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纲手好奇。
木叶作为五大忍村中的第一位,其中上忍数量着实不少。
这里又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很多原著里没有描绘出的种种细节,在这里可不是一带而过。
在这个世界里,忍者虽然可以放到明面上,但是本质上依旧身处黑暗,被当作工具使用,往往高级的忍者都是做着一些常人见不到的事情。
那些抓猫拔草清理下水道什么的任务,只有下忍才会去做。
为了保护执行任务时忍者的安全,村子不可能主动去散播忍者的信息,哪怕只是姓名和相貌这一类最基础的信息。
因为那样也有可能会让对手了解到更深的情报进而断送任务以及性命。
而且,此时二战尚未打响,三忍此时只是三代目火影的徒弟和有些天赋的木叶上忍而已,完成的任务信息不能传播,本身又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事迹,不为人所知才是正常。
就算认识,也该是一些大族子弟和熟悉的人。
即使千手已经没落了,但是纲手相信,家族的威名在大小忍族里还是有着足够的威望的。
但是她翻遍记忆,忍族里也没有姓氏是波风的一族。
哪怕是已经被除名的忍族里也没有。
而对方又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所以,对于自己的名号会被一个没有丝毫印象的忍者学校的平民小鬼知道,纲手感到非常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呢?”
纲手问道。
这不是什么大事,就算被知道了,也不会造成任何坏的影响。
她问这一句,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金色头发,女性忍者,还是千手一族的后裔,除了纲手大人就没有别人了吧?”
水门一脸正经地瞎扯。
“唔。”
虽然觉得有点不不对劲,但是纲手看着面前少年正经(帅气)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
“算你过关了,不过,这只是小问题,刚才我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说着,她看向了变得有些慌乱的玖辛奈,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光芒闪耀。
“你们刚才说的赌约,是什么呢?”
“玖辛奈,你不是说不喜欢赌吗?怎么会答应别人的?”
玖辛奈被问的一愣,然后尴尬的低下头,脸色泛红,红晕粉粉嫩嫩的,看上去很是可爱。
明明昨天还说自己不喜欢赌博,结果今天就和新认识的朋友赌了,而且还被表姐当面逮到,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看着被问住的玖辛奈,以及神色越来越狐疑的纲手,水门就知道不能依靠玖辛奈来解决当下的问题了——那样子一看就知道已经没有回答的能力,只剩下不知所措。
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水门干巴巴解释道。
“不是您想的那一种赌博,就是朋友之间的玩闹而已。”
说着他还看了一眼依旧低头地玖辛奈,却是什么神色都看不出来。
‘你倒是也来帮帮我啊。’
玖辛奈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把话柄交给了波风水门,好像地上有什么大秘密一样左看右看。
“玩闹?什么内容?”
纲手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纤长的眉毛像是两条嫩柳叶随风飘摇。
她无法完全相信一个突然蹦出来的表妹的朋友,而且两人只认识了一天而已,认识一天会有什么深厚的友谊吗?
想一想也知道没有。
再加上自己的表妹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萝莉,对方能做出来的事可能不会有什么实质危害,但是有可能给表妹留下心理阴影。
这对于一个独自来到陌生环境里的孩子是很不利的,很容易产生对环境的排斥。
那样就糟了。
因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远房表妹会独自来到木叶,两人也只有几次见面,但是她可不能放任这个刚来到村子里的小表妹受到什么伤害,这是她作为姐姐的责任。
水门无奈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像是护犊子的老虎一样的金发美人,不得不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不然事情大概会变得更加麻烦。
而他最怕的就是麻烦。
听完说辞后,金发美人点点头,脑后的马尾跟着一跳一跳的,很是活泼。
“是这样啊。”
她抄手把玖辛奈揽进怀里,双手捏着玖辛奈有些婴儿肥的脸蛋,把那真的白嫩如婴儿的肉肉揉圆搓扁,整的红发少女脸颊都变形了。
少女被纲手揽进怀里,由于身高问题,最上方的脑袋也只能达到人心的高度。
当陷入软绵绵的东西的时候,人类就会本能的发起挣扎,想要找到一个可以立足的坚硬的地方,这是生物本能,无可避免。
只是玖辛奈注定只能失望了——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找到支撑点啊,不继续陷进去就不错了。
而且纲手的力量也让她无法脱离怀抱,嘴里支支吾吾的声音都变了。
“标姐,拟在左肾么?房凯渥啊。”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玖辛奈你很可爱,就像捏捏看呢,果然,手感很好啊。”
场间一时间没有水门什么事了。
但是他不会感到空闲。
有一件事必须要提一下——那就是,当玖辛奈尽力挣扎时,那对巨大的仍有生长空间的人心就会剧烈晃动,发出吞噬人视线的波涛。
水门‘真是凶器啊。’
不要说水门了,只要是个雄性就不会移开视线啊。
就在两位大小美人在街道上旁若无人的玩耍,水门担当全程围观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纲手背后传来。
“呦,纲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从……”
正在玩闹的纲手一瞬间就听出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再加上对方昨天给予自己的帮助,无疑是想调侃自己为什么这么早就不赌博回来了。
这调侃放在平时也没什么,但是今天不行啊,玖辛奈在场怎么可以让她知道刚才还义正言辞教训她的表姐昨天不是去做任务而是去赌博了?
绝对不可以!
抱歉了自来也,我会给你道歉的!
所以,请你暂时死一下吧!
男人还没有说完,纲手就从声音响起的第一时间放掉怀里的玖辛奈,让这个被洗面奶狠狠洗脑的少女可以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水门顺势接过逃离魔鬼怀抱的少女,顺便给她拍拍背部顺气——刚才两人的玩闹到后来,已经不限于捏脸了——纲手发动了几乎无人可当的恐怖攻击,挠痒痒!
而显然玖辛奈是一个怕痒的女孩子,刚才在纲手的魔抓下就发出了非常‘豪爽’的笑声。
水门一边帮玖辛奈顺气,一边看着另一个场面。
就在放开玖辛奈之后,纲手看都不看就转身向着背后逐渐走来的男人挥出了一拳。
拳头破空时发出的响声很大,空气被巨大的力量推挤压缩,大量空气被挤压而后又被推开,空气摩擦,剧烈的爆鸣声响起,像是为这一拳献上的礼炮。
可想而知这力量的巨大。
轰
纲手动作很快,想来是要阻止那个男人说出那句话的后半段。
男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今天会遭遇血光之灾,即使往常同伴也会打自己,但那明显都是自己在作死,所以他今天没有一丝忌讳都没有犯,还是保持着和往常也一样的速度走向自己的同伴。
只是,他不知道今天有外人在场,平日里可以随意开的玩笑也变成了禁忌。
于是,在男人的眼里,自己的金发同伴迅速转身挥拳,剧烈如爆炸一般的轰鸣声传入耳朵,他慕地呆住,一瞬间他还以为有什么外村忍者入侵要来刺杀他,而他的同伴挥拳也只是救自己而已。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想多了,纲手眼里一点警告之色都没有,也没有面对死敌时的杀意,唯有想要‘灭口’一般的急促。
这时自来也看着面前不断放大的拳头,瞳孔睁大神色微变,脑海中不由哀嚎着想到。
‘所以,这次我又做错了什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