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汉城驻朝都护府的正厅内,已是一派庄严肃穆的景象。厅中央的大案之上,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两份墨色如新的《明鲜同盟条约》静静摆放其上,一旁的朱红印泥,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
崇祯皇帝朱由检身着衮龙袍,端坐于上首,神情威严。朝鲜国王李倧则身着藩王礼服,恭敬地立于案前。两侧站立的,皆是大明的文武官员与朝鲜的重臣,人人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着案上的条约。
吉时已到,宣传部和钦天监官员高声唱喏:“时辰到!”
崇祯微微颔首,李倧连忙上前,拿起案上的毛笔,蘸满印泥,在条约上盖上了朝鲜国王的印玺。随后,崇祯也亲自提笔,盖上了大明的传国玉玺。
“啪”的一声,两枚印玺落于纸上,字迹清晰,朱红夺目。至此,《明鲜同盟条约》正式生效,标志着大明与朝鲜的同盟关系,以律法的形式确立下来。
崇祯拿起其中一份条约,递给李倧,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王,条约已成,望你我两国恪守盟约,永结盟好,共御外敌。”
李倧双手颤抖着接过条约,如同捧着千斤重担,他深深躬身,郑重道:“陛下放心,朝鲜上下,必当恪守盟约,世代为大明藩屏,绝无二心!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条约签订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汉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知道,有了大明的再次庇护,还是用条约文字的形式确立。朝鲜再也不用担心被外敌入侵,安稳的日子,终于要来了。
条约签订的次日,大明皇家公司的船队便浩浩荡荡地驶入了仁川港。船队规模庞大,数十艘大船首尾相连,船上满载着玉米、红薯等高产作物的种子,以及锄头、犁耙等改良农具,还有大量的布匹、丝绸、瓷器、手工业工具等物资。
船队靠岸后,皇家公司的工作人员立刻忙碌起来,将物资分门别类地卸到码头。朝鲜的官员与百姓们早已等候在岸边,看到堆积如山的物资,眼中满是欣喜与感激。
“各位乡亲,这是玉米和红薯的种子,”皇家公司的农技师王良手持种子,高声向围拢过来的朝鲜百姓讲解道,“这两种作物,适应性极强,无论山地、贫瘠之地,皆可种植,亩产可达三四石,是传统稻谷的数倍之多!有了它们,大家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旁的改良农具:“还有这些农具,皆是大明能工巧匠精心打造,比传统农具轻便耐用,耕种效率可比以往提高一倍!大家可放心领取,我等还会派专人前往各村镇,指导大家耕种之法。”
百姓们闻言,顿时沸腾起来,纷纷上前领取种子与农具。王良与其他农技师们,则耐心地解答着百姓们的疑问,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使用改良农具。
与此同时,皇家公司的工匠们也已抵达汉城。他们分成数十个小队,前往各地,协助朝鲜修复被战火损毁的水利设施,建立冶铁作坊、纺织作坊。在冶铁作坊里,工匠们将大明先进的冶铁技术倾囊相授,教朝鲜工匠如何提高钢铁的产量与质量;在纺织作坊里,他们带来的新式纺纱机、织布机,让朝鲜的纺织效率大幅提升,织出的布匹,更是细密柔软,深受百姓喜爱。
随着通商口岸的开放,大明与朝鲜的贸易往来日益频繁。朝鲜的马匹、硫磺、人参、皮毛等物资,通过商船源源不断地运往大明;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粮食等商品,则充斥着朝鲜的市场。
朝鲜的战马,体型虽不及蒙古马高大,但胜在耐力强,善于在山地奔跑,恰好补充了明军骑兵的马匹缺口。驻守辽东的明军骑兵,换上朝鲜战马后,机动性大大增强,在山地作战中,更是如虎添翼。硫磺则是制造火药的重要原料,朝鲜盛产硫磺,此前因战乱无法开采,如今通商之后,大量硫磺运往大明,缓解了明军火药短缺的困境。人参、皮毛等物资,则通过大明的海外贸易网络,远销至西洋各国,为大明赚取了大量的白银。
驻朝都护府的明军将士们,也丝毫没有懈怠。他们一面协助朝鲜训练新军,一面巡逻在朝鲜的边境线上,维护地方治安。明军的训练方法科学严格,从队列操练到火器操演,从战术配合到野外生存,无一不精。朝鲜新军的士兵们,在明军教官的指导下,进步神速,短短数月,便脱胎换骨,从一群乌合之众,变成了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不俗的军队。
李倧多次前往新军的训练场视察,看到士兵们精神抖擞、军容严整的模样,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有大明的支持,有这支新军守护,朝鲜的未来,必将充满希望。
然而,平静的表面之下,往往暗藏着汹涌的暗流。朝鲜境内的部分守旧士族,对大明的驻军与通商特权心存不满。他们自诩为“朝鲜正统”,认为大明的介入,是对朝鲜主权的侵犯。这些人暗中勾结女真残余势力,散播谣言,煽动百姓,试图发动叛乱,推翻李倧的统治,断绝与大明的同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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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守旧士族的异动,早已被大明锦衣卫的密探察觉。锦衣卫驻朝鲜千户所的千户张千,将收集到的情报整理成册,快马加鞭地送往汉城,禀报给崇祯皇帝。
崇祯正在书房内批阅奏折,看到张千送来的情报后,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喝道:“这些守旧势力,真是不知好歹!大明助朝鲜光复故土,推行善政,他们却勾结外敌,破坏同盟关系,简直是罪该万死!”
他当即下令:“传朕旨意,命锦衣卫与朝鲜新军联手,立刻展开抓捕行动,严厉打击叛乱分子!凡参与叛乱者,一律格杀勿论;其家产全部抄没,充作军饷!另外,命人张贴告示,晓谕百姓,阐明利害,切勿被奸人蛊惑!”
张千领命而去,立刻联络朝鲜新军的将领,制定抓捕计划。锦衣卫的密探们,早已摸清了叛乱分子的巢穴与行踪,行动起来,精准而迅速。
一夜之间,汉城及周边城镇的叛乱分子巢穴,被一一捣毁。为首的几名守旧士族首领,还在睡梦中,便被锦衣卫擒获。他们的家中,搜出了大量与女真残余势力往来的书信,以及兵器、粮草等物,罪证确凿。
数日后,汉城的刑场之上,人头攒动。李倧亲自监斩,将叛乱首领当众问斩。刑场之上,百姓们群情激愤,纷纷唾骂叛乱分子的行径。经过此次打击,朝鲜境内的反对势力被彻底肃清,大明与朝鲜的同盟关系,愈发稳固。
崇祯在汉城停留了半月,待各项善后事宜处理完毕后,决定返回辽东,筹备辽沈决战。临行前,他在驻朝都护府召见了驻朝明军的将领与朝鲜的官员。
崇祯看着眼前的众人,语气凝重地说道:“朕返回辽东后,将集中兵力,进攻盛京、辽阳,彻底覆灭建奴。驻朝明军务必坚守岗位,协助朝鲜巩固防务,严防女真残部反扑;朝鲜的官员们,则要安抚百姓,发展生产,为大明提供充足的军需支援。待朕平定辽东,定当与朝鲜共享太平盛世。”
“臣等遵旨!”众人齐声领命,声音铿锵有力。
离别的那日,仁川港码头之上,人山人海。李倧率领朝鲜的文武百官,亲自前来送行。他望着崇祯,眼眶泛红,再次叩首道:“陛下一路保重!朝鲜定当全力支援大明,助陛下早日平定辽东,覆灭建奴!”
崇祯扶起李倧,微微一笑:“李王不必多礼,你我两国,唇齿相依,此乃应有之义。”
说罢,崇祯转身登上旗舰“大明号”。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声,船队拔锚起航,朝着辽东的方向驶去。崇祯站在甲板上,回望渐行渐远的朝鲜半岛,心中充满了成就感。朝鲜的光复,不仅剪除了建奴的羽翼,更让大明的东部边疆得到了稳固,为即将到来的辽沈决战,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船队一路北上,数日之后,便抵达了盖州。盖州是大明在辽东的军事重镇,城高池深,兵精粮足。崇祯刚一登岸,便立刻下令,召集辽东的所有文武官员,在盖州的辽南督师府召开军事会议,部署辽沈决战的作战计划。
辽南督师府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巨大的沙盘之上,清晰地标注着沈阳、辽阳两座城池的位置,以及周边的山川、河流、官道等地形。崇祯手持马鞭,指向沙盘上的盛京与辽阳,两地已经成了孤城,沉声道:“诸位爱卿,如今朝鲜已光复,建奴失去了最后的外援,粮草、兵源补给彻底断绝,已是穷途末路。我们的下一步目标,便是集中兵力,进攻盛京、辽阳,彻底覆灭建奴,平定辽东!”
话音落下,厅内的将领们纷纷面露激动之色,齐声应诺:“愿追随陛下,覆灭建奴,平定辽东!”
崇祯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开始部署兵力:“洪承畴听令!”
“末将在!”洪承畴跨步出列,躬身领命。
“命你率领辽南明军主力两万,从盖州出发,沿海城、牛庄一线,进攻辽阳!辽阳乃建奴的南大门,战略地位至关重要,务必攻克!”
“末将遵旨!”
“卢象升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领辽西明军主力两万,从锦州出发,沿义州、广宁一线,进攻盛京!盛京是建奴的都城,城防坚固,你可围而不攻,吸引皇太极的注意力,待洪承畴攻克辽阳后,再与朕的中军汇合,合力强攻盛京!”
“末将遵旨!”
“袁崇焕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领一万明军,驻守广宁,防备建奴反扑,同时负责两路大军的后勤补给。粮草、弹药、军械,务必及时供应,不得有误!”
“末将遵旨!”
崇祯放下马鞭,目光炯炯地望着众人:“朕将亲率一万明军,作为中军,统筹全局,随时支援两路大军。此战,关乎辽东的平定,关乎大明的中兴,只许胜,不许败!”
“定不负陛下厚望!”众将领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厅堂。
而此时的盛京城内,皇太极已是陷入了绝境。他坐在崇政殿的龙椅上,面色憔悴,双目布满血丝。朝鲜光复的消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彻底失去了希望。城内的粮草,仅够支撑两个月;士兵们士气低落,不少将领暗中与明军联络,意图投降;他试图联络蒙古科尔沁部求援,却被对方婉言拒绝;他派遣使者前往盖州,向崇祯求和,表示愿意俯首称臣,岁岁纳贡,却被崇祯一口驳回。
范文程忧心忡忡地站在一旁,看着皇太极失魂落魄的模样,低声问道:“陛下,明军即将进攻沈阳、盛京,我们该怎么办?”
皇太极苦笑一声,声音沙哑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只能死守。若盛京、辽阳失守,我们便只能退回女真故地,从此再无入主中原的可能。”
只是,他的心中十分清楚,退回故地,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明军的势力越来越强大,迟早会追至女真故地,将他们彻底歼灭。
崇祯六年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明军的两路大军,按照预定计划,同时出发,朝着盛京、辽阳两座孤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重生崇祯,魏忠贤没死,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