状也是马上上前对着何副官出口问道:“什么意思?孔司令还是不让打?士兵们可都是人心惶惶,这精神头是一个不如一个,这种情况下再不打的话,咱们军中的气势可是全无,不打就输了!”
其他几个长官虽然也想这么出口说两句。
但是面对何副官的威严,只是在旁边站着,微微皱眉,并没有敢多言一句。
只有张良这个刺头。
他的性格暴烈,根本不怕这些,于是便是当了这个出头鸟。
而何副官也是眼神瞬间一冷,死死的盯着张良。
紧接着出口说道:“在军营当中呢,就是军令如山,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划脚吗?到底是你是司令,还是孔司令是司令?”
这么大的帽子往上一戴。
张良只能马上闭了嘴,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不悦,再也没有和何副官正面冲突。
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
何副官见状也是转身往自己的军营走去。
不再和他们多说什么。
而留下的几个士兵长官,此时也是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人对着张良的肩膀拍了一下:“司令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调整调整状态。”
说完之后。
其他人也是缓缓离开。
唯独留下张良一个人眼神阴狠的盯着孔麒麟走进军营的位置。
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友好的眼神。
仿佛现在就会冲进去,把里边那个唯唯诺诺的司令员直接解决掉!
而张良确实并没有进去。
眼神阴狠的看完孔司令的位置,便是扭头冷哼一声,往自己的军营走去。
而门口处依旧是之前的样子。
麻雀军队的人谈天说地。
而百乐军的人在旁边站岗放哨。
……
而同一时刻。
我在自己的矿区军营当中。
默默的看着陶渊明制定的作战计划。
分别从几个点进行突围。
看起来这几个点的防守相对来说比较薄弱,胜算还是很大的。
而这个时候。
陶渊明也是缓缓的走了进来。
见我正在十分认真的看着他的作战计划,陶渊明也是瞬间笑了起来。
随后对着我出口说道:“能让江哥这么认真的观察我们的作战计划书,看来江哥对这次的行动很是看重呀。”
听到这话。
我也是眼神从他的作战计划上移开,随后白了对方一眼:“你要说打架,咱们确实很有经验,但是打仗跟打架可不同,要不是有你这个全才在身边,我对这次的战役还真的没什么把握。”
陶渊明听到这话,也是马上笑了起来。
随后对着我出口说道:“江哥,这个时候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你也知道,我也没打过仗,一般都是纸上谈兵,看过咱们中外不少的战役核心,但指挥作战也就那么回事,具体怎么打,还得是看领兵的人怎么去发挥。”
我见状便也是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之间本来就不需要互相寒暄。
于是我对着陶渊明出口问道:“亮哥的灵堂布置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