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父母回到车上。
“彪子。。。你好好说话,你六太爷爷。。。”
“行了妈,现在是法治社会,没事啊。。你先上车等着。”
“要不我跟你去说说。”
看着自己老爹那一脸憋屈相。
这货要真上去,铁定还的被他们这帮人给熊死。
平时自己老爹啥样他可是知道。
一天就知道干活,开个场子接电话除了干活那点事,人际关系那话是一句都不会说。
“行了。。你就在车里等着,你可别添乱了。”
他老爹点着一根烟,狠狠吐了口。
“我说你小叔那事真跟你没关系?不行咱们找找人?”
“卧槽。。。爸你没病把,你咋还啥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招揽呢?你这要说软乎话了,到时候咱家有理都变没理了,再说你看看这帮人那样。。。行了,呆着你的把。”
给自己老爹推上车一下子关上车门。
谁也没告诉自己再次走到楼门洞。
没办法。。。这种事情你要真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海城太小,估计现在都的半个海城都知道了。
在弄的整个公司都知道。。。他还真有点丢不起那人。
此时楼门口光看热闹的就已经围了二三百人,小区物业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几个保安先看着,别闹出什么大事情。
这帮人看到范德彪前来,自动让出一条路让彪哥进去。
他出现的第一时间之内,那好几个老头子带着一群中老年人就给彪哥围了。
那是不给一个说法就要当场弄死你的节奏。
看了一圈,没一个认识的。
这帮人呢,穿的也是挺一般,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范小子,我是你5太奶奶。。。”
“我是你7太爷爷。。。”
“我。。。”
很好,自己六太爷爷那事也不说了,来到这先开了一场认亲大会。
很显然,他们对于六太爷爷那个孙子的事,其实并不怎么关心么。
真要关心,谁还能先做自我介绍拉家常。
“小时候你来牛庄时,还来过我家,在我家看的动画片,你记得不?”
“范小子,你跟咱们家小涛,小时候可好了,小涛。。。小涛。。。你看看你弟,跟你弟说说话。”
“彪子。。。”
“诶。。你家孩子,跟咱们家孩子不一样。咱们家大宝小时候还去过城里,跟范小子天天在一起玩呢。。。大宝。。。”
“我是咱们牛庄县,扁子沟的村长。。。我是你二太爷爷家的那一枝,我跟你爸是兄弟。。。咱们村这几年难啊。。。”
不知道从哪里挤过来一个老头子,比自己老爹年纪还大一些。
这货穿的倒是不错,一身干部服,看起来还挺精神的一个老头,双手握住彪哥就不松手了。
“诸位。。。诸位先静静。。先静静。。。”
还行。
这个村长还算比较有威信,这么一吵吵,果然四周动静就小了起来。
“范小子啊。。。你怎么这么多年没回家呢。。你们家的祖坟那都是,我跟你奶奶年年都要亲手收拾祭拜的。。做人啊。。不能忘本知道不。。。来范小子。。你不请你爷爷上楼坐一会啊?”
卧槽。。。你上去了,这一百多人不都的跟着上去?
现在这刚刚开春,还是零下好几度,你让谁在楼下冻着?
张张嘴。。。
但也不能让这帮人,在自己家门口这么闹是吧。
“啊。。爷爷。。。那啥,行。既然乡亲们都来了,咱们也都别再外面冻着,我知道小区外面就有一个大酒店,在咱们先进去暖暖身子。。。你看咋样?”
“好。。。好啊。。这个范小子没忘本,那我组织组织。。。”
一听吃饭,这可算是把手松开,彪哥这才得以解脱。
不敢再自己父母车前面走过,省的自己爹妈心软,一旦出来那就不好解释。
索性带着这帮人,绕了半圈这才走出小区,直接来到小区对面一家挺大的双层楼的饭店。
把所有包厢定下来。
老板就跑来了。
“范老板。。。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能不能跟咱们所有员工,拍一张照片。您来咱们饭店吃饭,放心,今天晚上必须加菜。。。”
拍照就拍照吧,合计也没啥事,索性就答应了。
可是就这么一个拍照,完喽。
先是老板跟这帮员工拍,然后自己个大爷爷,太爷爷,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就都上来了。
这帮人拿手机就没停过,看彪哥跟看怪物似的。
他妈的。。。面对这些长辈,那也不能生气。
等拍照完,这帮人也可算都坐下了。
一算,总共坐了十七桌。
二楼包厢坐不下,很多小辈都坐到一楼大厅里面去了。
来了这么多人,那饭店老板也是乐坏了。
什么好酒,好水果提前就往上端。
彪哥这帮亲戚也没客气。
几乎人手一把瓜子,先是磕了一地。。。弄的跟农村吃大席差不多。
而彪哥呢,则被拉到最大的那个屋里。
“这位是你六太爷爷。。。这位是你七太爷爷。。。这位是咱们村的支书也是咱们家的娘亲,姓王,你就叫王老爷就行。。。这位是。。。”
很好。。。整个村子,从村长,村支书,到会计,到。。。他妈的都来了。
看来老范家在这个什么扁子沟还挺牛B,全是连亲可以说他们老范家应该属于东方不败那种,可以在这个村子一统江湖了。
介绍了一圈,反正一个没记住。
都叫爷爷,那就肯定没毛病。
他妈的,自己备份还真小,一整圈一个比自己备份小的都没有。
也不知道自己太太那会怎么就那么爱优生优育,弄的他自己现在都有点抬不起头。
“蔓可身拉。。。嚷嚷,别蔓可身。。。”
这就是东北的土语,那意思就是上菜了,让让,别撒了你一身的意思。
听到这话,两边老头子赶紧端着酒杯站起来,让出一条路来。
服务员那大盘子,往桌上一顿抡,那菜上的是满满登登,基本上都是干货。
毕竟这里菜再贵,也比四九城便宜无数倍。
再说就这地方,也没什么正经八百的名贵海鲜,所以,那就是按照最贵的来。
这满满一大桌子,一共十六道菜,那才不到两千三,那酒水还随便喝,白酒更是没啥好的,最好的就是蓝色经典。
一瓶也就不到四百。。。
但就这东西,在村支书他们眼里,那就老硬了。
非常硬核,就他们搞选村长时。
他们像上面请客吃饭,都没有这么奢侈。
“服务员,报一下菜名啊。。。这咋这么不懂规矩。”
那个上菜的服务员对着那个说话的老头子白了一眼。
“我是临时工,不懂菜名不菜名。。。想知道菜名自己下楼看。。。”
“这小娃子。。。你怎么说话了。。。你知道今天谁来吃饭不?你二太爷爷,让你报菜名是对你好,你知道不?你这报好了,东家。。。”
看了眼范德彪。
“那一高兴,不得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啊。。。这都是老讲究你懂不懂。。。这就是燎锅底钱。。。”
服务员看了眼坐在中间上座的范德彪脸色好了不少。
但此时的彪哥,差点把脑袋扎在饭桌下面,装作一个都不认识。
“哈。。那啥。。东家啊,不好意思,我这边是饭店老板刚刚请过来的,你也知道,他们家服务员就那几个,忙不过来。。。我就是临时过来帮忙的不好意思啊。。”
彪哥赶紧笑着挥手。
“没事啊。。。没事。。。”
赶紧摸兜,还行摸了一会还真再兜里摸出来几千块钱,随手给了服务员五百。
“行了。。。谢谢了啊。”
彪哥这边就当给小费了。
可是王支书有点不高兴,皱着眉。
“胡闹。。。市里面没这个讲究,小范,不好意思,你太爷爷没在城里吃过饭,不懂这些。。”
“没事。。。没事,就几百块钱看你。”
“几百块钱也不行,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不是。。。”
这话说的,令彪哥还挺无言以对。
“哎。。。我说大外甥。。。咱们村现在都要快成老年村了。。。你小时候来时我也有印象,那时候咱们村一共是一百七十多户,能有个四百多人。。。现在整个村满打满算都不到一百人。。。一到晚上,咱们这村哎。。。。。”
嗯。。。
现在好像全国都这样,有点能力的农村人都去城里打工。
平时种地啥的,也都不回村,这地能包出去就包出去,好像哪里都差不多。
“但今年呢,上面下来指标,必须的振兴咱们农村,咱们这里别的村有鱼塘的包鱼塘,有搞养殖的,搞养殖,做的都不错,但咱们村,都是大地就有几个不大的河泡子,那玩意一年能出一两千斤鱼,那就算不错了。。。咱们村压力大啊。。。”
“没事啊。。。那个叫。。。”
“王老爷。。”
“啊王老爷。。没事啊。。。这都不叫事,老爷也别着急,不行你们就种菜。。。咱们公司人多,咱们搞一个合作基地,你们专门给咱们提供蔬菜行不行。”
这个也是彪哥合计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他们连海城,在家鞍山一共工人好几十万。
就算你们村所有地种菜,都不够他们公司吃的,即便他们这菜卖给自己稍微贵一点。
那也无所谓,就当扶持老家了。
这点成本,他还是付得起的,也对得起这老头子张一次嘴。
社会你彪哥的民国生涯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