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韩山无比激动的跑回家,却见自家墙倒房塌,早已荒弃。韩山看到这个情景相当吃惊,自己只是离家三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隔壁的李大娘,见一个小道士打扮的人,立于荒屋之前发呆,她问道:“这位小道爷,你与这屋子的人有瓜葛?”韩山见李大娘没认出自己,便说道:“这家是采药的,之前有卖药到我们道观。观主发现他很久都没来卖药了,派我过来看看。这家是怎么了?”
李大娘叹道:“这家人家破人亡散了。三年前韩忠带着十岁的儿子,上山采药;结果那孩子在山上丢了,韩忠跑回来一看,孩子没有自己回来。他就又上山去寻找了,结果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他回来后,又请一些村民帮他一起去找,大家又上山找了几天,也没找到。最后韩忠还是不甘心,又一个人独自上山去找,结果一去不回。韩家娘子着急求到村长那里,村长又组织人上山去找结果发现韩忠摔死在山崖下。韩家娘子实在过不下去,便将女儿卖给了富贵人家做丫鬟,她自己也改嫁他乡了。这破烂草房没人住,很快便塌了。”
韩山听到这个消息,头脑都炸了,脑内嗡嗡作响。没想到自己父亲死了,母亲改嫁了,妹妹小四儿也被卖了,他心想:“自己这个穷困破落的家是这么的脆弱,一下子就家破人亡不复存在了。看来娘亲和妹妹都断定自己死了,没有再等等自己的消息,她们是等不起啊!”
韩山道:“谢谢大娘告诉我这些。”他转身便离开了此处,走远了才敢擦了一下,不禁流出来的眼泪。韩山加快了一个脚步,他要去找神医爷爷。
孙思邈三人来到楼观道观,岐晖亲自迎接他们进观。大家一起谈论了一下道教未来发展问题。王远知没打算多留,待了一会,便带着潘师正告辞返回茅山。
孙思邈没打算这么快回京城,他要去玉坤观看看杨雪寒。杨雪寒见爹爹来了,很是高兴,连忙将他迎进了观内。她收的第一批弟子已经下山了,现在招收了第二批弟子,有10来人。
孙思邈看到玉坤观如今情况,也挺高兴。他看了一眼观内那三棵茂盛的枣子树,和杨雪寒说了几句,便回京城了。他就在下山的路上,碰见了来寻找他的韩山。
孙思邈问道:“小三子,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跑到终南山来了?”韩山止不住眼泪往下掉,跪下说道:“神医爷爷,你收下我吧,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孙思邈一把将他扶起来,说道:“孩子怎么啦?仔细给我说说。”于是韩山便将自己家里的情况说了。孙思邈听后,心内不禁感叹:“这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孙思邈道:“好吧,你今后就跟着我。”他们来到终南山下,找了一辆回京的马车,在天黑前回到了妙应草堂。
次日,孙思邈进宫给长孙皇后调养病情。他打算顺路给韩山将户籍办了,便带上了孙洛璃和韩山。上次孙思邈帮孙洛璃办理户籍,找高士廉拿空白户籍,鲜于思知道干爹经常收养孩子,便多拿了几张空白户籍给他。
办完户籍孙思邈入宫了,孙洛璃带着已经改名为孙山的弟弟逛京城。孙山曾经陪父亲来逛过京城,但这次他发现京城变化特别大,胡人特别多。胡姬酒店更是到处都是,卖的都是上好的葡萄酒。
孙洛璃见爷爷新收的这个弟弟,老是盯着胡姬看。她心内腹诽:“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小色鬼,当时就盯着自己看了好半天,现在看了这些胡姬又挪不开眼。”
其实这是孙洛璃误会他了,孙山一个人在谷中孤独太久,他内心太需要温暖,特别是母性的温暖,恰巧他又是青春刚刚萌发的年龄,成熟美丽的女子对他的吸引力,无形中扩大了好几倍。
孙洛璃打趣道:“怎么你就想娶媳妇了?这些胡姬看着漂亮吧!你看她们露出来的手臂与脚踝,白皙的像上好的羊脂玉。面若观世音,高鼻深目,瞳色浅褐,看人时带着一种小鹿般的怯生与好奇,眼尾却天然上扬,平添几分不自知的媚意。眼波流转,能勾男人的魂魄,戴上面纱,更显魅惑。身姿曼妙,能歌善舞,通晓异域音律;那身段舞起来,便是柳下惠在世,怕也把持不住。小弟弟你更加把握不住,她们是权贵猎奇的对象。”
孙山被说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他没心情再逛了,连忙往妙应草堂走去。孙洛璃看他这个样子,心内笑道:“我还不了解你们男人那点心思。下到8岁,上到88岁,都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
却说圣女发现最近京城胡姬数量激增,祆教穆尔玛卡德成为大祭司后,祆教徒也在激增。圣女让金不疑马上查出其中原因,避免影响连环计的实施。
不久,金不疑来向圣女汇报:“京城有大量胡人涌入是因为波斯国内出了问题。听说现在波斯国正在和大食国交战,而波斯国内皇权动荡,频繁更换皇帝。波斯国外忧内患的情况下,大量国民逃离,有本事有能力的便来到大唐避难。大食国不仅对波斯国进行军事侵略,还进行宗教侵略;派出大量伊斯兰教徒渗透波斯国贵族,让他们转信伊斯兰教,抛弃祆教。祆教在波斯慢慢失去国教地位,大量祆教徒外逃,有很多便跑到了大唐。”
圣女道:“原来只是来大唐避难的,这样祆教对圣教形成不了威胁。只是那些波斯胡姬狐媚之术太厉害了,对圣教的巫女产生了影响,我们巫教开的酒楼生意大跌。不过这不归你管,你先下去吧,让江小贝进来。”
金不疑退下后,让江小贝进来了。圣女道:“最近巫圣教酒肆酒楼的生意,受胡姬的影响大跌。你对那些巫女要进行新的培训,从胡姬那里学习一些狐媚术。”
江小贝道:“圣女,胡姬那种天然的异域风情根本学不来。她们身着缀满银铃与彩箔的异装,不会说中原官话,只是向男人微笑着比划着。胡乐师奏起带来的古怪弦琴,她们便随之旋舞,腰肢柔软的不可思议,铃声与乐声交织,旋转间彩波飞扬,仿佛一朵在夜色中骤然绽放的异域之花,让男人充满新鲜感。她们开口清唱,口音独特,歌声婉转悠扬,虽听不懂词句,那调子里天然的哀愁与热烈,却直直撞进男人心底,让他们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这不是任何一件古玩珍宝所能比拟的,她是活的,来自遥远世界的“奇观”。”
圣女道:“你学不来原样的,你不会模仿创新吗?创造出我们巫女独特而与之相似的东西。”江小贝本来想说,创新哪有那么容易。但她没有说出口,应声之后便退了出去。
大唐神医孙思邈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