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西行8(1 / 1)

“樱桃,樱桃……”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来苏无名的喊声。

樱桃气鼓鼓的走进来,然后找了个位子坐下。

屋子里的众人都懵了一下,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苏无名从外面走进来,走的有点快,所以有点喘。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跟随着苏无名的还有一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她的脸上还画着美丽的妆容此刻,这名女子正静静地站在苏无名身旁。

樱桃...... 当苏无名目光触及到眼前的樱桃时,心中不由得一紧,但随即他便注意到屋内挤满了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向大家解释清楚其中缘由。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先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见到这番情景,在场的众人皆是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但从苏无名与樱桃之间微妙的气氛,他们似乎也隐隐约约地猜到,或许是樱桃因为某些事情而生了苏无名的闷气。

就在这时,苏无名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坐在椅子上的雪滢和王仲明身上,于是他起身,拱手施礼说道:裴二小姐、王二公子,苏某有礼了!今日归来迟误,唐突二位了,还望二位见谅。不知二位是否有兴趣愿意在此一听,这位姑娘方才所言何事?

“苏先生,就不用这么生疏的唤我们了,直接叫我雪滢就好了,叫他仲明便可。”雪滢开口道。

“既然苏先生有事要问,我们二人自然是有兴趣听一下的。”王仲明又道。

“既然如此,宋阿糜,你就仔细说说你的情况吧。”苏无名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画成这样的妆容,好看是好看,但是却太过隆重,不是平时所画的妆容。”裴喜君看到苏无名说过的宋阿糜脸上的妆容,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不是故意画成这样的,不然鼻青脸肿的实在太吓人了。”宋阿糜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如同死水一般,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接着,宋阿糜缓缓讲述起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一切都是拜她那个暴虐成性的丈夫所赐——隆发只要稍有不顺心便会对她拳脚相加,此刻她脸颊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便是最好的证明。

闻此种种,上方的裴喜君等人不禁面露怒色。要知道,动手打人本就绝非君子之举,更何况被殴打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妻子!这种行为简直让人无法容忍,更与为人夫者应有的担当背道而驰。

尤其是裴喜君和费鸡师二人,更是义愤填膺,与此同时,心中还涌起一股对宋阿糜的同情之意。

然而,一旁的苏无名和卢凌风却显得格外冷静,并未像其他人那般激动。在他们眼中,仅凭宋阿糜一面之词,并不能完全确定事实真相究竟如何。也许她说的不假,但又是否存在其他可能呢?

雪滢心里大致有数,她明白这个女人为何会如此悲惨,因为她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其实我很早便想过杀了他,那日听闻他言及暮时离去,我便早早前往了事堂,寻得了一些帮手,并雇佣了一个刺客,想要杀了隆发。你们当时来找我的时候,口称已发现尸首一具,我当时还以为那是隆发,原本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却没想到那不是他而是那个了事堂的人。 宋阿糜的目光充满哀怨,但语调却异常平静地诉说着这段往事。

裴喜君闻听此言,当即挺身而出,朗声道:兄长啊,依目前情形观之,此案已然昭然若揭。那隆发素来嗜赌成性,每每输个精光之后,便会对其妻阿糜拳脚相加、百般凌辱。而阿糜则默默忍受多年,终因不堪重负,方才起意雇凶杀人以绝后患。孰料不知怎么反倒让那隆发反杀了刺客,当务之急,便是早点查明隆发下落才是最好的。

一旁的费鸡师不禁心生恻隐之情,轻声附和道:我倒是觉着此事到此就差不多了,毕竟死者也也不是什么好人嘛……

“命案探查不应以死者的身份而论短长。”卢凌风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

“说得好!”苏无名听闻此言,亦颔首称赞,并紧接着附和道:“此乃至理名言呐!”

一旁的费鸡师闻听二人对话,觉得这话颇有几分道理,遂好奇问道:“难不成这也是出自你们恩师狄公所说的?”

苏无名闻言,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打趣道:“非也非也,此乃未来之卢公刚刚才说的。”言罢,还向卢凌风投去一个狡黠的眼神。

费鸡师一听,忍不住哈哈的笑了出来;而卢凌风眼见着苏无名这么无赖,心中虽有万般无奈却也不好发作。

此时,苏无名对着宋阿糜道:“阿糜,隆发残暴不仁、作恶多端,诚然可恶至极;然而你竟不惜重金雇佣杀手想要将其谋害,此举着实不妥。你本受恶人罪孽所牵连,若继续执迷不悟,则终将堕入万劫不复之地狱深渊。莫非你真的想要同那隆发同归于尽吗?”

宋阿糜闻得苏无名这番言辞,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可是……可是我又该何去何从呢?”言语间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又能干什么?

就在这时,裴喜君插话道:“何不索性与那隆发绝婚?如此一来,便可彻底摆脱隆发。”

绝婚? 这个词如同晴天霹雳般在宋阿糜脑海中炸响,让她惊愕不已。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竟然还有这样一条路可走。仿佛一道曙光划破黑暗,照亮了她原本绝望的世界。但是现在这条路又好像已经没有了。

裴喜君注视着宋阿糜,语气坚定地说:“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替你草拟相关文书。”毕竟,一个女人不应被困在这种困境之中,而应勇敢地面对并解决问题。

然而,宋阿糜无法轻易接受这个提议。她睁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可是……如今已经太迟了吧?我犯下如此重罪——雇凶杀人,这难道不是死罪吗?担忧和疑虑交织在一起,这里面还有一丝可怜的期望。

裴喜君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这其实是两个不同的事情。待案件真相大白之后,自会有人给予你公平合理的判罚。但无论如何,这都不会妨碍你摆脱这场不幸的婚姻。她目光柔和且充满鼓励,试图平息宋阿糜内心的不安与惶恐。

宋阿糜静静地听着,似乎渐渐理解了其中深意。一股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希望之火在心头燃起,她开始认真思考起绝婚这个可能性来......

综穿之雪色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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