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很悲伤也很受伤,在拳头击打自己的最后一瞬间不由得想到。
‘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似乎有着这种天赋,总是在不经意间触碰到纲手的禁忌之处,然后被奖励一记铁拳。
拳头有轻有重,轻重全看纲手的心情。如果心情好一点拳头就轻一点,如果心情不好,那自来也就只能祈祷自己可以躲过去或者可以恢复得快一点。
最轻的一次也只是被打飞几米远,站起来排掉身上的灰尘又是一条好汉。
而最重的一次,则是被打断了好几根肋骨,险些命丧黄泉。
但是这一次自来也可以用自己的所有的收藏发誓,如果自己作死,就让自己收藏了十年才有那么多规模的珍贵书籍全部被老师拿走!
他真的没有想要试探纲手对他的容忍程度,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会被打一拳呢?
这是自来也眼看秀气的拳头在自己眼睛里不断放大,身体条件反射一般做出反映后的唯一想法。
旁边为玖辛奈顺气的波风水门睁大了眼睛,但是那种似乎可以窥视世界隐秘的状态已经没有了,他用尽全力也只能看到一道人影从面前闪过,而后出现在自来也身前,举起拳头就砸了下去。
这还是他的神经反应远超常人,视力也远超一般人的结果,不然说不定连这样的景象都看不到。
而他可以观测到的,也唯有这些而已。
街道边的路人没有能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而没有做出反应,还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远处街头走来几个慢悠悠的忍者,他们也看到了这一幕,似乎认识自来也的样子,纷纷举起手来捂住了眼睛。
有的还偏过了头,大概是不想目睹接下来惨烈的景象吧。
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到有人的嘀咕。
“自来也怎么又找惹纲手了啊,难不成真的是皮痒想被揍?”
“或许这就是他们交流感情的方式?”
“死吧!有异性缘的可恶家伙!”
轰
说起来很久,其实只有一瞬间。
纲手抡着拳头就来到了自来也近处,而后像是抡着锤子之类的武器,把嫩白秀气的拳头狠狠砸落,将自来也的后半句话给憋……打了回去。
拳头接触到迅速架起防御的双臂上,巨大的力道作用到双方身体,闷声响起,一道身影从交击处倒飞出。
倒飞的人影飞出一段距离后就接触了地面,巨大的力道让他的身体滑出了很长一段距离,由于此时木叶村的地面还是泥土地面,滑行时泥土都被推到一起,这人就让木叶村的街道突然多出了一条小沟。
轰隆声传来,犹如白日惊雷一般巨大的声响吓得街道上的行人连忙躲进最近的商家里,商家也紧闭房门,只从窗户里露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影滑出的痕迹上除了被推开的泥土外还荡起大量灰尘,男人身在烟尘之后,波风水门和已经不笑的玖辛奈看不清男人的状况,无法判断情况,只能向纲手投去询问的目光。
“不用担心,我没有用多大力。”
收回手腕,纲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而后朝着烟尘渐渐落下的地方喊道,催促男人快点过来。
“喂,自来也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没什么事,快点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后,自来也才回答。
“喂喂,纲手,我没做什么事吧,就是叫你一声,不至于打我一拳吧?”
烟尘后,男人走出来,身影越来越清晰,最后,一个身穿木叶上忍制式制服的白发忍者,就出现在波风水门三人面前。
白发忍者佩戴着木叶护额,一头白发长至腰间,被一个绳子绑住,脸颊两边有着鬓角留下。人很高,比纲手大概要高出一头的样子。
一张国字脸,脸上有两道油画的红色泪痕油彩,从眼睛向下延伸直到脸颊,眼睛比较小,鼻梁左边有一个痘痘。
看上去年龄似乎只有二十多岁,却白了头发,如果不是波风水门认识这个家伙的话,大概也会认为他不是整天就知道冲冲冲,就是有什么病——这个世界白色头发还是很罕见的。
一边走一边揉着胳膊呲着牙花子,脸上露出疼痛的表情。
从整体上看,就是一个没有多少特殊地方的忍者。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什么特殊地方的忍者,却是木叶的年轻上忍之一,三代目三位徒弟之一,黄赌毒之一,日后号称蛤蟆仙人、教出了三位命运之子的的自来也。
也是原著里波风水门的师傅。
水门此时就这么看着这个面前的男人,皱着眉头,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他在想着原著里的剧情。
毫无疑问,如果波风水门原本就是一个天才的话,就像是再好的武术天才也要遇到一个张三丰一般的老爷爷师傅,那么遇到自来也才是真正让他的才能得到发挥、获得资源的机遇。
在那之前水门只是一个天才而已,而往往天才是最值钱也最没有价值的事物。
再加上他平民的身份,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机遇的话,那么未来大概就是和大家族预料的一样,止步于上忍之位。
所以,自来也这个火影一脉的人,三代目弟子,才是水门人生中真正的贵人,是他崛起,获得各种资源,甚至是飞雷神之术的最大源头。
即使现在他融合了原身的一部分灵魂,拥有了比原身更加强大的天赋和潜力,但是就算这样,他想要获得不比原身所拥有的能力差的实力,也必须有一个可以为他的道路铲平坎坷的人。
不必多么远大,只要把近处的坎坷铲平就好。
这样他接下来的路就会顺利、平坦很多。
而这个人,最好的人选毫无疑问就是面前这个白发男人,原著里波风水门的师傅。
因而,水门现在想着要不要去拜个师什么的……
虽然对方不一定会接受。
话说原著里这一段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自来也,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纲手没有回答自来也的问题,反而双手抱胸,在挤出一道更加深邃的沟壑之后,皱着眉头面容严肃。
就很像那什么里面审问犯人一样。
只是大概犯人不仅不会紧张想要结束审讯,还会想被多审问一会。
“我?我就是单纯的路过啊,见到你就来打个招呼而已。”
自来也揉着手臂挫着牙花子。
他手臂在那种力道下倒是没有骨折,该庆幸被打的身体耐揍能力都增加了吗?
只是被打的地方还是很痛的,尤其是纲手好像用了医疗忍术的手法,现在他的手臂都有些麻痹的感觉。
要去医院看一下了啊。
为什么不去找纲手看一下?
你被打了会去找打人的人看伤吗?
还是这样的‘小伤’。
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