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举一一听这话,刚才还松弛的神经瞬间绷紧,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满是焦急:
“可……可能这两天走太多路了,累着了。你又嫌药膏有味不肯贴,还真说不定又伤着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林菲皱着眉、捂着后背难受的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
电话那头的林菲,正窝在卧室的大床上,狡黠地眨巴着水汪汪的美眸,指尖捋着垂落肩头的长发,语气里满是期待,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慌张:
“那可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又住进医院,又闷又难受的。”
徐举一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脚步已经冲到了办公室门口,声音里的焦急快要溢出来:
“你别乱动,躺好!我马上打车过去,十分钟就到!”
林菲憋着笑,声音装得可怜兮兮的:“好的呢,我等你。”
挂下电话的瞬间,林菲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计划得逞的快乐让她心跳加速,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一切如林菲所设想的一样,不到半个小时,楼下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徐举一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了上来。
“菲菲!”
一声带着焦灼的呼喊打开闺房的门,徐举一颀长的身影裹挟着室外的寒气闯进来,目光扫过房间,最后牢牢定格在趴在床上的林菲身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床边,声音里的关切浓得化不开,连带着尾音都微微发颤:
“菲菲,别动,躺好,哪里痛,告诉我?”
那语气里的紧张与在乎,像温温的水,漫过林菲的心尖。
林菲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脖颈,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大长腿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晾在空气里,透着莹润的光泽。
可此刻的徐举一,满心满眼都是担心,那双平日里锐利清明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焦灼和疼惜,半点不该有的龌龊念头都没冒出来。
林菲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藏在枕头里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笑,这榆木脑袋,可真是块不开窍的石头,半点风情都不解。
可与此同时,又有一股踏实的暖意从心底涌上来,这个男人的真诚和坦荡,总能给她满满的安全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再多逗逗他。
她侧过脸,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白皙,连带着耳廓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的鼻音:
“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她重新趴好,将脸颊埋进蓬松的鹅绒枕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混合着徐举一身上淡香的烟草味,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
想到这难得的二人世界,她的心就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咚地快要跳出胸腔。
徐举一立刻俯身靠近,可林菲睡的这张两米二宽的定制大床,宽敞得不像话,她又偏偏趴在正中央的位置,他站在床沿,伸长了手臂,指尖离她的后背还差着一截距离,根本够不着。
他无奈地蹙了蹙眉,声音放得更柔了些:
“呃,菲菲,挪过来一点?”
林菲闻言,心里暗骂了一声“真傻”,这男人,就不能主动一点?
嘴上却懒洋洋地哼唧着,带着几分委屈的调子:
“人家痛得动不了,你就不能脱鞋上床来啊?”
一听到“痛”这个字,徐举一的心神瞬间就慌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之别,连忙不选弯腰飞快地脱掉皮鞋,生怕动作慢了让她多疼一秒。
“行行行,你别动,我来我来。”
他手脚麻利地跪趴到床上,挪到林菲身边,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带起一阵轻微的凹陷。
直到此时此刻,徐举一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眼前的光景有多让人心猿意马。
林菲那弧度优美的翘臀就近在咫尺,薄薄的真丝睡袍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胴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淡淡浑然天成的体香,甜而不腻,勾得人鼻尖发痒。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菲的全身正随着急促又紧张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连带着腰腹处的软肉,都跟着轻轻起伏。
徐举一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狠狠吞了口唾沫,试图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
他定了定神,伸出温热的手掌,凭着记忆里她说的位置,精准地按在了她受伤的脊椎处。
掌心的温度刚一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林菲的身体就轻轻一颤,紧接着,一声细若蚊蚋的“嗯”逸出唇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徐举一的指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几分试探:
“这里痛?”
林菲将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呢喃不清地回应:
“一点点……”
那声娇软的回应,像羽毛似的,轻轻搔过徐举一的心尖。
他越发小心起来,用指腹代替手掌,小心翼翼地在那处脊椎周围轻轻按压着,力道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林菲的脸上,留意着她眉梢眼角的细微变化,指尖却凭着多年的经验,一寸寸地感知着她脊椎的触感。
骨节分明,复位得极其完美,没有丝毫错位的迹象,甚至连一点肿胀都没有。
徐举一悬着的心,悄然落下了大半,可目光再落到林菲微微泛红的耳根上时,他又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徐举一悬着的心悄然落下大半,指尖却还停留在林菲温热的肌肤上,指腹下的触感细腻光滑,带着真丝睡衣都挡不住的柔软。
他又轻轻按了按周遭的几节椎骨,骨缝严丝合缝,连半点按压痛引发的肌肉紧绷都没有。
他微微一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目光从林菲的后背挪开,落在她埋在枕头里的发顶。
乌黑的发丝柔软蓬松,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真的只有一点点?”
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探究,指尖却没舍得移开,只是放轻了力道,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菲正沉浸在掌心温热的触感里,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
听到徐举一的问话,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榆木脑袋莫不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吧?
点穴成瘾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