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转。
画面来到了黑袍剑士正面对众人。
一对五完全不慌,甚至还有一股溢出屏幕的压迫感。
只见黑袍剑士手中的大剑,迸发出不祥的紫光。
缇安手中的金织开始疯狂的颤抖,
“等等,不对…大家小心!”
话音未落。
无数道剑斩冲着众人而来。
遐蝶和穹直接就被击飞,唯有泰坦加持下的那刻夏,往后踉跄几步,稳住了身形。
他苦笑一声,“不妙咯……”
他的瞳孔中倒映出了黑袍剑士的身影。
只见他高高跃起,已经做好了挥剑的动作。
“百界门……开!”
缇安手掌发出光芒,一扇百界门在黑袍剑士的身后开启。
强大的吸引力控制了黑袍剑士的动作,要将他吸入其中。
只不过,黑袍剑士的身形正在渐渐远离,即将摆脱控制。
遐蝶伸出手,死亡的权柄从门中飞出,捆绑住了黑袍剑士。
在黑袍剑士强力的挣扎之下,终于被送入了百界门之中。
直到黑袍剑士彻底消失,缇安才缓缓的倒下。
她的眼睛越来越肿,彻底沉沉的睡去。
黑袍剑士这么强的吗?理性泰坦,加遐蝶,加穹,竟然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没那么弱。
????
卧槽,真要刀缇安啊?
不要啊,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只啊!
米忽悠什么事做不出来?
尼玛,这种小萝莉也刀?编剧是人吗?
也不一定吧,有可能就是看起来要被刀,但是却不刀,你们说我说的对吧?
不,米忽悠是看起来要刀,就必定要刀,还顺带刀两个其他人。
不!!!
——
不久后,奥赫玛城下。
“呼……”
直到再次感受到了刻法勒的光芒,遐蝶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险之又险的逃生。但幸好,终究是安全抵达奥赫玛了。”
穹也在一旁扶着额头,“我都想躲在圣城不出去了。”
而缇安,则面露难色,十分疲惫的样子,“唔…小小蝶,缇安还是…头疼。对不起…明明你都,嘱咐过我,不要开门了……”
我不要啊,缇安很可爱的呀!
缇安可是救了所有的命啊!
完蛋了,我怎么感觉缇安真的要被刀啊。
不用感觉,就是要被刀的,从一开始就一直给你一个信号,缇安要被刀了。
不对!补毫!不要!
——
“不对,缇安大人。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们早已葬身树庭了。”遐蝶宽慰道。
“缇安,好不舒服…要先回去,睡觉……”说罢,缇安拖着自己的身躯,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队伍。
望着缇安离开的背影,遐蝶不禁担心起来,
“缇安大人自从醒来,状态就一直很不好…自己回去真的没关系吗?”
此时,那刻夏在打量了周遭一圈后,
“真是嘈杂…奥赫玛还是老样子啊。”
遐蝶挪回目光,她看着那刻夏试探性的问道,
“您现在,是那刻夏老师吗?”
“不必怀疑,那泰坦不出声了。是我,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闻言,遐蝶心中也确信,“不必怀疑,那泰坦不出声了。是我,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
“老师,我直说了:阿格莱雅大人给我们的任务是,寻找幸存者、弄清树庭之灾的原委,以及…回收瑟希斯的火种。”
“嗯,我丝毫不感到意外。如你所见,我既是幸存者,又了解灾变始末,在身负一颗火种的同时,还毫无反抗能力。”
那刻夏顿了顿,
“所以,你要将我呈给阿格莱雅复命么?”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好笑。
莫名戳中了我的笑点。
文弱的学者!
有点没有绷住。
“是我的义务。但我不想将您以俘虏或战利品的形式交给她。”遐蝶赶紧解释道。
“也罢,我不为难你。面见那女人,我不反对。
只是在那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树庭有几位同僚的家属就住在圣城,我想在面见阿格莱雅前…先去慰问一下他们。”
听了半天穹有些不解,“为什么是面见阿格莱雅前?”
遐蝶看向了穹,“因为阿格莱雅大人…恐怕不会允许。”
那刻夏冷哼一声,
“呵…我猜猜,她不但会拒绝让我慰问死者家属,还会封锁树庭的消息,那女人就是这般冷血。
树庭的一些朋友为了和我一起捍卫火种,抗击黑潮,不幸牺牲,他们的家属…有权利得知这一切。”
感觉不对劲啊。
感觉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好像不怎么合得来。
应该是单纯的观点对立,也有挺有戏剧性的,一堆泰坦的继承人是死对头。
然而,瑟希斯喊墨涅塔亲爱的。
哈哈哈,那很有生活了。
说白了就是两个人因为各种原因看不惯对方,这种关系很正常的。
——
一面是那刻夏,一面是阿格莱雅,遐蝶权衡之下,只有选择亲自陪同。
来到了第一位女性家属前,她对自己丈夫的离世,却表现得意外的坚强。
正因为她来自悬锋城,她在悬锋的新王降临之时,丈夫的仇债,自会用手中的长枪问黑潮怪物们讨回。
唉,不怕死亡,就怕死亡毫无意义。
想起了那些烈士的家属,第一个问题永远是,他有没有守卫国家。
有点想哭了。
——
而后便是第二位老者。
他看见那刻夏三人的到来好奇的询问道:“你们好呀,年轻人。找老费贝尔有什么事情么?”
那刻夏面无表情的说道:“您是库娜涅和阿塔卡玛的父亲么?”
老者听见自己女儿的名字,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啊呀,是的。我那俩女儿又在学校闯了什么祸——
哎哟,你瞧我,都老糊涂了。我那俩争气的女儿,早就毕业啦,现在在树庭做学者呢。你说我,年纪大了,总是一个晃神,就看到好多年前的事情。”
尼玛,真就进击的巨人了呗。
别说这种桥段杀伤力是真的大!
好难受啊!
——
听到老者的话,那刻夏只是低沉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么啦,年轻人,怎么不说话?总不能是我的女儿们,真闯祸了吧?”
老者立刻摆出一副怒容,“她们要不肯道歉,尽管和我说,我这个老父亲在她们那儿,还是有些脸面的……”
米忽悠真的不是人!呜呜呜……
从来没有觉得米忽悠的编剧像过人!
“怎么办,阁下,我开不了口……”遐蝶看见这一幕,虽然已经见证过太多死亡,却依旧触动了内心最薄弱的心弦。
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别问我,看不出我眼圈也红了么?”
最终还是那刻夏告知了真相,“费贝尔先生,库娜涅和阿塔卡玛她们…被黑潮杀死了。”
“啊?”
“…她们为了保护树庭、抗争黑潮,战至最后一刻了。”
老者沉默了,他缓缓的背过身,抬头看向了天空。
望着老者的背影,那刻夏带着歉意的说道:
“我是驻留树庭的黄金裔,没能保护好她们,费贝尔先生,如果您有怒火……”
“瞧你说的。”老者语气豁达,语调之中却依然带着哭腔,
“我家的阿塔卡玛,即便并非预言中的黄金裔,但不也是英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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