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初夏,当秦羽的《困兽》剧组正在九龙某废弃工厂里挥汗如雨地进行魔鬼训练时,叶潇男做出了一个决定:暂时放下日益庞大的商业帝国和错综复杂的人情网络,带着妻子们进行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环球旅行。
这个念头并非一时兴起。自从回归望北岛,目睹妻儿们各自的成长与担当时,他便意识到,多年来,他像一艘巨轮的船长,引领着家族穿越惊涛骇浪,开辟新航道,却很少有机会停下来,与同舟共济的伴侣们细细品味沿途的风光。
娄晓娥、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索菲亚、王冰冰,她们每人都在他的生命和事业中刻下了独特的印记,从青春相伴到中年相守,共同经历了太多风雨沉浮。
是时候,给予她们,也给予自己一段完全属于家庭、属于彼此的悠闲时光了。
提议在望北岛的一次家庭晚餐上提出。起初,几位女士都愣住了。
王冰冰第一个下意识地想到集团的季度财报和待审批的投资案;娄晓娥惦记着东南亚的商务谈判;秦淮茹放心不下药田新一轮的育种实验;秦京茹则嘟囔着岛上新建保育院的装修进度还没最终验收;何雨水担心大家都不在,岛上的日常调度会不会出乱子;连最浪漫的索菲亚,也迟疑着孩子们的教育和岛上艺术小组的展览安排。
叶潇男只是温和而坚定地说:“世界离开谁都会转,叶氏集团和望北岛也一样。我们已经打下了足够稳固的基础,也有秋儿、修儿、小羽他们看着。这次,就我们几个,出去走走,看看不同的风景,也……好好说说话。就当是给我这个经常缺席的丈夫和家主,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妻子,带着罕见的、不容置疑的恳切。女人们沉默了,彼此交换着眼神,从最初的错愕、顾虑,渐渐化为一丝久违的、属于女性自身的期待与光彩。多久没有这样纯粹的、只为愉悦而出发的旅行了?多年了吧。
最终,计划确定。行程首站,便是欧洲。
那是一片对她们大多数人而言,只在书本、画册或索菲亚偶尔的回忆中出现的遥远大陆。叶潇男亲自规划路线,刻意避开了那些过于喧嚣热门的城市和可能涉及复杂背景的地点,选择了一些风景优美、文化深厚、氛围宁静的所在。他通过可靠的旅行代理安排一切,强调私密、舒适与深度体验。
出发那日,是个晴朗的清晨。望北岛码头,叶秋、叶修、秦羽,还有已经能跑会跳的孩子们都来送行。孩子们抱着各自的母亲依依不舍,男人们则笑着保证会看好家业。
娄晓娥最后检查了一遍王冰冰整理好的随身文件包(里面是最精简的联络方式和应急资料),终于放下心,挽住了叶潇男的胳膊。
他们乘坐私人飞机,先抵达欧洲南部一个以阳光、海岸和古老文明闻名的半岛国家。第一站并非首都,而是一个坐落于蔚蓝海湾畔、有着白色房屋和迷宫般狭窄街道的古老小镇。
当一行人漫步在铺着光滑鹅卵石的小巷,两侧墙壁上爬满盛放的九重葛,海风送来咸湿气息与咖啡香味时,一种全新的、松弛的氛围在众人间弥漫开来。离开了熟悉的身份和职责,她们仿佛也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铠甲。
娄晓娥换上了轻盈的亚麻长裙和宽檐草帽,鼻梁上架着墨镜,少了平日的雷厉风行,多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她自然地走在叶潇男身边,指着远处悬崖上的古城堡遗址,轻声与他讨论着其建筑风格与可能的历史。叶潇男握着她的手,耐心倾听,偶尔补充一些她不知道的冷门典故,引得娄晓娥惊讶地侧目,娇嗔道:“你怎么什么都懂?” 叶潇男只是笑而不语,享受着被她依赖和崇拜的片刻。
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走在一起,对沿途售卖的手工陶瓷、蕾丝织物和当地特色香料充满了主妇般的好奇。秦京茹看中一套彩绘陶盘,爱不释手,秦淮茹则仔细比较着几种香料的成色和价格,用简单英语夹杂着手势与摊主交流。
叶潇男走过去,直接付钱买下了陶盘和秦淮茹选中的几种上好香料。“喜欢就买,咱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开心。”他温和地说。秦淮茹脸微微一红,秦京茹则欢呼一声,像个小姑娘。
何雨水细心,早就查好了攻略,带着大家找到一家藏在巷子深处、家庭经营的小餐馆。木桌摆在爬满葡萄藤的庭院里,老板热情推荐当日捕获的海鲜和家酿葡萄酒。
语言不通,点菜成了趣事,索菲亚的俄语在这里派不上用场,王冰冰试图用英语沟通,何雨水则指着邻桌的菜比划。最后还是叶潇男,用带着奇特口音但流利得令人惊讶的当地语言(得益于他早年游历和超强学习能力)与老板谈笑风生,点了一桌子地道美食。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他眨眨眼:“以前学过一点。” 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鲜美的烤鱼、爽口的沙拉、醇厚的葡萄酒,还有庭院里摇曳的烛光和欢声笑语,都深深印入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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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在这里如鱼得水。南欧的阳光让她想起家乡的夏日,艺术气息浓厚的街头随处可见的涂鸦、雕塑和小型画廊让她兴奋不已。
她拿着速写本,随时捕捉感兴趣的角落——一个在窗台打盹的花猫,一位专注做皮鞋的老匠人,教堂彩窗投下的光影。傍晚,在海边看落日时,她甚至轻轻哼起了一首俄语民谣,旋律悠远。
叶潇男静静站在她身旁,听着歌声,看着夕阳将海面和她金色的发梢染成一样的暖金色,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索菲亚靠在他怀里,歌声渐低,化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王冰冰起初还有些不习惯,总下意识想摸出随身的小本子记点什么,或者思考某个财务数据。但在叶潇男几次“严厉”的“禁止工作”命令和姐妹们的打趣下,她也渐渐放松。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里缓慢的节奏,喜欢在露天咖啡馆无所事事地坐一个下午,看人来人往。
她甚至尝试了一小块甜得发腻的当地特色点心,被齁得直皱眉,逗得大家大笑。叶潇男把自己的苦咖啡推给她,看着她小口啜饮缓解甜腻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
夜晚,他们下榻在一家由古老修道院改建的精品酒店。石墙厚实,庭院幽静,房间宽敞而富有历史感。叶潇男特意预订了相连的套房,既有各自私密的空间,又方便照应。
第一个夜晚,在异国他乡的宁静中,似乎连时光都变得缓慢而粘稠。洗漱后,女人们聚在叶潇男和娄晓娥套房那间有着高高穹顶和小阳台的客厅里,穿着舒适的睡衣,分享着白日的趣事和买来的小玩意儿。
没有了商务宴请的礼仪,没有了家族会议的正经,只有姐妹般的私语和偶尔爆发的轻笑。
叶潇男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又……活色生香的画面。暖黄的灯光下,六位风姿各异、已然成熟却因放松而焕发出别样魅力的妻子,或坐或倚,言笑晏晏。
娄晓娥的知性,秦淮茹的温婉,秦京茹的爽利,何雨水的清秀,索菲亚的明媚,王冰冰的端庄,此刻都揉碎了,融在一种居家般的亲密与慵懒里。
看到他出来,笑声稍歇,目光都汇聚过来。叶潇男擦着头发,走到长沙发中间坐下,很自然地,娄晓娥便递过来一杯温水,何雨水调整了一下靠垫的位置。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叶潇男问。
“在说,今天那个卖陶盘的老板,看咱们一下买这么多,眼睛都直了。”秦京茹抢着说,“还有雨水姐,想跟人家要食谱,比划了半天,人家以为她要买锅!”
众人又笑起来。秦淮茹细声细气地补充:“潇男,你今天点菜时说的那话,真流利。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叶潇男抿了口水,笑道,“出来玩,总得有点用处不是?”
索菲亚靠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叶,明天我们去那个山顶的古迹对吗?我查了资料,那里的壁画非常有名,是拜占庭时期的风格,我想多看看。”
“好,都依你。”叶潇男应道,顺手揉了揉她的金发。
王冰冰难得地开起了玩笑:“老板,这次旅行预算超标了怎么办?您可是大手笔,见什么买什么。”
叶潇男睨她一眼:“王总监,现在没有老板,只有你丈夫。超标?你丈夫这点家底还是有的。再说了,千金难买你们高兴。”
这话说得直白又熨帖,王冰冰脸一热,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但或许是因为身处异地的兴奋,或许是因为久违的集体放松,这一夜的宁静中,总有些暗流在涌动。
叶潇男和娄晓娥的主卧里,一番温存后,娄晓娥靠在丈夫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膛。“潇男,”她轻声说,“有时候觉得像做梦。当年在四合院,后来颠沛流离,再后来……怎么就能走到今天,还能这样和你,和大家,一起出来看世界。”
“觉得不真实?”叶潇男握住她的手。
“嗯。太美好了,怕抓不住。”娄晓娥难得流露出小女人的脆弱。
“抓得住的。”叶潇男吻了吻她的额头,“晓娥,这些年,辛苦你了。里里外外,帮我撑起这么大一片天。你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
娄晓娥眼眶微湿,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而其他房间里,也并非都即刻安眠。
秦淮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古老的木梁,心里暖暖的,又有些空落落的。妹妹京茹已经在她旁边的床上睡着了。
她想起白天叶潇男付钱时那自然的态度,想起他看向自己时温和的眼神。这么多年,她总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照顾生活,打理琐事,不像晓娥姐那样叱咤风云,也不像索菲亚那样热情奔放。
可他从未忽略过她,该给的尊重、温情和实实在在的关爱,一点不少。这次旅行,他特意让她和京茹一间,说是姐妹好照应,但她知道,他也是体贴她可能会不习惯完全独处。这份细心的体谅,让她心里酸酸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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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何雨水也还没睡。她正在整理白天拍的照片。看着镜头里大家开怀的笑脸,她心里满是成就感。
安排行程,打点细节,让大家玩得舒心,这是她擅长也乐意做的。看到叶潇男放松的样子,看到姐妹们开心的模样,她觉得比做成任何一笔生意都满足。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四合院里那个沉默寡言、需要人照顾的“叶大哥”,再看看如今这个从容强大、却又在旅行中流露出不同温柔面的男人,只觉得时光神奇,缘分更深。
索菲亚的房间有个小阳台。她裹着披肩,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小镇稀疏的灯火和远处深蓝的海面。这里的气息让她思绪飘远,想起伏尔加河畔的故乡,想起早已逝去的亲人,也想起与叶潇男相识相守的点点滴滴。
他是她漂泊生涯中意外的港湾,给予她安全、尊重和创作的空间。今天他揽住她听她唱歌的那一刻,让她觉得,自己不仅是被收藏的异域珍宝,更是他生命中鲜活的一部分。艺术是她的灵魂,而他,是让她的灵魂得以安宁绽放的土壤。
王冰冰的房间最像办公室,即使旅行,她的东西也摆放得一丝不苟。但她此刻没有看任何文件,只是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陌生的星空。
脱离日常轨道的感觉很奇妙。白天叶潇男那句“只有你丈夫”的话,还在她心头萦绕。是啊,抛开叶氏集团财务总监的身份,她首先是他的妻子。
这个认知,在繁忙的工作中时常被忽略。这次旅行,像是一次提醒,一次关系的重启。她想起他偶尔看向自己时,那褪去领导者光环、纯粹属于男人的欣赏目光,脸又有些发热。或许,她也可以试着更放松一些,像晓娥姐、淮茹姐她们那样……
旅行继续。他们驱车深入内陆,探访隐匿在群山之中的中世纪古堡。
古堡如今是一座酒店,石墙厚重,塔楼高耸,内部却装饰得舒适现代。在这里,叶潇男安排了一场只有他们七个人的、正式的晚宴。就在古堡最高的塔楼餐厅,圆形拱窗外是连绵的群山和绚烂的晚霞。
女士们都换上了精心准备的礼服。
娄晓娥是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高贵典雅;秦淮茹选了藕荷色绣花旗袍,温婉含蓄;秦京茹则是宝蓝色晚装,明艳动人;何雨水一身月白色纱裙,清丽脱俗;索菲亚穿着具有民族风情的刺绣长裙,热烈奔放;王冰冰则是一套黑色修身小礼服,干练中透着性感。
叶潇男看着盛装出席的妻子们,眼中满是欣赏与骄傲。
他举起酒杯:“这一杯,敬我的妻子们。敬晓娥的智慧与担当,敬淮茹的温柔与贤淑,敬京茹的爽朗与活力,敬雨水的细心与周全,敬索菲亚的热情与才华,敬冰冰的严谨与忠诚。更敬我们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风雨同舟。这趟旅行,没有生意,没有琐事,只有我们。希望你们喜欢。”
他的话,真挚而动情,触动了每个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晚宴在温馨感动的气氛中进行,美酒佳肴,笑语嫣然。餐后,古堡的小型舞厅里响起了音乐。
叶潇男依次邀请每位妻子共舞。与娄晓娥是默契的华尔兹,与秦淮茹是舒缓的布鲁斯,与秦京茹是活泼的探戈,与何雨水是轻盈的圆舞曲,与索菲亚是随性而热烈的民间舞步,与王冰冰则是标准而略带拘谨的交际舞。每一支舞,都是不同的情感交流,都是对共同岁月的一次独特回望与致敬。
那一夜的古堡,星光格外璀璨。
旅程的后半段,他们来到一个以湖泊、雪山和精致小镇闻名的地区。住在湖畔的木屋别墅,推窗见雪山倒影,日子过得更加悠闲散漫。
白天,他们或乘船游湖,或徒步山间,或就在小镇上闲逛,泡温泉,喝咖啡,看街头艺人的表演。
晚上,则在木屋的壁炉前,聊天,玩游戏,听索菲亚弹奏别墅里的一架老钢琴,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各自看书,享受静谧。
在这里,连最矜持的王冰冰也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在某次徒步时,主动挽住了叶潇男的胳膊。秦京茹和何雨水尝试了滑翔伞,尖叫着飞过湖面,落地后兴奋得满脸通红。
秦淮茹跟着当地主妇学做了一种传统的果酱,得意地给大家品尝。索菲亚灵感迸发,画下了许多湖光山色的速写。娄晓娥则和叶潇男常常并肩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一聊就是半天,话题天南海北,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欧洲的闲适时光仿佛一场浸润心灵的甘霖,让叶潇男与妻子们之间的关系焕发出更加温润明亮的光泽。回到望北岛稍作休整,处理了积压的必要事务后,那看世界的渴望并未消退,反而愈发清晰。世界如此广袤,不同大陆的风土人情、山川地貌、文明余韵,都等待着他们去亲历、去感受。
这一次,叶潇男将目光投向了更加遥远、风貌迥异的大陆。他精心规划了一条避开所有政治敏感地带、纯粹以自然奇观与独特人文为脉络的路线。旅行的意义,于他们而言,已不仅是放松,更成了一场共同增长见闻、拓展生命体验的修行,一次在异域风景中不断确认彼此陪伴珍贵的浪漫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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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金色沙海与星辰古韵
他们飞向一片传说中拥有无垠金色沙漠与古老河谷文明遗迹的大陆。当飞机降落,热浪裹挟着干燥而特殊的沙土气息扑面而来时,所有人都感到了与湿润海港或温润欧洲截然不同的震撼。
他们并未直奔那些闻名遐迩却游人如织的帝王谷或金字塔,而是深入沙漠腹地,在一处有绿洲点缀的营地驻扎。白天,骑着经过驯化的单峰骆驼,跟随经验丰富的贝都因向导,缓缓穿行于起伏的沙丘之间。目之所及,是天际线处被风雕刻出优美曲线的沙脊,是阳光下闪烁着亿万金芒的沙粒,是海市蜃楼般摇曳在远处的幻境。寂静,是这里的主旋律,只有驼铃叮当和风吹过沙丘的呜咽。
娄晓娥戴着头巾和墨镜,起初有些不适应这极端干燥与暴晒,但很快便被这苍茫雄浑的自然之力所折服。她与叶潇男共乘一匹骆驼,靠在他背后,望着无垠沙海,轻声说:“以前总觉得生意场上的起伏就是大风大浪,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地浩瀚,人力渺小。” 叶潇男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所以更要珍惜眼前人,珍惜我们能共同经历的这一切。”
秦淮茹和秦京茹对绿洲里古老的灌溉系统和当地妇女用传统植物染色的技艺充满兴趣。她们试着学习用头巾包裹头发,品尝用泥炉烤制的特殊面饼和加入大量香料的炖菜。夜晚,围坐在篝火边,听向导用苍凉调子吟唱古老的沙漠传说,星光低垂,仿佛触手可及。秦淮茹悄悄对妹妹说:“这日子,苦是真苦,可这种干净辽阔的感觉,城里哪有。” 秦京茹用力点头,往篝火里添了根柴。
何雨水依然是细致的大管家,确保大家饮水量充足,防晒措施到位,还提前准备了润喉润肺的草药茶包。她拍下了许多壮丽的沙漠日落和星空照片,甚至尝试用简陋设备进行长时间曝光,捕捉银河横跨沙丘的奇景。叶潇男看到她专注调试相机的侧影,在星空下显得格外沉静美好。
索菲亚对沙漠的色彩和光影着了迷。她支起画架,用浓烈的油彩试图捕捉沙丘在一天中不同光线下的变幻——清晨的冷蓝与淡金,正午耀眼的炽白,黄昏时分的玫瑰紫与赭石红。她甚至用素描本快速记录下骆驼商队蜿蜒而过的剪影,以及营地孩子们漆黑明亮的大眼睛。艺术灵感在这片古老土地上恣意流淌。
王冰冰起初被这近乎“原始”的条件弄得有些无措,但很快调整过来。她学着用当地方式计算物品交换的价值,对沙漠部落那种基于信誉和传统的简单经济模式产生了学术般的兴趣。夜晚,她裹着毯子,仰头看星空,对躺在身边的叶潇男低语:“这里没有财务报表,没有股票指数,但生活依然在继续,而且有种……很扎实的快乐。” 叶潇男将她搂紧了些:“这就是世界的多样性。我们的世界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他们还拜访了沙漠边缘一座依山而建、几乎与岩石同色的千年古城。穿梭在狭窄陡峭、迷宫般的街巷中,触摸着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石壁,参观古老的蓄水池和仍在使用的传统市场,仿佛能听到历史的回声。在一家屋顶咖啡馆,俯瞰着层层叠叠的土黄色房屋和远处沙漠,品味着加入豆蔻和藏红花的特色咖啡,时光仿佛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