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河床,龟裂的土地,毫无生机的河岸,
”找到了,这里还有些水“
薛科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劳山跑了过去,
到跟前,发现只是一泽水洼,水并不多,做不了水源。
近前,
蹲下,劳山好似发现了一些什么,
“怎么了?”
看到劳山奇怪的举动,薛科好奇,蹲下,跟着查看,但是看了半天,并没有什么发现,
“水还在减少”
“废话,我当然知道水还在减少,要不减少的话河就不会干了”
薛科翻了个白眼,直接昂头就势躺了下来,
“啊,真烦啊,究竟怎么回事啊,还是的打打杀杀最简单”
“不,我的意思是谁,这里的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看了一会,劳山说道,
“啊?”
薛科爬起来,又蹲下看了半天,
“真的唉,这不符合常理,就算是干涸,也不会这么快,
而且,若是一直这么快的话,这个水洼应该早就干了才对。”
“倒地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河漏了?要不我们去远处看看是不是有个大洞。”
薛科突发奇想,
说完,薛科自己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个想法很扯,没有当真,
可是,
劳山却认真的点点头,“很有可能,谁不顶是哪个地方塌方,河水都流进了地下河,这种事情,是发生过的”
薛科看着劳山那一脸真诚的模样,满脸愕然,
不会吧,真的?他随便说说而已啊,
这,
但是劳山没有理会他,已经刷先向前走了,
薛科无法只能爬起来跟上去,
“喂,等等啊,等等我,真是的,人小小的,走路还蛮快的嘛!”
“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呢,少爷,我寻遍了东方,没有邪术师的气息,尸傀什么的就更没有了,别说尸傀了,活人我都没看到几个”
炎姬落下,失望的摇头,
“少爷你呢,有什么发现吗?”
贾无言摇头,“也没有,西边虽然有些杂乱,但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啊”
炎姬一脸失望,“琴姑娘呢,对了少爷,琴姑娘呢,她的速度最快,现在还没有看到人影,应该是有所发现吧”
说着,炎姬双眼发亮,四处寻摸,
“言哥哥,炎姬”
不多一会儿,
远处本来一个俏影,
一下子扎到了贾无言的怀里,
“慢点,可是有什么发现”
安抚怀中激动的美人,贾无言问道,
“恩恩”
薛宝琴喘喘气,恢复后,开心的点头,
“言哥哥,我跟你说,我打听到了,镇子南边有一户人家,
祖孙俩,河水消失前,经常来镇子里摆摊,以帮人测算为生,
可是,在河水消失后,就再也没有来过镇子。”
“那会不会是人家听说了这里的事情,直接就搬走了呀,毕竟你也说了,人家会算的嘛!”
炎姬说道,
“没有,我问过了,前些天还有人去他们那里讨水喝,但被打了出来”
“呵呵,怕不是讨水喝,是想看看有没有便宜占吧”
贾无言一语中的,
这种事情在世间太常见了,一旦有什么灾害危险,最先倒霉的就是老人和孩子,
弱肉强食,恒古不变。
“那后来呢?”
炎姬又问,对于那祖孙的遭遇,炎姬其实最有发言权,当初她和爷爷就是那样被人欺负的,
“没有后来啊”
薛宝琴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啊,这不是很正常嘛!”
炎姬表示无语,
“不,一点也不正常”
贾无言开口,
“那个时间点很奇怪,出事前都是正常往来,出事后,一次也没来过城里,
宝琴有没有打听到,这一老一小是不是还曾经买过很多粮食”
“没错,言哥哥,老人家说了,是有过一次大采购,但开始没人在意,后来离开的人越来越多,
也就发现了一些端倪,有人曾经去问过,被以测算到有灾难将要发生,给打发了
言哥哥,你说,那是不是?”
薛宝琴没说完,但贾无言明白她的意思,
“应该不是,如果真是邪术师的话,他们大概不用花钱买,会直接抢的,杀人炼尸收集物资,那才是他们常用的流程,
不过,确实有些疑惑,需要解答,咱们就去一趟城南。”
不多时,三人来到城南,
找到那户人家,
“有人吗?”
叩门,
无人应答,
炎姬犹豫的试着推了一下门,
“啊”
尖叫
“你干什么,老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在家干嘛不回应一声,吓死我了”
炎姬被吓了一大跳,语气不是很好,
对着老人就是一阵数落,
“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炎姬语气不好,老人语气更不好,二话不说,抬起手中拐杖对着炎姬就点,将她从门前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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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扣上门,
“老人家,我们是来打听河水消失的,请...”
“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别来问我们,快走,快离开这儿”
老人油盐不进,挡住门口,对着贾无言等人挥舞着拐杖,
“爷爷,是谁啊,又是来讨水的吗?”
一个孩子从里屋走出来,来到院子里,查看情况,
贾无言定睛看去,有些疑惑,只是觉得那孩子身上打扮有些奇怪,
一身道装,头顶一个奇怪的道稽,
眼神清楚,疑惑的看向贾无言等人,
“滚,都给我滚,不准再来这里”
老人突然发疯了一般,驱赶着几人,薛宝琴因为躲避老人的拐杖,差点跌倒在地,被贾无言扶在怀里,
“没事吧”
“没事的,言哥哥,只是,言哥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孩子有些奇怪”
“嗯,我也发现了,是有些奇怪呢!她那一身打扮,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而且,她好像认得我们一般”
这是让贾无言最奇怪的地方,
贾无言可以肯定,他是没见过这孩子的,
但是为什么,那孩子好像对他很熟识,
对他熟识也就罢了,可能是在哪里见过也说不定,毕竟他当年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也是见过不少人,留下不少踪迹的,
但,看那孩子的眼神,不光自己,还有宝琴,还有炎姬,她好像都十分的熟悉,
那眼神,疑惑,不解,恐惧,还有心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爷爷,刚才的人是?他们吗?”
“不用担心,郁离,他们不会再来了”
老人看着眼前的少女,格外的疼惜,
“但是,那些人,明明是我之前看到的...”
“忘了吧,郁离,那些不是我们可以阻止的。”
老人轻轻将女孩搂在怀中,拉着她回到屋子,但郁离的眼神看向门口,有些迟落。
金乌归巢,
余晖洒落,
清水河上游,劳山跟薛科看着眼前的湖泊久久无语,
“劳山,你说这大湖,真能截断那么多水?我怎么就不信呢!
而且,就算是真截断了,那镇子里的人也能查到这里吧,
为什么他们都选择了搬走,而不是想办法解决这里的事情呢!”
面对薛科的疑惑,劳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劳山的耳朵微动,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对着薛科说道:“答案应该就在这水里,你下去查看一下”
“啊,我?”
薛科手指自己,有些怀疑,又看着劳山那小小的一只,
没错,也只能是自己了,总不能让劳山这小家伙下水吧!
“行吧,不过,劳山,你要看好我哦,我水性一般,要是溺水了,你一定要救我啊,不能撇下我不管啊”
“快点吧”
“好好好,行行行,别催”
薛科一边解着衣服一边嘟囔,
噗通一声,薛科跳入水中,
整个人往湖底潜去,
“那是?”
湖底深处,有光芒闪耀,
越是靠近,薛科越感觉到周围的湖水在往那光芒流淌,
越来越快,仿佛要形成一个漩涡,将他吸进去,
“这样下去可不行,要是被吸过去就完蛋了”
薛科知道,他必须先离开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河水消失的原因找到了,
要是被那东西进过去,他怕是就回不去了。
努力向上游,
不多时,浮上水面,
大口喘气,刚要开口呼喊劳山,跟他将自己的发现,
抬头一看,妈呀,
“这气氛看样子并不是在欢迎我”
天空之上,十几只灵傀一直在观察着水面,在看到薛科浮上来,灵傀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岸边,一个大家伙,领着无数的尸傀在待命,
劳山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是躲了起来,还是被干掉了。
不过薛科更倾向于躲了起来,
毕竟他知道的,劳山这家伙,鬼着呢,而且四周并没有战斗过的痕迹,
要是劳山全力爆发,不说移山填海,但四周绝对不会这样安静。
“吼”
得到汇报,看到薛科,
大尸傀直接站了起来,他更大了,
身圆体胖,躯大头小,脑袋上顶着三只眼,背后有三对翅膀,
大口一张,
无数的焰火就从其口中喷出,朝薛科袭去。
一瞬间,其余尸傀仿佛得到命令一般,纷纷向薛科动手,
无数的黑线化作箭矢宛如飞蝗朝薛科激射而来,
“雾草,这下糟了”
来不及多想,
薛科直接向水下扎去,
火焰被水熄灭,但黑色的箭矢穿透水面扎了进了,
薛科只能在水下不停的躲避,
虽然获得一时的安全,
但他知道,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早晚会被清掉,
他必须想个办法,逃出去再说,
这在水中,他的手段实在是发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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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劳山,那怪死的家伙,非要让自己下水,他下水不行吗?真是的。
可还没等薛科想出办法,水下那闪光处就如同感受到了危险一般,疯狂的吸收着湖水,
水中的吸力越来越大,
薛科慌了,他知道,他在水里也呆不住了,
一边躲避,一边奋力向上,钻出水面,
“哈哈,憋不住了吧,去死吧”
一出水面,
再次一口大火直直朝薛科喷来,
“唉呀妈呀”
薛科赶紧躲避,被逼的都练起了水上漂,不停踩水向前跑。
眼看就要被火焰追上,脚下一沉,
”呃,啊啊啊“
一只小手将他拉进水中,不是旁人,正是劳山,
看到劳山,薛科满脸欣喜,就想开口,却忘了二人是在水中,一开口被灌了满口湖水,
劳山看着对方那蠢货样子,直接无语了,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指了指嘴,食指拇指并拢,在嘴边轻轻一拉,薛科奋力点头。
城南,贾无言等人想了半天没有想到太好的办法,
毕竟,他们又不是邪术师,可以直接破门而入,
一直等到深夜,问询了一下黛玉、湘云没有发现以后,三人找了处僻静地,燃起了篝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无言打起了瞌睡,炎姬已经睡熟,宝琴在守夜,她在思考那女孩的事情,
“那个..请问?”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宝琴瞬间惊醒,她猛然起身向声音来源看去,
将身旁的贾无言也带醒,看过去,是个身穿兜衫的小人,
“你们好,我是郁离”
披着兜衫的郁离撩开兜帽,露出她那张小脸,头上那显然的道稽被火光映着让贾无言跟薛宝琴看的清楚,
“半闲居,贾无言”
“幻仙宗,薛宝琴”
“请做吧”
“你是那个算师的孙女吧,这么晚来寻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薛宝琴上前,坐的近些,询问少女,
“那个,其实算师是我,爷爷他算不准了”
“呃”
郁离的回答让薛宝琴有些尴尬,她看了眼憋笑的贾无言,瞪了一眼,摆手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算师都是那种老爷爷的模样呢,哈哈哈!”
笑容掩饰着尴尬,
但郁离并没有理会,而是低着头说道
“爷爷他其实不是坏人,他是为了保护我,才那样的。”
她因为傍晚爷爷那样对他们有些愧疚,
“没事的,但是,你这么晚来找我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能不能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的”
薛宝琴在简单的尴尬之后,开始化身知心大姐姐,
“那个,其实我,其实,我是担心镇子,因为清水河干了,大家赖以生存的水源没有了,所以我,
其实,我早就预算到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家说,所以我..”
少女的头低的更低了,
她在哭泣,她明明知道,却告诉不了大家,
就算告诉大家,也改变不了什么的那种绝望感,深深的刺激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