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救出女儿
李松抱着女儿,行动着实受到不小限制,战斗力大打折扣。没过多久,他的身上便被匕首划出几道口子,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渐渐染红了衣衫。“爸爸,爸爸……”李月被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哭声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在狂风中显得格外凄厉。
“月月别怕,爸爸在这儿呢。”李松强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轻声安慰女儿,眼神却愈发坚毅,宛如寒夜中的星辰,坚定不移。
鹿山和柱间瞧见李松身上的伤势,不禁狂喜难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得意的狰狞光芒。“哈哈,李松,你今日插翅难逃!”
柱间张狂大笑,仿佛胜利已然唾手可得。“看你还能撑多久!”鹿山也跟着大声叫嚣,声音中满是嚣张与狂妄。
然而,他们高兴得未免太早。就在两人暗自得意忘形之时,李松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把枪。他冷冷地注视着握着匕首的两人,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在狂风的呼啸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峻。“你们说,是我先开枪打死你们,还是你们先用匕首杀了我?”
鹿山和柱间对视一眼,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浓浓的嘲讽。在他们的认知里,李松不过是个大学教授,一介文人,根本不会开枪。即便此刻手中握着枪,那也不过是唬人的摆设罢了。
鹿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哼,李松,别以为拿把枪就能吓唬住我们。我们可不是被吓大的!我曾听闻,‘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内刀快’。我们虽无长刀,但有匕首,况且还是两个人,这胜算,自然在我们这边。”
柱间也连忙附和道:“没错,你今天死定了!识相的就赶紧放下枪,跪地求饶,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个痛快。”
李松笑着缓缓摇头,神色镇定自若,目光中透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自信与从容。“我并不认同你们所言。十步之外枪快,这自是没错,但说十步之内刀快,我却不敢苟同。依我看,‘十步之内枪又快又准’。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试,看看究竟是你们的匕首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狂风依旧如猛兽般呼啸,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渲染着肃杀的氛围。鹿山和柱间心中虽隐隐有些忌惮,但仗着人多势众,又笃定李松不会开枪,仍不愿就此罢手。
鹿山咬咬牙,向柱间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再次挥舞着匕首,如疯狗般朝着李松猛扑过去。李松眼神瞬间一凛,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稳稳瞄准鹿山。
“嘭!”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地击中鹿山手中的匕首,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匕首直接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鹿山和柱间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眼中满是深深的绝望。他们这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彻底完了。原本他们天真地以为李松不会开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如今残酷的现实却让他们明白,自己错得离谱。能够一枪击中仅有一寸左右宽的匕首,要打中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柱间心中懊悔不已,暗暗思忖:“他真不该跟随鹿山,之前李松都已放过我们,可我们却背信弃义地偷袭,这下李松绝对不会再放过我们了。”
鹿山似乎也深知自己的绝境,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发疯似的捡起地上的匕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李松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毫不犹豫地再次骤然开枪。
“砰!”子弹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直接击中鹿山左边的胳膊。
“啊!”鹿山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匕首再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然而李松并未就此停手,紧接着又是一枪,精准地打中了鹿山的另一条手臂。鹿山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那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格外凄惨。
随后李松缓缓将目光转向柱间,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让柱间不寒而栗。柱间轻叹口气,深知大势已去,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直接扔下手中的匕首,颓然说道:“李松,我们输了。我这条命是你的了。”
此时,狂风渐渐平息,天空中的乌云也开始慢慢散去,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温柔地洒在众人身上,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悄然画上句号。
李松看着柱间,冷冷地说道:“你们黑龙会作恶多端,坏事做尽,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别以为我会再给你们机会,你们的所作所为,早已注定了这个结局。”说罢,李松抱紧女儿,冲着楼下大声喊道:“汤局长,上来抓人!”
不一会儿,汤局长带着警察迅速冲上楼顶。看到眼前的场景,汤局长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李教授,你没事吧?”
李松摇摇头,感激地说道:“我没事,多亏了林强和各位警察同志。”
警察们迅速将鹿山和柱间控制住,押解下楼。李松看着他们被带走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这场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他深知,与黑龙会的斗争犹如漫长的征途,还远远没有结束。
李松抱着女儿缓缓下楼,一路上,他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怀中的宝贝,那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月月,别怕,爸爸会永远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爸爸就像那守护城池的卫士,无论风雨,都不离不弃地守在你身边。”
女儿刚开始还有些害怕,小身子时不时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可听到爸爸坚定而温柔的承诺,她的面色渐渐舒缓开来。在李松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她感受到了无尽的安全感,仿佛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不多时,她便在李松怀中沉沉睡去,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仿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让李松心中满是心疼与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