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人从寒州最好的酒楼点的菜,对了还有寒州特色的美食,古楼子,是胡饼加肉,里面是羊肉,但是里面夹了不少的香料,还有酥酪烙制而成的。”雪滢开口道。
“古楼子?这我们来了寒州倒是没有听过,也没有尝过这个。”喜君听到后,又看了一下然后说道。
“嗯……,闻着香,吃起来肯定好吃。”费鸡师听到是寒州的美食,立马眼睛亮了,然后就拿了一块。
“好吃,好吃,这咱们来了寒州这好几天了,都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还是雪滢丫头好啊,一来了就知道给老费我带好吃的,还有好喝的。”费鸡师吃了一口,然后说道。
“费鸡师既然你喜欢吃,那在寒州的这段时间,你尽管跟碧晨开口要就是了,她肯定会帮你买好送过来的。”雪滢看着费鸡师喜欢,就开口笑着对费鸡师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费鸡师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道,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显然,对于能够继续品尝到如此美食,他感到非常高兴。
一旁的苏无名也尝了一口古楼子,不禁赞叹:“嗯,这味道真是独特,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食。”说完,又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味。
众人一边享受着丰盛的菜肴,然后一边闲聊着。
然而,正当大家吃完饭,刚回到前厅没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紧接着,只听一声高喊:“不好啦,不好啦。”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冲进前厅,边跑边喊个不停。苏无名等人闻声望去,来者正是曹双利。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待曹双利稍稍喘过气来,便迫不及待地告诉大家:“不好了,隆发……隆发回来了,而且他现在就在染坊里呢,你们赶紧去把他抓住呀!”
这时苏无名和卢凌风对视一眼,然后开口问道:“你见到隆发了?”
“那倒是没有,但是阿糜说了那就是隆发,他敲门两长三短,和别人不一样,他可是杀人凶手啊,你们还不快点去把人抓起来啊。”曹双利很是着急,也有些担心更有些慌乱。
“谁说井中的死人一定是隆发所杀的。”苏无名开口道。
“可是,你们……,我……,这个……,隆发回家,一开门肯定会发现屋子里去过男人,那阿糜就没命了啊,你们快去救救她啊。”曹双利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一下,然后着急的说道,阿糜那里他很担心,他自己呢,也不敢去,只好来找人帮忙了。
“你先出去。”苏无名开口道。
曹双利着急,但是也没办法只好先出去了。
“卢凌风,你这……”苏无名开口道。
“只是抓个打女人的赌徒,我就不去了。”卢凌风开口道。
“对,苏无名,我和你说,卢凌风今晚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在戌初时分。”费鸡师可是知道,然后也跟着说道。
“那这样,咱们就兵分两路,樱桃你跟着卢凌风。”苏无名听到后,知道卢凌风要去做的事情是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苏无名开口道。
“不用”卢凌风开口拒绝。
“那个太阴会,不是个简单的,也不可小嘘啊,所以你……”苏无名正要说什么就被卢凌风打断了。
“那如果万一,那个杀人的凶手就是隆发,他现在就在染坊,那他也不好对付。”卢凌风开口道。
“苏先生,卢凌风,你们两个也不要多说什么了,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呢。”雪滢看他们两个推来推去的,然后直接开口道。
“对啊,雪滢你在这里啊,那这就好了,卢凌风让樱桃跟着你去,我们这里还有雪滢,你不用担心。”苏无名一听也是哈,然后立马就说道。
裴喜君听到后,她有些担心卢凌风。
“是啊,卢凌风,我和义兄这里有雪滢,她武功也很好,能够保护好我们。所以,你放心地让樱桃跟着你去,那个太阴会之前在千重渡就能够看出来他们真的非常棘手。”裴喜君也很是认可地说道。
卢凌风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嗯,确实如此。既然如此,那好吧。只是现在寒州局势变幻无常,充满变数,你们几个最好尽量待在一起,互相照应才比较稳妥些。雪滢,他们三人的安危就全仰仗你保护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雪滢。
这时,雪滢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卢凌风,你难道忘记了吗?阿姊在此,我当然会竭尽全力保护好他们的周全。这并非是因为看在了你的情面之上,而是是因为他们值得我这么做。”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听到这话,卢凌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并诚恳地道谢:“谢谢你,雪滢。”
接着,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些物品递给苏无名,嘱咐道:“这些东西你拿着,另外还有舍利子,也一并交由你保管。毕竟你们要处理的可是命案,说不定还会与官府之人打交道,到那时,这张文凭或许能派得上用场。”
“卢凌风你这是预感到今夜会大动干戈了?”苏无名看到后,然后道。
卢凌风点点头。
“你和樱桃多加小心。”苏无名开口道。
“我会的”樱桃知道这件事很重要,然后道。
随后,樱桃和卢凌风先行出去了。
雪滢和王仲明则是和苏无名他们跟着曹双利去了染坊。
到了染坊,一片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雪滢看到了这里挂着的都是染布。
苏无名他们比较小心的走进去,直接打开门进去。但是屋子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老费,掌灯。”苏无名道。
费鸡师拿出火折子,就拿了个桌子上的蜡烛点上。
随后雪滢和王仲明对视了一眼,雪滢跟在苏无名身后,然后继续走进去,谁料看到的竟然是打翻的桌椅,和遍体鳞伤的宋阿糜靠在墙板上,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光芒。
综穿之雪色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