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大声叫(1 / 1)

翌日——

长公主遇刺没传出,只传来人已经安然无恙抵达封地的消息。

得知这一消息,有人欢喜有人忧。

今日童心的心情总归是不错的,她虽帮衬九宗,却毫无痕迹。只是开口了几句话给个提议,并未真正插手此事。

不论是三点殿下还是君主想要追究,亦是没理由追究到她头上。

她也没心思去顾及旁人的心情如何,按照童更特地的交代,今日该设宴的还是设宴。

这会儿,被宴请的各个权贵门户陆续进了凌香阁。

近几日长公主卸权风波,他们门户之间少了许多走动,轻易不去赴宴。

当下尽管还是在风口浪尖上,旁人设宴不去尚可,而三殿下乃中宫正统一脉,焉有不去的道理。

何况,设宴的是三殿下,邀请的又是三宗主。

只是他们并不知,今儿个的宴会是为国公府设下,昭宁郡主才是真正的主角。

此时,一宿未合眼的童心正抵达郡主府接人。

在屋内坐了小半个时辰,里面梳妆打扮的人迟迟没出来,等得她哈欠连连,泪眼朦胧。

“好了没有,先出来让我看看。”

“你急什么,就快好了”童昭宁扭捏着,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这该死的裙摆为何长成这样,走路时极为不便。”

“郡主,平常女子皆是如此穿着的。”

身边丫鬟为难不已,眼看时辰不早,三宗主等候多时。

郡主已经换了七八身,没有一身衣裳是她满意的。

“不行不行,这一身拖拖沓沓累赘的很,换掉!”

平日童昭宁穿惯了紧致利索的劲装,忽然换上女子繁复冗长的襦裙,怎会觉得自在。

外头的童心等不住了,只好抬步去了屏风后边。

“你进来干什么,赶紧给我出去!”童昭宁俏丽脸庞唰的一下通红,恼羞不已,急忙转过身去。

看她恼羞的模样,童心睡意消散些许,倚靠着屏风浅笑道,“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寻常时候见你风风火火像个男儿,今日一瞧倒是个美人胚子。”

有些可惜了

想一想,好在只是挂名夫妻,童更若不为难童昭宁,日后她还有机会恢复自由之身。

就是不知,到那时她那心上人可会介怀此事?

听得一番夸赞,童昭宁转过身,半信半疑,“当真好看,没觉得古怪吗?”

“怎么会古怪,是你想多了。”

说罢,童心朝门外去,“你再不快些就要误了时辰,别白白错失了机会。”

“你等等。”童昭宁急忙提着裙摆追上去。

不一会,两人上了马车前往凌香阁。

宴会来客众多,大堂满座。

这种宴会本就是图个热闹,设宴的主人懒散没出来应酬,也不妨碍权贵们推杯换盏。

“三宗主这边请。”

童心跟童昭宁到时,有人侍卫专门候着,请她们二人往楼上去。

上楼之际,侍卫有意无意道,“我家殿下吃醉已在歇息,宴席上的事得劳烦三宗主招呼。”

一听童更吃醉了,天真如童昭宁,顿时喜形于色,抓住童心胳膊一番挤眉弄眼,“好机会。”

“”童心反应平平。

很快跟着侍卫进了一间包厢,包厢内早早入座了一人。

“摄政王怎么也在这?”童昭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三殿下专程邀请了我夫妇二人,王爷自然在这。”

随口回了一句,童心落座在旁,倒了茶水豪饮。

童更之所以邀请他们夫妇二人,想必是因昨日她被长公主送去府上之事,有几分致歉的意味在里面。

他这般做是对的,看看某人那张略有满意的神色便知道,很受用。

“原来是这样”

瞧见有容廉在场,童昭宁倒不好开口跟童心商议了,踌躇着坐下来,东张西望。

“你坐下来干什么?”童心讶然。

“我”童昭宁一噎,“我这是等你示下,你不开口,我怎知晓接下来该如何做。”

见此,童心微微颔首,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也对,头一回你确实没什么经验。”

当着容廉的面毫不避讳地传授赖人之道。

“既然人家都告诉你三殿下正在另一件厢房歇息,现在就可以过去。”

“然后呢?”童昭宁听得认真仔细。

“然后进门脱簪宽衣,不止是你一个人,还有三殿下的记得一块脱了。”

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听。

而童昭宁跟寻常闺中女子不同,脱簪宽衣这种事情觉得并没有什么难的,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再然后呢?”

“大声叫。”

“嗯?”童昭宁一脸懵,完全无法意会其中意思,“叫什么?”

见她单纯如斯,童心扶了扶额,“当然是叫非礼啊!”

“哦哦,我记下了,那我现在去了?”

“去吧去吧”瞧着人开门出去,童心缓缓舒出一口气。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泪眼蒙蒙地一扭头,对上某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修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在桌案边缘,发出嗒嗒嗒的轻击声。

“王妃对这种事,好像很是手到擒来。”

“有什么奇怪,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童心移开视线,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那脱簪宽衣之事,也是常见?”

此话怎么听都是意有所指,这厮刚才还是好好的,不膈应她几句会死吗?

想到这,童心黛眉紧蹙,“常见倒是不曾,但王爷对此该是更有经验,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容廉眉心一扬,寻常女子听见那般一问,定是娇羞面红不知所以。

他也是忘了,眼前的人是一块朽木,不但不知女子羞涩是何物,还会令人心里添堵

尤其,当下看她面色不悦黛眉紧蹙的模样,跟昨日在浴池那般妩媚妖娆相比,着实天差地别。

如此一想,他倒觉着前些日童更给童心下的迷情破早了。若没有破解,说不定会别有一番趣味。

而身侧的人正是乏困之时,哪有心思去管他在想什么。靠坐着椅子,不知不觉阖眸睡了过去。

但合眼没一会,便听见外头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叫喊声,“非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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