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它非你莫属(1 / 1)

“博尚疗养院”原本是处山清水秀的静心圣地,此刻却被警方的警戒线层层围住,闪烁的警灯映在洁白的外墙上,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疗养院内部,大厅里的玻璃门被砸碎,桌椅翻倒一地,黑衣人手握管制刀具和手枪,分列两侧,将整个大厅变成了临时据点。

两把办公椅被搬到大厅中央,冯衍和冯湛端坐其上,神色阴鸷。

地上,冯涛和顾泽被五花大绑,嘴角带着血迹,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蜷缩着。

对面单独摆着一把椅子,冯涛的母亲伊莎贝拉被牢牢捆在椅背上,

双脚也和椅子腿缠在了一起,她神情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对周遭的混乱毫无知觉。

护工们早已躲进办公室或隔间,有人悄悄扒着门缝张望,吓得大气不敢出。

一个黑衣人揪着史院长的衣领,将她从办公室,直到经过走廊里拖拽了过来,

七拐八绕地走到大厅中央,一把推倒在地,毫不留情。

史院长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双腿发软,几踉跄了几次才起身站不住了脚。

“副会长,院长带到了。”黑衣人语气冰冷地汇报。

冯衍抬眼,目光扫过史院长,沉声问道:“你就是博尚疗养院的院长?”

“是…是的,副会长。”史院长声音发颤,偷瞄了一眼被捆绑的伊莎贝拉,

又瞥见地上的冯涛和顾泽,吓得魂飞魄散,说话都带着哭腔。

冯衍指间夹着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像盯着蝼蚁般看着史院长:“最近,谁来看过伊莎贝拉?”

“何…何管家。”史院长结结巴巴地回应。

“他来的时候,带了什么东西?”

“没…没带东西,就…就看了看她,坐了约莫三十分钟就走了。”

这时,几个黑衣人从二楼下来,汇报道:“副会长,所有房间都翻遍了,没找到东西。”

冯涛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嘲讽:“说你们蠢,还真是蠢。

何管家跟着父亲闯荡几十年,怎么会把东西放在不熟悉的地方?

换作是我,就放在你们眼皮底下,天天看得见,偏摸不着的地方,哈哈…”

“闭嘴!”冯湛猛地踹向冯涛,一脚接一脚,“踏马的快说!老东西把东西藏哪儿了!”

冯涛疼得在地上翻滚,闷哼出声,看向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眼里没有半分血脉亲情,只有彻骨的寒意。

“别打了!”顾泽急得大喊,声音嘶哑,“我们真的不知道!冯涛说得对,说不定何管家真把东西藏在你们眼皮底下了!”

冯衍抬手制止了冯湛,雪茄在指尖转动,目光落在伊莎贝拉呆滞的脸上,又扫过冯涛——

而地上的冯涛,却在剧痛中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恶狠狠的盯着兄弟二人,

冯衍的笑容未达眼底,带着一股狠戾起身,缓步走向神情呆滞的伊莎贝拉。

他抽了一口雪茄,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随即竟将燃着的烟头狠狠摁在她的颈窝。

伊莎贝拉猛地瑟缩了一下,感受到灼痛的瞬间,嘴里发出傻傻的呜咽声,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冯衍你给我住手!”冯涛目眦欲裂,愤怒地嘶吼,“对一个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就在此时,疗养院外围的围墙外,滕子京和邓州毅带着小组成员如狸猫般矫捷翻跃而入,

一个个像训练有素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朝大厅中央围拢。

因大厅四周无窗,视野受限,给强攻带来阻碍,滕子京朝虎子摆了摆手。

虎子立刻领会,嘴里叼着烟雾弹,低伏着身子猛地冲进大厅。

“砰”的一声,烟雾弹炸开,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里面的人顿时慌乱起来。

“哪儿来的狗?打死它!”众人惊呼,枪声骤然响起,子弹擦着虎子的皮毛飞过。

冯湛见状,一把拽起冯涛,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挡在身前,警惕地盯着门口方向,手指扣紧了扳机。

烟雾缭绕中,警方人员抓住时机,迅速从走廊和门口突进,对着黑衣人的方向精准射击。

一名黑衣人慌乱中想去拖拽顾泽当人质,刚伸出手就被警方一枪击毙,尸体重重砸在地上。

另一个黑衣人伸手去抓逃跑的史院长,史院长早在虎子闯入、烟雾弥漫时就惊叫着朝走廊狂奔,

警方眼疾手快,对准那只伸向史院长的黑手,一枪爆头,血溅当场。

混乱中,冯湛见势不妙,眼中凶光一闪,准备扣动扳机。

虎子瞅准时机,凶猛纵身跃起,狠狠扑向冯湛的手臂。

冯湛分神的瞬间,滕子京的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打在他的脑门,冯湛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

冯衍见状,起身就想逃跑,瞥见冯湛倒地的瞬间,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冯湛!”

愣神的刹那,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腥红的眼睛猛地转向伊莎贝拉,抬手就扣动了扳机——“砰!”

“不要!”冯涛在冯湛被虎子扑咬时摔倒在地,此刻见冯衍枪口对准母亲,

他拼尽全身力气起身,扑过去挡在伊莎贝拉身前。

子弹没入身体的瞬间,他闷哼一声,目光与母亲有了些许情绪的眼神对视,缓缓倒下。

邓州毅见状,纵身一记飞脚,狠狠将冯衍踹倒在地。

警员们一拥而上,迅速将他摁住,反手戴上手铐。

“冯涛!冯涛你坚持住!”滕子京冲过来抱住他,声音带着急切。

冯涛艰难地睁开眼,看向被护在面前的母亲,气若游丝:“京爷……救救……我的妈妈……”说完,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许动!举起手来!”

郑南燕带着支援人员冲进来,众人的呵斥声划破大厅,

郑南燕厉声指挥:“全部带走”。

紧接着,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疗养院的死寂。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忙赶来,将冯涛和中弹的伊莎贝拉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急速送往医院。

大厅里,硝烟渐渐散去,留下满地狼藉与刺鼻的血腥味。

虎子蹲坐在滕子京脚边,注视着打扫战场的行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进来,落在冯衍被押走的背影上,

仿佛终于驱散了这处疗养圣地的阴霾,却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江程煜和穆小吉腻腻歪歪的坐在招待区,圆形的茶几袅袅茶香蔓延在珠宝行室内。

穆小吉百无聊赖的打开盒子,拿出象牙扇在手里把玩着,

“没想到,书崖子居然有心把你的东西带回来了。

我之前还遗憾了很长一段时间,没能给你带回点什么东西,留作念。”

江程煜一抹浅笑,打开丝绒盒子,探手拿出来玉镯,伸手拿起穆小吉的左手道:“过来,我帮你戴上。”

穆小吉一时间僵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向江程煜:“小魔兽…”

“伸手,愣着干嘛?”江程煜催促。

穆小吉看着玉镯,质疑:“这是你母亲的遗物,你确定要给我戴上?”

江程煜笃定道:“它非你莫属。”

穆小吉犹豫了片刻,缓缓锁紧了手指,看着江程煜帮他戴在了左手腕上。

穆小吉摸索着温润的质感,悻悻然道:“小魔兽,你不后悔吗?”

“有什么后悔的?我已经决定陪你走完这一生了。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你健康快乐就好。”

说罢牵起穆小吉的左手起身,闲庭信步的逛在万宝珠宝行的各种展柜展品前。

玻璃柜台里的珠宝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穆小吉的眼睛亮晶晶的。

穆小吉饶有兴致地看着展柜里的各种佛牌:“唉小魔兽,这块金镶玉佛牌看着不错呢!拿出来,你给我戴上试试。”

江程煜心如止水道:“不要,我戴着不合适。”

“这次海鲨号遇到这么多危险,我看你还是有必要戴一个,避避邪。”

穆小吉坚持道,语毕还拄着拐杖朝柜台里面走去,十分认真的去拿。

江程煜伸手拉住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唉小吉,别折腾了。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我总能逢凶化吉的。”

穆小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忽然就笑了,眼角的弧度像被阳光晒化的糖:

“我尝尝,小魔兽中午是不是偷吃蜜糖啦!嘴巴怎么这么甜。”

说着就伸手勾住了江程煜的脖子,玉镯在白皙的手臂上,更显华丽。

江程煜配合的低下头,迎上穆小吉的薄唇,吻了上去。

正浓情蜜意,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街上的行人像是被磁石吸引,纷纷朝着街角的广告显示器涌去,

议论声隔着玻璃门飘进来,隐约能听见“冯氏”“疗养院”之类的词。

穆小吉皱了皱眉:“外面怎么了?”

江程煜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门口:“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珠宝行,街上的人已经围成了一小圈,都仰着头盯着那块巨大的广告屏。

屏幕上正播放着新闻,记者拿着话筒站在一栋白色建筑前,背景里能看到“博尚疗养院”的牌子。

仁心无疆之海的彼岸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