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多关心关心(1 / 1)

“京茹,”他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点低沉,“这也没别人,哪用得着偷偷看是不是没见过。”

秦京茹身子微微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衣角。停顿了几秒,她才慢慢地、带着羞意转过了身。目光先是垂在地上,然后才一点点抬起来,飞快地扫过木盆里男人结实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只可惜,刘国栋现在已经进了水盆,关键的地方看不到了。

“帮我把后背打打肥皂。”刘国栋很自然地把肥皂递给她,自己往前倾了倾身子。

秦京茹接过那块用了一半的肥皂,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抚上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她的手掌不大,有些薄茧,力度起初很轻,带着试探。

“用点力,没事。”刘国栋闭着眼说。

秦京茹这才加重了些力道,用掌心带着泡沫,从他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仔细地揉搓。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流畅起来,指尖偶尔划过他肩胛或腰侧的皮肤,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

“刘大哥,”她一边搓着,一边轻声开口,“你下午……真的去应酬了?累不累?”

“嗯?怎么这么关心我”刘国栋含糊回答,感受着背上那双小手带来的舒适服侍,身体渐渐放松,某些被压抑的感觉却更明显了。

秦京茹似乎听出他声音里的那一丝不同于往常疲惫的沙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那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伤身子。晓娥姐现在身子重,你要多顾着点家里……”她这话说得体贴,但他的私心,刘国栋怎么能够听不明白,这小妮子倒是有心眼儿了。

刘国栋睁开眼,从木盆的水面倒影里,能看到身后秦京茹低垂的眼帘和微微咬着的下唇。他知道她的心思。这个姑娘,把她自己和她弟弟的未来都系在了自己身上,虽然沉默温顺,但并非没有感知。

“我知道。”他伸手到背后,捉住了她的一只手腕。秦京茹吓了一跳,停下动作。

刘国栋转过身,水花哗啦一声。他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着站在盆边、显得有些无措的秦京茹。灯光下,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因为刚才的忙碌和此刻的紧张,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京茹,”他看着她,目光深邃,声音压低,“这些日子,家里多亏你了。晓娥那边,你也费心。”

秦京茹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手腕处传来他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我……我应该做的。”她小声说,想要抽回手,却没什么力气。

刘国栋没有放开,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些。木盆边缘抵住了她的腿。“不只是应该,”他看着她瞬间瞪大的、湿漉漉的眼睛,“我心里有数。”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秦京茹心湖,荡开层层涟漪。所有的委屈、等待、小心翼翼的付出,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模糊的确认。她鼻子一酸,眼眶顿时有些发热。

刘国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抬手,用还带着水珠和肥皂沫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温热的脸颊,抹去一滴不知何时滑落的泪。“哭什么?”他声音更哑了。

秦京茹说不出话,只是摇头,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摸索。那粗糙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她最后一点理智也溃散了。她几乎是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弯下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湿漉漉的、带着皂荚清香的肩头。

狭小的洗澡间里,水汽氤氲,温度攀升。只有煤炉里残余的火星偶尔爆出一点微光,和着两人逐渐紊乱的呼吸声,交织。

..........

“不行了,不行了水都凉了!”秦京茹捏着刘国栋的肩头。声音嘶哑。

“水凉怕什么?我看了你这脸上好像烫的呀!”刘国栋笑着调侃。

秦京茹说话断断续续:“啊.......”

“好老公,还不是怪你差点儿我都喘不上来气了。”

秦京茹,软趴趴的。钻到刘国栋的怀里。完全就是被驯服的小猫模样。

在刘国栋的强迫下,秦京茹被刘国栋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这也让秦京茹的思念,彻底得到了满足。

刚才给刘国栋搓澡时,还像一副被冷落的小媳妇模样,可现在却完全不同,满面红光,春色已经在对方的脸上浮现。

狭小的洗澡间里,蒸腾的水汽渐渐散去,只剩下木盆里微凉的水和空气中未曾消散的、混合着皂荚与某种暖昧的气息。

秦京茹则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刘国栋肩颈的皮肤,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寝衣早已湿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春饱满的曲线。刚才的激烈让她还有些轻喘,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完全依靠着身后坚实的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才缓缓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她微微动了动,伸手环住刘国栋的腰。

“好老公……”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气若游丝般拂过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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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刘国栋懒懒地应了一声,手臂环着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湿漉漉的背。

秦京茹没立刻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去。半晌,才细声细气地开口,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羞涩和满满的依赖:“你……你怎么那么……厉害……”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含在嘴里,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耳根又烧起来。

刘国栋闻言,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膛震动,带动怀里的秦京茹也跟着轻轻颤。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戏谑:“现在知道厉害了?刚才谁还推推搡搡,说‘水凉了’、‘别闹了’?”

“哎呀!你……你讨厌!”秦京茹羞得不行,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却没舍得用力,更像是撒娇,“人家……人家那不是怕你累着嘛……”她越说声音越小,想起刚才自己后来那不管不顾的模样,更是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起来,不肯看他。

刘国栋被她这欲盖弥彰的害羞逗乐了,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住。“累?这才哪儿到哪儿。”他语气里带着男人特有的、某种不言而喻的自信和调侃,“伺候你一个,还不至于。”

“你就会吹牛……”她小声嘟囔,嘴角却忍不住高高翘起,手臂将他环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着圈,“那……那你以后,不能老这么晚回来,还……还带着一身怪味儿惹晓娥姐生气。”她趁机提出小小的要求,语气却软得像在讨糖吃。

“怪味儿?”刘国栋挑眉,故意逗她,“刚才谁抱着我不撒手,也没嫌有味儿?”

“那……那不一样!”秦京茹急了,仰起脸看他,眼睛水润润的,“刚才是刚才!反正……反正你在外面要干干净净的,回家……回家随便你怎么样……”最后一句她说得飞快,声音细若蚊蚋,脸又红透了。

刘国栋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又壮着胆子宣告主权的娇憨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周旋于几个女人之间而生的些微烦躁,也奇异地被抚平了些。

至少在这里,在这个小院里,秦京茹是全然属于他、依赖他、也最简单直白的。

“知道了,”他不再逗她,用下巴蹭了蹭她湿漉的头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难得的温和承诺,“以后尽量。家里有你们等着,我也惦记。”

这话钻进秦京茹耳朵里,比任何情话都动听。她鼻子一酸,眼圈又有些发热,但这次是甜的。她重重地“嗯”了一声,重新趴回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透着无比的踏实和欢喜:“我和安邦,还有晓娥姐,我们都等着你。你……你在外面好好的,家里有我呢,你放心。”

她说得质朴,却是秦京茹能给出的最坚实的承诺。刘国栋听在耳中,心头微微一动。他拍了拍她的背:“水凉了,起来吧,别着凉。”

“嗯。”秦京茹顺从地应着,却赖着不动,手臂还环着他,“你抱我起来……我没力气了……”

刘国栋失笑,摇了摇头,却还是依言,双臂用力,将她湿淋淋的身子从微凉的水里抱了出来。秦京茹低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缠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胸口,任由他抱着自己,踩过潮湿的地面,走到旁边干燥处,又扯过旁边搭着的旧毛巾,将她胡乱裹住。

他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甚至有些粗手粗脚,但秦京茹却觉得无比受用。她像只被伺候舒服了的猫,眯着眼,享受着这份事后的照料。

“自己能擦干吗?”刘国栋把她放在小板凳上,自己也拿过一条毛巾擦拭身体。

“能……”秦京茹小声说,却拿着毛巾不动,只是仰着脸看着他,灯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依恋和满足,“老公,你真好。”

刘国栋擦身体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她脸上还有未散的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模样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里纯粹的情感,却让他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他伸手,用毛巾一角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水珠,语气放缓:“快擦干,穿好衣服回屋。别真着凉了,。”

“哎!马上!”秦京茹连忙手忙脚乱地擦拭自己,湿冷的毛巾碰到皮肤带来凉意,她却觉得心里热烘烘的。

刚才的极致欢愉,都让她觉得,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付出和等待,都是值得的。这个男人,虽然心思深沉,身边也不止她一个,但至少在这一刻,他的怀抱、他的温度、他的承诺,都是真实地属于她的。

她迅速擦干,套上干爽的衣服,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精神却异常振奋。她走到刘国栋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将身体一半的重量靠在他身上。

“走吧。”她声音轻快,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幸福。

刘国栋从洗澡间出来,身上带着皂荚的清新和微凉的水汽。

秦京茹一直送他到正屋门口,手指留恋地勾了勾他的衣袖,才低声道了句“早点歇着”,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屋。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刘国栋弄丢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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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栋掀开正屋门帘,里屋的灯光依旧亮着,只是比刚才似乎更黯淡了些,电压不稳,灯泡里的钨丝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光线也随之明灭不定地闪烁。

娄晓娥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半倚在床头,手里那本《妇婴卫生常识》却久久没有翻页。听到动静,她眼皮都没抬,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戏谑的弧度。

“哟,咱们刘大科长沐浴更衣完毕了?”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这澡洗得可够久的,我还以为你掉井里了呢。怎么,京茹那丫头,给你搓干净了吧?瞧你这通体舒泰、神清气爽的样儿。”娄晓娥意味深长,目光终于从书页上移开,斜睨着走到床边的刘国栋,眼神恨不得把刘国栋刮下一层皮来。

刘国栋脸上半点不见被戳破的尴尬,反而嘿嘿一笑,透着点无赖和亲昵。他三两下脱了外衣裤子,只穿着背心裤衩,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被窝里早已被娄晓娥的体温烘得暖融融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淡淡奶香和干净皂角的气息。

不由分说,像条滑溜的大鱼,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直接就往娄晓娥温暖柔软的怀里拱。脑袋不偏不倚,正好埋在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满柔软之间,还故意蹭了蹭。

“哎!你干嘛!凉死了!”娄晓娥被他冰得一哆嗦,手里的书差点掉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才接住。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抬手想推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起开!多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我刚捂热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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