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玉衡之章(二)(1 / 1)

啊!伊牙小可爱!姐姐抱抱!

伊牙是真的可爱得要上天!

白哥的颜值真的好能打呀,就算缩小成这样,都能迷倒一群人。

↑天生地养的含金量,你永远可以相信世界意志在造物时的审美。

可惜现在只有白哥一个自然魔神。

↑就白哥那可以打复活赛的离谱玩意,多来几个,我都想不出魔神战争要怎么玩。

看着伊牙嘴角扬起那抹天真烂漫的微笑,荧的心情也如春水初生般轻快明朗起来。

她弯眸一笑,温柔地望向身旁的伊牙与派蒙,声音清亮而柔和:“那……我的小福星,还有我最可靠的好向导,要不要一起去万民堂,给你们买刚出炉、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呀?”

“要!”

“咿呀!”

派蒙和伊牙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一个元气满满,一个奶声奶气,却默契得仿佛心有灵犀。

荧虽尚不能听懂伊牙口中那串灵动婉转的音节,但又何须言语?

只见祂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坠入整片星河般,脸颊微鼓、小手不自觉攥紧衣角的模样,早已将满心期待写得淋漓尽致——

无需翻译,已是千言万语。

荧莞尔一笑,自然而然地一手牵起派蒙软乎乎的小手,一手轻轻托住伊牙温热的小掌,三人并肩而行,踏着正午的光辉,朝炊烟袅袅的万民堂缓缓走去。

然而,才刚穿过绯云坡青石巷口,一阵熟悉而干练的语声便自前方传来,清越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情况就是这样,香菱,你可知道你师傅平日偏爱怎样的礼物?”

“这个声音……是刻晴?”派蒙倏然睁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意外。

荧微微侧耳,凝神细辨片刻,随即颔首,语调沉静而笃定:“没错,是刻晴。她似乎正有要事寻香菱。”

提起刻晴,她们并不陌生——

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执掌土地、营建与商贸命脉的年轻权柄者;

一位以雷厉风行着称、步履不停丈量大地的实干家。

而在不久前那场震动璃月的“帝君仙逝”后,璃月七星更是在众仙见证下,正式承续契约的重量,成为璃月港实际治理的核心力量之一。

然而,纵使彼此有过数面之缘,荧与派蒙对刻晴的印象,却始终萦绕着一层难以消解的微妙疏离。

初遇之时,刻晴立于玉京台高阶之上,言辞锋锐、目光如炬,直言“璃月的未来,不该再系于神明一念之间”。

彼时,那番掷地有声的“不敬仙神”之论,曾令无数凡人击节赞叹——仿佛一束刺破旧幕的光,照见人治黎明的可能。

可对荧与派蒙而言,这份“清醒”却裹挟着令人心悸的重量。

她们亲历过君白的浩瀚威仪,见证过归终的深邃悠远,亦在留云借风真君震怒,出言要镇压璃月港的刹那,真正触碰到仙神与凡俗间那道近乎不可逾越的天堑。

——三千六百年巍然屹立的璃月港,确已到该松开神明衣袖、独自迈步的时刻;

可放手,不等于否定守护;变革,亦不该以轻慢为注脚。

正因深知仙众之伟力如渊似海——上至与岩王帝君并肩而立的天凤元帅君白、尘王归终,下至理水叠山、削月筑阳诸位真君——

刻晴那句“无需仙神庇佑”的宣言,便愈发显得锋芒毕露,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未经淬炼的孤勇,或者更准确来说,是稚嫩。

也正是这份未加修饰的锐气,让初识她的荧与派蒙,在敬佩之余,也不免悄然蹙眉:

真正的变革者,当如磐石负山而行,而非以言语为刃,徒然划破敬畏的薄雾。

初见刻晴时,于荧与派蒙而言,实可谓印象殊异——既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又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微妙张力。

总而言之就是,刻晴给她们留下的第一印象着实不太好。

不过虽说初次交锋略显生涩,甚至略带几分剑拔弩张的余韵,但刻晴毕竟是璃月七星中执掌财政与基建的实权人物。

如今更是如今璃月港真正意义上的中流砥柱之一,荧与派蒙自然不会因为初次见面留下的不好印象而使脸色,毫无半分怠慢或失礼之意。

礼数不可废,情理更当周全——无论如何,这一面,终究是要郑重相见的。

于是,二人携着伊牙,踏着午后微暖的阳光,缓步向万民堂方向行去。

青石板路映着天光,檐角风铃轻响,街市喧闹渐近,而就在万民堂朱红门楣之下。

一道紫发双马尾的纤丽身影正与身着围裙、笑意盈盈的香菱并肩而立,二人低声交谈,衣袂随风轻扬,仿佛一幅流动的璃月风物图卷。

“香菱!刻晴!你们好呀~”

派蒙率先扬起清亮的声音,像跃动的银铃,瞬间打破门前片刻的静谧。

话音未落,两位少女便齐齐转过身来——香菱眸光温润,笑意如春水初生;

刻晴则眉目清隽,神情端方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与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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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稔如香菱,自是毫不拘束,落落大方地朝三人挥挥手:“好久不见啊,你们来啦?最近在璃月玩得开心吗?”

她语声轻快,眼底盛满真诚的暖意。

毕竟早在蒙德,她便已与荧、派蒙结下深厚情谊;而作为歌尘浪市真君亲传弟子,又和君白有一丝关系。

而恰好荧和派蒙与君白称得上是亦师亦友,在本就是好友的基础上,又添一份亲近。

于是这份亲近悄然沉淀为无需言说的默契。

至于伊牙……

君白和歌尘浪市真君同辈,伊牙是君白的子侄辈,她又是歌尘浪市真君萍姥姥的弟子,二人自然算得上同辈。

(此时的香菱还不知道,日后如果从锅巴的辈分出发,她的辈分大概比君白都大点。)

可刻晴却截然不同。

她与荧、派蒙仅有此前的一面之缘,彼时匆匆而过,未及深谈;

至于伊牙,更是素昧平生,从未谋面。因此,她的回应便多几分克制的疏离与恰到好处的礼节感:

“你们好……旅行者,派蒙,还有……”

她目光依次掠过荧沉静坚毅的金瞳、派蒙圆润可爱的笑脸,最终,轻轻落在伊牙身上——

刹那间,那原本含蓄浅笑的眼波骤然凝滞,瞳孔微缩,呼吸微顿。

她唇瓣微启,似被无形之手扼住喉间,声音竟微微发颤:“元……元……元帅大人?!”

那一瞬,时光仿佛倒流——绯红华裳如焰灼灼,银白长发似雪倾泻,赤瞳澄澈如初升朝阳。

眉宇间那份与生俱来的凛然气度与沉静威仪,竟与她记忆深处那位统御千军、镇守璃月的伟岸身影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见此情景,荧唇角微扬,派蒙悄悄捂嘴,香菱则掩袖轻笑,三人目光交汇,心照不宣地交换一抹狡黠又温柔的笑意——

伊牙,本就是幼年时期的君白,血脉同源、神韵相承,容颜轮廓皆如镜中映照,几无二致。

莫说初见者惊疑不定,纵是曾与君白并肩作战的老友,在乍然撞见那张稚嫩却熟悉至极的面庞时,也难免心头一震。

恍惚以为故人归来、重临人间。

可事实上——

他们是两个独立而鲜活的灵魂:

一个肩负过往荣光,一个承载未来希冀;一个如巍峨山岳,一个似初升朝阳。

而此刻,山岳的余晖正温柔洒落于朝阳之上,无声织就一段崭新的、熠熠生辉的羁绊。

经典桥段,认错人。

说实话,这很难不认错。

伊牙宝宝和白哥那是真的一模一样。

白哥等比例缩小以后,和伊牙放在一起根本看不出二者的区别

毕竟本质上是一个人。

这是何等的仙品啊!

只一眼,刻晴的瞳孔便微微一缩——那张与君白如出一辙的面容,让她心头骤然一跳,仿佛时光错位、故人猝然重现。

可话音未落,她已倏然顿住。

空气凝滞一瞬。

她定睛再看:眼前少年身形清瘦,眉宇舒展,眼眸澄澈得近乎透明,像初春未融的溪水,映着天光云影,不染半分锋芒;

而君白——那位执掌璃月军权、令海渊震颤、连风神都曾侧目的元帅——

纵使敛尽锋芒,举手投足间也自有山岳压境般的沉静威势,目光如刃,寒而不露,深不见底。

刻晴缓缓摇头,指尖无意识捻紧袖缘,声音轻却笃定:“不……不对。”

她抬眸直视伊牙,语调微沉,“元帅大人的气势,不会如此温软;那双眼睛……更不该这般干净,像未经世事的稚子。”

她喉间微动,似在咀嚼某种难以置信的可能一般:“若说内敛……也该是刀藏鞘中、寒意暗涌;可您……”

她轻轻吸一口气,目光掠过伊牙额前柔软的碎发、略显单薄的肩线,最终落回他清澈见底的眼底,“……清澈得,让人不敢久视。”

可这张脸……分明就是!分毫不差!

一道惊雷无声劈过心间——

难道……?

她指尖微颤,却仍稳稳抬起,朝伊牙微微躬身,语气放得极轻,近乎试探,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呃……这位……小大人,请问……您是元帅大人的……子嗣吗?”

“嗯?!”派蒙猛地浮高半尺,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弹出来,“居然只看一眼,就认出伊牙不是君白?!”

荧垂眸抿唇,指尖无意识绕着衣带打结,声音里浮起一层微妙的涟漪:“我怎么觉得……刻晴对元帅,了解得……有点太深了?”

香菱忽地凑近,压低嗓音,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像藏着一枚刚偷来的糖:

“悄悄告诉你们——刻晴她啊,上个月刚花三十万摩拉,拍下一套元帅限定土偶,还托人从归离集订制全套元帅同款玄甲纹样和果脯礼盒……”

“连据说是元帅用过的旧剑穗,都收在特制琉璃匣里供着呢。”

“而且不只是元帅,就连帝君相关的收藏品,她也会收藏哦~”

话音落地,荧与派蒙齐齐转头,目光如探照灯般刷地扫向刻晴——

刻晴正垂眸整理袖口,耳尖却悄然漫开一抹极淡的绯色,在璃月港冬日清冽的阳光下,几乎透明。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声音又轻又飘,仿佛怕惊扰到刻晴:

“……真的假的?!”

——题外话

待会儿大概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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