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玉衡之章(四)(1 / 1)

我和我的朋友出去吃饭时,轮到买单时候的场景be like:

好活当赏。

争着买单的爷和刻晴老婆真的好可爱!

这简直就是在演我和我的朋友。

所以现实中真的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吗?反正我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会想方设法让我的冤种朋友买单……

↑跟你当朋友,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话说刻晴买单的目的,应该是想要讨好咱们的伊牙宝宝吧?真好懂。

刻晴之心,路人皆知。

最终,荧与刻晴谁也没能为那袋桂花糕付账。

因为香菱实在看不下去两人竟为一袋桂花糕推让再三,你争我抢,面颊微红,语气却都透着不容退让的执拗。

她干脆利落地一拍灶台,以万民堂代理店长的身份当场宣布:“这袋桂花糕,免单!”

左右不过是一份寻常点心,价虽不贵,但这份“说免就免”的底气,香菱确有十足把握:

毕竟她既是万民堂掌勺的主厨,更是卯师傅的女儿,万民堂未来的接班人。

既然无需付款,争执自然烟消云散。二人相视一笑,方才的较劲悄然化作暖意融融的默契。

荧接过纸袋,指尖触到温润厚实的牛皮纸——那是刚出炉不久、尚带余温的桂花糕,甜香隐隐透出。

她轻轻将袋子妥帖收入背包内侧,留待稍后与身旁两个小家伙共享这份秋日清甜。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目光温润地望向刻晴,语气温和而得体:

“我们的事已办妥。刻晴小姐,若你另有要事寻香菱,我们便不打扰,请自便。”

话音未落,她已微微侧身,牵起派蒙的小手,正欲携伊牙一同离开。

这时,香菱笑着扬声唤住她们:“别急着走呀!刻晴找我的事儿,可不涉及机密或公务——反倒轻松得很。”

“说不定,你们留下,能帮上大忙呢。”

荧脚步一顿,眉梢微扬,眼中掠过一丝意外:“我们也能帮上忙?”

她略一思忖,脑中飞快闪过自己经年累月完成的数十项冒险家协会委托——剿灭丘丘人营地、追踪失窃的古卷、修复崩塌的山道、辨识毒蕈与药草……

可除此之外,她一时竟想不出自己还能在怎样的场合施展所长。

她未曾意识到:

正因她将每一份委托都做到极致,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练就一身扎实的生活技艺——

从野外生火、辨识可食菌类,到腌制风干肉、调配驱虫香囊;从修补破损帐篷,到复原残缺菜谱……

提瓦特大陆对一名合格冒险家的要求,从来不只是挥剑斩敌,更是以双手丈量山河、以耐心体察人间。

“也的确算是一桩委托。”刻晴含笑颔首,声音清越如檐角风铃,“此事说来话长,还请诸位容我细细道来。”

原来,她此行专程寻访香菱,是想借这位与萍姥姥朝夕相处、情同祖孙的晚辈之口,细细打听歌尘浪市真君——

那位慈霭如秋水、睿智似松风的仙人——平日最钟爱的茶点、偏好的花香、惯用的器物,乃至一句闲谈时最爱听的吉祥话。

派蒙惊讶地睁圆眼睛:“咦?刻晴你……突然打听萍姥姥的喜好,莫非是要登门拜访?”

“正是。”刻晴眸光沉静,语气郑重,“奥赛尔现世那日,若非众仙倾力相护,璃月港恐难安然渡劫。”

“而彼时我言语急切、态度疏离,未能及时致谢,更遑论体谅仙人千年守望之重。”

“如今,先神既已允诺‘人治璃月’,我们更当以礼为先,以诚为本——登门致歉,岂可空手?”

众人闻言,心头豁然明朗:原来这不是寻常拜访,而是一场郑重其事的谢罪之礼。

在璃月,无论道谢抑或致歉,皆须持礼而往;礼不在贵重,而在心意之诚、投契之准——

懂其所好,方知如何叩响那一扇云雾缭绕的仙居之门。

“原来是这样啊。”

派蒙点点头,然后说道:“不过体谅仙人千年守望之重这话听起来可真不像是刻晴会说的。”

我和派蒙有一样的想法。

刻晴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不太像会说这种话的人,不是很讨喜。

我不否认刻晴老婆的颜值,但我必须得承认她的人设很不讨喜。

结合她主线剧情的表现,这真的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吗?

人前不敬神,人后……懂得都懂。

听着派蒙略显冒犯的话语,香菱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厨具的温润木柄,语气笃定而温和:“确实不像,我印象里的刻晴在提到仙人的时候,态度总是不是很好呢。”

刻晴眉梢微蹙,耳尖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声音略带歉意却依旧清亮:“这个……实属多方缘由交织所致。”

“我的态度,并不意味着要抹去仙人们曾为璃月披星戴月、镇守山河的功绩。”

她目光沉静而郑重:“我虽不奉神明为至高,亦不焚香叩拜,但对仙人——对那份跨越千载的守护与牺牲——始终怀有发自心底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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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敬重,早已融入璃月人的血脉,无需仪式,亦非虚礼,而是理所当然的铭记。”

香菱轻轻叹了口气,将一缕滑落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刻晴,你的来意,我已经明白。只是很抱歉,在这件事上,我恐怕难以助你一臂之力。”

她垂眸片刻,声音里添上几分真切的谦逊:“萍姥姥是我授业恩师,可说句实在话,我对她的了解,其实颇为有限——”

“只知道她素爱山野清寂,厌烦市井喧嚣;晨起煮茶必用归离集后山的露水,午后小憩常倚着老槐树打盹……”

“至于更细致的习性、偏爱的言语方式、甚至她常去的隐秘小径——”

她略一停顿,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浅笑:“说句不孝顺的话,对于大师傅,我确实知之甚少。”

随即,她抬眼望向刻晴,语气转为笃定:“况且,据我所知,大师傅近来已迁居归离集,正与尘王师伯同住一处。”

“若你像以往那样去玉京台找大师傅——人早已不在那里。”

刻晴怔一瞬,眸光微动,似有流云掠过湖面,浮起一层若有所思的涟漪:

“啊……原来如此。”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低柔却诚恳:“那确实,一时难以前去当面致谢了。”

稍作停顿,她垂下眼睫,指尖悄然攥紧袖口绣着云纹的丝线,声音里裹着几分坦率的赧然:

“说来惭愧——早几日便已下定决心,要亲赴仙人居所,为此前疏离的态度郑重致歉,也为他们在危难之际慨然现身、力挽狂澜,献上璃月港最真挚的谢意。”

“可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她抬眸,目光澄澈而微涩,“我竟连他们栖身的山林、驻足的云崖、饮茶的溪畔,都一无所知。”

派蒙轻轻摊开小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坦率:“正常璃月人不了解这些才正常吧?”

荧微微颔首,目光温润而沉静:“刻晴大概是在懊恼自己对仙家之事知之甚少吧?”

“毕竟,这类传说与渊源对寻常百姓而言,本就如云中雾里、难以触及;可身为璃月七星之一,若仅是想寻访仙人居所,理应不难查得蛛丝马迹。”

刻晴轻叹一声,眸中掠过一丝自省与谦逊:“确实如此……诸位仙家虽隐逸于云深山林之间,不问世事,却也并非全无踪迹可循。”

“我口口声声说要登门拜访,临行前才惊觉——自己竟连最基础需要弄明白的一点都未厘清,实在惭愧。”

香菱笑着递上一碟刚出锅的金丝虾球,热气氤氲间语气温柔而笃定:“哎呀,别太苛责自己啦!谁又能料到,平日里只在茶余饭后听闻的仙家轶事,真有一日会近在眼前呢?刻晴,你这份诚心与敬意,大师傅他们一定感觉得到。”

刻晴闻言,唇角微扬,浮起一抹略带无奈却又真诚的浅笑:“世事难料,确是如此……”

“既然今日准备未足,那便择日再备齐礼数、诚心登门,向诸位仙家致歉并请教。”

她稍作停顿,朝众人盈盈一礼,衣袖轻拂如流云掠影:“抱歉打扰各位雅兴,我先告辞了——愿你们今日尽兴而归,满载欢愉与烟火温情。”

传说任务才开始,主角这就要退场?

刻晴老婆你不要走啊!

求求你不要走!要走的话带我一起走吧!

嘿嘿……刻晴老婆的黑丝腿真好看……

↑鉴定完毕,痴汉一枚。

刻晴转身离去,裙裾在微风中轻轻一扬,背影利落而疏离,仿佛连空气都随之凝滞一瞬。

待她身影消失在街角,荧与香菱又寒暄几句——香菱笑意盈盈,话语间尽是热络与体贴。

不多时,荧一行人也向她告辞,踏上归途。

青石小径蜿蜒向前,两旁灯笼初上,晕开暖黄光晕。派蒙捧着刚买来的桂花糕,小口咬下,糖霜簌簌落在指尖:

“真没想到啊……那个‘不敬神明’的刻晴,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总觉得……和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她,不太一样呢。”她歪着头,声音轻一些,像在试探一句未落定的疑问。

荧脚步微缓,目光投向远处云来港方向——海风裹着咸涩气息拂过耳畔。

她沉吟片刻,才轻声道:“或许……是我们对她的了解,还太浅、太窄。就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人,只瞧见轮廓,却摸不清底色。”

“嗯……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啦。”派蒙叹了口气,小翅膀微微耷拉,“可就算这样,我对她的第一印象还是好不起来!仙人们一直默默守护璃月,风雨无歇,她却那样说……”

话音未落,已带上几分委屈与不解。

那是为仙人的付出得不到回报而打抱不平。

荧没有接话,只是垂眸一笑,眼睫低垂的刹那,眸底掠过一丝极淡、却极清晰的认同——如涟漪轻漾,转瞬即逝,却真实得不容忽视。

的确,若只听刻晴那些不敬神明的言论,初闻者或觉锋芒毕露、令人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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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真正走过层岩巨渊的旧战场,听过历史学家讲述魔神战争的残响,见过夜叉于夜色中独自镇守孤云阁千年的寂寥……

便知那一众仙人,并非高坐云端的虚影,而是以血肉之躯撑起璃月三千六百余载太平的脊梁。

他们曾随摩拉克斯挥戟斩龙,伴菲米克斯燃灯照夜;曾在崩坏边缘挽狂澜于既倒,亦在尘世烟火里悄然退至幕后。

这份厚重,早已沉淀为璃月的呼吸与脉搏——不靠香火供奉,却比任何神龛更不可撼动。

不敬仙神,表面是质疑权威,实则是否定一段用命写就的历史,抹去无数个无人知晓的黎明与长夜。

正因如此,荧、派蒙、甚至一路同行的伊牙,都本能地皱起眉——

她们见过仙人的疲惫,听过他们的叹息,也收下过他们笨拙却滚烫的温柔。

那份亲近,早已让“敬”字,长成心底的根。

所以刻晴那番话,像一枚棱镜,照出的不只是她的锋锐,还有荧心中一道尚未弥合的裂隙:理性尚在观望,情感却已悄然站队。

她未曾表露分毫,可那点微妙的疏离,早已悄悄沉入眼底,酿成一声无声的叹息。

仿佛感知到姐姐心绪的微澜,伊牙忽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覆上荧的手背。

她仰起脸,眼睛亮得像盛整条星河,唇瓣微启,发出清脆又柔软的单音:“咿呀……”

(姐姐,你心情不好吗?)

荧怔一下,随即弯起眼角,抬手揉揉她毛茸茸的发顶,声音温软而笃定:“我没事,真的。只是……忽然觉得,人心比海还深,比云还难猜。”

“所以一时走神而已。”

风过处,桂花香浮动,仿佛替未尽之言,轻轻落下一枚余韵悠长的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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