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周日这两天,一行人从海边栈道逛到古镇深巷,从夜市小吃摊吃到山顶观景台,玩得尽兴至极。
林菲挎着那台复古的胶片机,快门按得比谁都勤,单单菲林胶卷就拍了十多卷,每一卷里都裹着笑闹声和暖融融的日光。
暮色四合时,众人回到了云鹰一号别墅,林菲早有准备计划,清了清嗓子,开始给大家安排任务:
“明天一早呢,我就要回学校了,就不能陪你们玩了。”
她抬眼看向众人,目光扫过徐举一英挺的眉眼,又落回秦丹她们笑盈盈的脸上。
“咱们徐总也要上班了,总不能一直陪着我们疯。”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不舍,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
“但是,虽然我回学校了,倩倩、丹丹、瑶姐姐仍然住在这里,别出去住。
岳哥,你的责任就是当好护花使者,陪着她们继续游玩,把全省周边的景点都去玩一遍,下周六我再从学校赶回来陪你们。”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笑声淡了几分,众人脸上都掠过一丝怅然若失的神色。
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林菲正处在冲刺高考的紧要关头,那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时刻,谁都不敢耽误她的学业。
片刻的沉默后,大家纷纷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
最先出声的是徐举一,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闻言颔首,语气沉稳:
“我同意。这几天我也给岳哥放假,就辛苦你当好护花使者喽。
晚上我就住在办公室了,你们要是还在深圳,就住公寓那儿;要是玩得太晚了,爱住哪住哪,反正有岳老板陪着,总不至于让你们住天桥底吧?”
他这话带着几分调侃,逗得秦丹几人轻笑出声。
秦丹挨着林菲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附和着,声音里带着点动情的意味:
“菲菲,你专心回学校上课,不用管我们。
下周你回来,我们再聚在一起疯。
这些天,我们就不住这儿了,走到哪住到哪,轻松又自在。”
她抬手替林菲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疼惜:
“这两天你也累坏了,又是拍照又是陪我们跑东跑西的。今晚我们就搬出去住,你好好休息,好好收心。
别忘了,你可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即将踏进大学校门的人,是我们的骄傲。”
林菲心里暖洋洋的,挽着秦丹的胳膊晃了晃,嘴角弯起甜甜的弧度,眉眼弯弯地说道:
“行,怎么开心怎么轻松就怎么来。你们一定要拍好多好多好看的照片,下周我回来,要跟我分享你们的快乐呀。”
张倩这时从沙发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一副雷厉风行的模样,一语定音:
“对,就这么定了!都别磨磨蹭蹭的,让菲菲好好休息。咱们先回公寓,走!”
她说着,率先拎起自己的包,段瑶和秦丹也跟着起身,岳鹏扛起几人的行李,徐举一则去玄关取车钥匙。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离开别墅,玄关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林菲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咯吱”声,带着慵懒的惬意。
她踱回卧室,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里,鼻尖萦绕着阳光晒过的被褥香气。
她侧躺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回味着这两天的快乐时光——沙滩上的追逐、古镇里的躲猫猫、夜市上抢着吃一碗鱼蛋的热闹,一幕幕像电影画面般在脑海里闪过。
想着想着,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心跳也悄悄加速。
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双手托着下巴,开始为明天那个羞羞的计划做心理建设。
一想到徐举一焦急赶来的模样,想到他紧张兮兮地替自己检查身体的样子,少女的心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期待,原来少女怀春,真的如诗般细腻又雀跃。
另一边,徐举一本来是想把秦丹她们三个直接安排在集团旗下的云鹰酒店住下的。
以他总经理的身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既能住得舒服,又能省去不少麻烦。
可秦丹却第一个反对,她皱着眉摆摆手:
“住什么酒店啊,公寓不是有两间房吗?没必要花这种冤枉钱。
最多我们三个女人挤一挤,睡你那个房间就行,大哥住他自己的。”
岳鹏也跟着点头:
“就是,住公寓自在,还能自己煮点东西吃,比酒店舒服多了。”
徐举一想了想,觉得有理,最后便敲定了住宿安排:
他和岳鹏晚上挤在办公室的休息室,秦丹和段瑶住岳鹏公寓的房间,张倩单独住徐举一的那间。一行人分好行李,便各自安顿下来。
次日清晨,徐举一陪他们吃过早餐,岳鹏就陪着三个女孩踏上了游玩的旅程。
而徐举一则准时出现在云鹰集团的办公室里,刚泡好一杯热咖啡,李显就敲门走了进来。
李显当上财务总监,经过他这几天不眠不休的统筹和精准核对,大刀阔斧地整治了集团里虚报单据的歪风邪气,又砍掉了不少多年积弊的冗余公共开支,竟然硬生生节省出了20%的预算。
他将一份厚厚的报表放在徐举一面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沉稳有力:
“徐总,这是这次节省开支的明细,还有我的建议——把节省出来的这笔资金,用作业绩奖励计划,既能提高员工的工作效率,也能改善大家的福利待遇,一举两得。”
徐举一翻看着报表,看着上面清晰明了的账目和条理分明的建议,眼底满是赞赏。
果然,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李显的工作能力,着实让他非常满意。
两人正低声商谈着奖励计划的具体细则,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菲菲”两个字,徐举一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菲菲?你不是正在上课吗?不会是罗婕又找你麻烦了吧?”
林莉签了谅解书,罗婕放了回来,学校也解除了开除罗婕的决定。
电话那头,林菲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担心,反而软软地问道:
“岳哥陪她们出发了?”
徐举一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点头答道:
“嗯,吃过早餐就出发了。今天他们去莞城玩一圈,已经出发有一个小时了。
你不用担心她们,玩得正开心呢。”
顿了顿,又不放心地追问:
“你是不是又被罗婕欺负了?要不要我过去一趟?”
电话那头,林菲明显松了口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她的语调突然变软,带着点甜丝丝的撒娇味道,像羽毛似的挠在徐举一的心尖上:
“我早上准备回学校的时候,突然觉得脊椎一阵酸痛,就跟老师请了半天假。你说……会不会是脊椎又错位复发了呢?”
点穴成瘾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