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留他一命(1 / 1)

“什、什么债”?

达卜尔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陈诚又上前一步,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下来,达卜尔下意识地捂着脸后退一步,却被陈诚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陈诚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字字如冰锥:

“人—— 命 ——债”!

顿了顿,陈诚的声音更冷,带着滔天的怒火:

“你们没少往华夏偷运毒品吧?那东西毁了多少家庭,害了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现在竟还胆大包天,勾结邪修炼制行尸,身上更是绑满炸药,不但炸死了我道门前辈,还有守护边境的战士!你说,我来讨的是什么债”?

说完,陈诚对着虎啸山一摆手。

虎啸山立刻心领神会,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达卜尔提了起来,径直拖到早已死透的普拉身边,他指着地上那两截血肉模糊的尸体,阴恻恻地笑道:

“这就是你们费尽心思找来的邪修高人吧?他已经被我们宰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了”!

达卜尔顺着虎啸山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个被他们奉若神明、敬畏不已的普拉,此刻竟尸首异处,死状凄惨,再环顾四周,到处都是行尸的残躯和断裂的肢体,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直冲鼻腔。

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坐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不是我,不是我找的普拉大师,是他”,

片刻后,达卜尔猛地转头指着瘫倒在地的貌昂副将喊道:

“是,是貌昂找的,对,是他找的普拉大师”!

达卜尔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貌昂疯狂的喊叫着。

貌昂听不懂华夏语,但达卜尔那副急于撇清的嘴脸,还有虎啸山投来的冷厉目光,都让他瞬间感觉不妙,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刚动一下,就被虎啸山踹了一脚,身子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着,惊恐地看着陈诚众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响,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是哀求与恐惧。

陈诚冷眼瞧着达卜尔歇斯底里地攀咬貌昂,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早在从拉卡口中撬出情报时,他便已清楚,引控尸人普拉来此的,是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貌昂副将,原本是打定主意要取达卜尔性命,以绝后患,可此刻看着达卜尔涕泪横流、卑躬屈膝的模样,一个念头却突然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杀了达卜尔又如何?这处基地依旧会存在,自然会出现第二个达卜尔,总不能将这基地里一千多号人尽数屠戮,先不说天道轮回的业障,单是这般血腥手段,便与那些邪修无异,更何况,即便毁了这一处基地,腼腆境内像这样的毒品基地还不少,今日毁了一个,明天又会冒出新的,如此往复,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陈诚目光扫过地上普拉的残尸,又落到达卜尔那惊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如,留他一命,借着这桩由头,与他好好谈一谈条件,但前提是以后他得听话!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

陈诚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着达卜尔绝望的阴霾,正处于崩溃边缘的他,仿佛瞬间听到了天籁之音,先是浑身一僵,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一惊一喜之下,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扭曲颤抖,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却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陈诚,生怕自己听错了一个字。

陈诚将他这副丑态尽收眼底,并没有半分怜悯,只是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你纵容手下联合境外邪修,残杀我道门前辈与边防战士,这笔血债,这个责任,你也得承担”!

“我承担!我承担”!达卜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跪爬到陈诚身边,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裤管,仰头说道:

“我赔偿!我一定赔偿!只要您不杀我,要我干什么都行!我基地里有的是钱,黄金、霉元,军火,要多少我都给,我全都可以拿出来赔偿”!

达卜尔像是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字字带着极致的求生欲,对于他这种手上沾血的军阀式毒枭而言,钱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身外之物,只要能保住这条性命,凭他在这地界经营多年的势力和狠辣手段,想要再聚敛财富,简直易如反掌,从当初街头巷尾的小毒贩,到如今手握生杀大权的基地将军,若没有这份能屈能伸、认怂保命的双皮脸,根本走不到今天。

陈诚上前一步,单手便将瘫在地上的达卜尔一把拉起,他太清楚这种人的本性了,反复无常,凶残心黑,寻常的威逼利诱根本没用,唯有让他发自心底地恐惧,让他见识到远超认知的力量,才能彻底震慑他,掌控他!

陈诚指尖微捻,单手掐诀,虚空之中似有流光暗涌,一道无形的符咒已在他掌心凝成,他抬手在达卜尔眼前迅猛一抹,达卜尔只觉双眼骤然一凉,再睁眼时,周遭的世界已然不同!原本弥漫的血腥腐臭之气,竟化作无数薄雾般的黑气在空气中游走翻涌,妖异至极,他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多问,只是怔怔地望着陈诚,猜不透他这一手究竟有何用意。

就在这时,陈诚已用意识给柴大娃传去了指令,柴大娃在暗处得了指令,当即一喜,鬼体化作一道阴风,轻飘飘地飘飞到瘫坐在地的貌昂身边。

陈诚反手扯过达卜尔,狠狠将他推到貌昂不远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看好了,达卜尔将军,这就是招惹我们华夏道门的下场”!

达卜尔顺着陈诚的力道抬头,一眼便看到了飘在貌昂身边的柴大娃,那一身古朴的古代盔甲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光,身形飘忽不定,根本不似活人,他喉咙一紧,牙齿打颤,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这是鬼”?

鬼眼话事人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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