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0章 你不知道吗?(1 / 1)

但今天是情人节。

张煜最终回复:「我知道了,谢谢。」

他没说去找,也没说不去。有些事,需要时间。

上午九点,张煜出门。雪已经停了,北京的街道被一层薄雪覆盖,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细碎的金光。他先去学校剪辑室看了拍回来的素材——那些在西塘拍摄的画面在监视器上缓缓播放,陈琛穿着旗袍的身影在江南烟雨中时隐时现,美得像一场梦。

“张导。”剪辑助理小王推门进来,“刚才陈琛学姐来过,留了这个。”

那是一个浅蓝色的纸盒,系着白色丝带。张煜接过来,打开——里面是那支银制梅花簪,他在西塘送她的那支。簪子下压着一封信。

信很短:

「张煜,这部电影拍完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成为沈清婉。这支簪子还给你,它太贵重,我留着不合适。祝好。陈琛。」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张煜拿着那支簪子,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她这是要彻底划清界限吗?

“她什么时候来的?”张煜问,声音有些干涩。

“半小时前。”小王小心翼翼地说,“看着情绪不太好,眼睛红红的。”

张煜把簪子放回盒子,连同那封信一起装好。“她有没有说去哪儿?”

“没说,但听她和黄莺姐打电话,好像要去录音棚试音。”

“录音棚?”

“嗯,好像是给一部动画片配唱主题曲。”小王说,“陈琛学姐唱歌很好听的,你不知道吗?”

张煜还真不知道。他和陈琛认识这么久,知道她会跳舞,会演戏,但从没听过她唱歌。原来她还有他不知道的一面。

“哪个录音棚?”

“好像是...百花录音棚,在东城区那边。”

张煜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他把盒子装进包里,起身出门。

百花录音棚藏在东城一条老胡同里。张煜找到地方时,已经十点半了。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传来隐约的歌声——是个女声,清澈干净,像山涧流淌的泉水。

他站在控制室外,透过玻璃看见录音间里的陈琛。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毛衣,长发松松绾着,戴着耳机站在麦克风前。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睫毛在面颊上印出扇形的阴影。

她在唱一首很轻柔的歌,歌词是关于离别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忧伤,那种忧伤很真实,真实到让张煜心里一痛。

“你是谁?”控制室里有人问。

张煜转头,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应该是录音师。

“我是陈琛的朋友。”张煜说,“她唱得真好。”

“确实好。”录音师推了推眼镜,“音色干净,情感饱满。就是...太悲伤了。这首是动画片主题曲,需要一点希望感,但她唱得像在告别。”

张煜看着录音间里的陈琛。她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歌声里,那种专注和投入,和演戏时一模一样。

“让她唱完吧。”张煜轻声说,“也许她需要这场告别。”

录音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控制室里只有陈琛的歌声在流淌,像冬日里的一股暖流,温暖而悲伤。

一曲终了,陈琛睁开眼睛。透过玻璃,她看见了站在控制室里的张煜。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凝固了——惊讶,慌乱,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脆弱。

她摘下耳机,推开录音间的门走出来。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唱歌的缘故。

“听说你来试音,来看看。”张煜从包里拿出那个浅蓝色盒子,“这个,我不能收。”

陈琛看着盒子,眼神复杂:“为什么?”

“因为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张煜把盒子塞回她手里,“而且你说得对,这支簪子太贵重——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是因为它承载着我们在西塘所有的记忆。这些记忆,你收不回去,我也忘不掉。”

他说得很认真。陈琛拿着盒子,手指微微发抖。

“张煜,我...”

“先别说话。”张煜打断她,转头问录音师,“老师,她刚才唱的那首歌,能再放一遍吗?我想听。”

录音师点点头,按下播放键。陈琛的歌声再次响起,在安静的录音棚里流淌。

张煜静静地听着,等歌曲放到第二段时,他忽然开口:“这里,如果换一个唱法,会不会更好?”

“什么唱法?”录音师问。

“更轻一些,像在回忆,而不是告别。”张煜说,“陈琛,你试试把‘再也回不去’那句,唱得温柔一点,像在说‘虽然回不去,但我会记得’。”

陈琛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他竟然懂音乐?

“试试。”张煜鼓励道。

陈琛重新戴上耳机,回到录音间。音乐再次响起,她按张煜说的方式唱那句歌词。果然,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从绝望的告别,变成温暖的缅怀。

录音师眼睛亮了:“这个感觉对了!小伙子,你懂音乐?”

“略知一二。”张煜谦虚地说,“我母亲是音乐老师,从小耳濡目染。”

陈琛唱完第二遍,效果比第一遍好很多。录音师很满意,说可以收工了,等制作人听过再做决定。

从录音棚出来时,已经中午十一点半。胡同里的雪开始融化,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最终还是陈琛先开口。

“小王说的。”张煜看着她,“你唱歌很好听,我以前不知道。”

“我妈妈也是音乐老师。”陈琛轻声说,“她希望我学音乐,但我更喜欢表演。”

“为什么不都学呢?”张煜说,“演戏和唱歌,本质都是表达。”

陈琛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张煜,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好像什么都懂?”

“我只是...好奇心重,什么都想学一点。”张煜笑了,“而且你不也是吗?会跳舞,会演戏,还会唱歌。你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人。”

他的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很温暖。陈琛看着他,心中那堵墙开始松动。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触碰到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那支簪子...”她轻声说。

重生:大明星爱上我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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