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浆侵袭穹顶,以穹顶为中心的上空,忽然迸射一道又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宛若舞台上的灯光,直抵地面。
光柱的骤然出现,让众人皆是忍不住诧异。
其中裹挟的强烈能量,更是令大家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有些紧张起来。
“唰、唰、唰、唰……”
一开始这些能量光柱只有几个、十几个,伴随唰唰的声音,不断继续出现更多的光柱。
很快光柱交叠错杂,密密麻麻叠合在一起,在整个空间之中形成令人惊叹的海量数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叶凌泷一声好奇,实在搞不懂这个突然状况。
苏昊伸手探入距离自己最近的光柱,暗暗摇头。
果然通天手套需要具体的触碰,不能只是凭借接触这种光线介质就行的。
“轰隆!”
“轰隆隆隆!”
就在此时,穹顶之上响起极其强烈的震颤。
瞬息万变,原本被毒浆腐蚀的穹顶,不知怎么光芒大盛,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数不清的存在从上方垂直落下。
速度之快,其余几人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只看到一堆又一堆花团锦簇的颜色。
苏昊以龙力加持双眼,眼前霍然一亮。
至少玄级的宝剑、灵刀、长枪、钟鼎、灵果、丹药……数不清的好东西从天而降,遮天蔽日,就像是一只巨大宝箱中的所有存在都被倾洒而下。
各种神奇宝物华光灼灼,闪烁无以伦比的灵气波动,喷薄而出的灵气,几乎是排山倒海一般,让苏昊都是忍不住啧啧称奇。
几乎与此同时,众人终于看到落在地面的宝物,眸中映出各种宝物之上绽放的灵光,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们感应了一下,基本可以肯定下方的宝物,最少也是达到玄级的存在。
而丹药、灵果之类,哪怕六品、七品的都有。
修者武器一道,凡、灵、宝、玄、地、天、圣、神、仙……
几乎也就是只有元丹境的强者,才能拥有玄级宝物,他们这些低了两个大境界的炼气境武者,根本从来都不敢肖想。
至于六、七品的丹药,更是相应等级的丹师才能炼制,名贵的程度,别说可以让元丹境的武者争破头,甚至是超越月宫境的武者,也是会为之疯狂。
所以哪怕性格一向漠然的邢锋,眼中也是不由自主露出极其强烈的灼热之意。
“啊?啊哈哈哈!”
“我没死!我居然没有死!”
“好多宝物,居然有这么多的宝物!”
“发了,我发了!”
就在此时,下方忽然响起另大家熟悉的吵嚷声音,语调极其兴奋而激扬。
“曹延贺?”
吴刚兄弟垂眼看过去,发现曹延贺本尊,惊的忍不住喊出声。
他们还以为曹延贺会落得童宇还有吴超然的下场,想不到竟是活了下来。
曹延贺此刻正在一堆堆的宝物里面手舞足蹈疯狂奔跑,大概是见到宝物情绪过于激动,亢奋到连应急的衣服都没彻底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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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华丽的分割线altia
好,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不过好在是遮住了他的雏鸟,让人不至于看了就想笑。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傻逼,想不到我命大没死是吧,想害我,做梦去吧!”
“宝贝,这些都是我的宝贝!”
曹延贺趾高气昂,叉腰大骂一句,随后低下头疯狂收集宝贝,只挑选品级最高的存在,不停抱入怀中。
那一副猴急的模样,完全是要将这里所有最好的宝贝全部拿走。
“苏师兄,我们也下去吧。”
吴刚两兄弟舔了舔嘴唇,眼神很是灼热请示苏昊的意见。
“我先行一步。”
苏昊还没来得及说话,邢锋交代一句,随后几个纵跃从树上跳下,去地面收集宝贝。
“好,我们也过去。”面对地上数不清的珍稀奇宝,苏昊也是颇为心动,和众人点了点头,当先一步落在地面。
剩下几人跟随而至,苏昊翻手将宝树收回储物戒子。
刚才因为情况非常危险而紧急,众人都没注意到,此刻看到苏昊手上的储物戒子,纷纷眼热羡慕。
储物戒子价格昂贵,就算他们其中几人出身不俗,也不是在这种修为境界,家族就会给予那种名贵的存在。
不过他们也就只是羡慕而已,对于苏昊的东西,绝对不会产生任何非分之想。
一到地面,众人立刻着手在琳琅满目的宝物之中挑选自己最心仪的存在。
不是大家不想拿走这里的所有东西,而是每个人身上基本只有一个储物袋。
虽然邢锋手上有只储物戒子,但不如苏昊那个品级高,空间有限,只能挑选最宝贵、最需要的带走。
堆积如山的宝物光芒烁烁,浓郁的灵气钻入每个人的鼻息,缭绕在搜索宝物的众人周身。
倒是曹延贺无意之中瞥到苏昊的储物戒子,眼神当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贪婪和攫取。
倒不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得不到一枚储物戒子,他更在意的是苏昊储物戒子中的东西。
就算觉得苏昊这穷逼也就只有宝树那一个极品好宝贝,曹延贺心里也不免悄咪咪的惦记上。
反正都已经做好打算要杀苏昊,当然是要杀人夺宝,将所有好东西尽数收入囊中。
苏昊感觉到了从曹延贺那方向投射而来的目光,嘴角撇开一道冷冽,心中骂了句傻逼,视线跟着无意扫了过去。
“这!”
他眸子落在曹延贺的身后,整个人脸色不由自主一沉,呼吸都是不免为之一窒。
“看什么看?”曹延贺正从地上捡起一只玄级上品的雁翅如意长枪,乐的嘴都要咧到耳根。
发现苏昊看过来,他眯缝了一下眼睛,态度很不好的一声冷喝。
他这声音充满挑衅意味,在空旷的大殿之中极为刺耳,众人不由自主下意识的抬眼看过去,所有人皆是当场愣住,脸上充满了各种古怪的表情。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曹延贺被众人的目光看的不自在,摸了把脸恶声恶气,“我脸上又没有什么东西,你们都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