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宇宙 朦胧星域 康斯奎特星
战争,毫无预兆地在康斯奎特星的土地上爆发了。
第一朵致命的火焰,在南方大陆最丰饶的粮仓——“谷地坚垒”城——熊熊燃起。
封锁持续了数日后,疑虑和不安在周边城市中发酵。
距离最近的“石锤镇”率先派出了使者,试图弄清楚这位一向以沉稳忠诚着称的加雷斯·赫尔卡骑士团长,为何要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
使者带着一小队护卫,乘坐着当地常用的陆行兽,来到了紧闭的“铁颌之门”下。喊话,交涉,出示文书……城门上只有沉默和冰冷的金属反光。
然而,返回“石锤镇”的,只有那几头陆行兽。它们身上没有骑手,步伐缓慢而僵硬,眼神呆滞,嘴角流着浑浊的涎液。在它们宽厚的背上,用粗糙的麻绳捆绑着几个渗血的亚麻布袋。
城镇守卫疑惑地上前解开布袋——里面滚落出来的,是使者及其护卫们双目圆睁、表情凝固在惊恐瞬间的首级!
“那是……是马克兰特使!”
“还有他的护卫!天杀的!”
“谷地坚垒城里的人疯了?!他们怎么敢?!”
广场上瞬间被惊愕和激愤的浪潮淹没。
镇长官和几位长者又惊又怒,几乎不敢相信赫尔卡家族的骑士会做出如此暴行。
这不仅仅是杀害使者,这是对整个大陆秩序的公然践踏!
就在群情激愤、镇长官准备立刻集结民兵并向更上级的“赤岩堡”报告时,异变突生。
那几头驮着首级回来的陆行兽,原本呆滞的眼睛突然变成了浑浊的黄色,身体如同吹气般剧烈膨胀,皮肤下显现出诡异的、蠕动着的黑色血管纹路!
“吼——!”
野兽发出非人的痛苦咆哮,随即在人群最密集处——轰然炸裂!
没有火光,只有浓郁的、令人作呕的墨绿色烟雾和飞溅的、带有强烈腐蚀性的血肉碎片!爆炸波及了周围的守卫、镇民以及措手不及的镇长官和长者。惨叫声、腐蚀血肉的“嗤嗤”声和惊恐的奔逃声混作一团。
烟雾迅速扩散,吸入者无不感到头晕目眩,喉咙灼痛,皮肤接触到飞溅物的地方立刻开始红肿溃烂。
更可怕的是,那些在爆炸中死去或重伤倒地的人,他们的伤口处开始滋生细小的、蠕动的黑色菌丝……
混乱如同野火般在“石锤镇”蔓延,并通过侥幸逃出者和惊恐的流言,迅速传向周边其他城镇和聚居点。
等到消息终于冲破地域隔阂和最初的混乱,传到“伟大之城”格拉夫卡的王庭时,已经过去了数日。
呈报上来的信息破碎而骇人:“谷地坚垒”城彻底封闭,疑似发生大规模叛乱或异变;使者被杀,首级送回;“石锤镇”遭遇疑似瘟疫攻击,损失惨重,疫情扩散;南方大陆交通与通讯多处中断,恐慌蔓延。
“……城里的居民,恐怕已经……”奥列格骑士面色铁青地放下报告,没有说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懂。如此彻底的封锁和诡异的攻击手段,城内居民的下场可想而知。
拉格娜女王坐在王座上,脸色如同北地的寒冰。
她手中紧握着一份来自东方大陆的加急军情——康拉德男爵的第一、二近卫连队已经与那些“复苏的死者”交火,战斗异常艰难,那些怪物对普通物理攻击抗性极高,必须彻底破坏头部或使用火焰、灵能才能有效杀伤。
更糟糕的是,战斗区域似乎还在扩大,有更多的部落报告了类似的小规模尸变事件。
现在,南方大陆也乱了,而且是重要的粮仓和交通枢纽。
“能联系上吕聪吗?”站在议事厅边缘、被临时召来了解情况的莱达,忍不住焦急地开口问道。她担心北方的探索队,更隐隐觉得,这些突然在各地爆发的诡异事件,或许背后有什么联系。
奥列格骑士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联系不上。他们深入遗迹内部后,远程通讯信号就完全中断了,连‘命石’的微弱感应都变得极其模糊,时断时续。他们现在……与外界完全隔绝。”
莱达的心沉了下去。
拉格娜抬起眼,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没有时间等待了。奥列格,集结第三、第四近卫连队,以及王庭机动骑士团主力。你亲自率领,即刻南下!首要目标,夺回或至少控制‘谷地坚垒’城周边区域,查明情况,阻止瘟疫或异变扩散。如果加雷斯·赫尔卡真的背叛了……”她的声音顿了顿,寒意更甚,“……就地净化。”
“是,陛下!”奥列格捶胸领命。
“同时,”拉格娜转向阿纳托利总管和军事委员会的其他成员,“命令所有大陆的驻军和忠诚的部落联盟,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全面清查境内可疑的‘暮影低语会’或其他邪教活动。任何异常,格杀勿论!我们必须阻止这场……这场显然有预谋的亵渎之火继续蔓延!”
王庭的战争机器开始隆隆启动。然而,就在奥列格的主力部队还在集结、准备开拔时,坏消息如同雪片般从各个方向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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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沿海的渔港报告,有被腐化的海兽和穿着诡异黑袍的袭击者从海上发动夜袭;北方冻土几个原本就关系紧张的部落之间,冲突迅速升级,而且战斗风格变得异常残忍,甚至有报告称看到了“眼睛发光的战士”;就连相对平静的中部丘陵地带,也出现了小股流寇四处烧杀,行踪诡秘,难以追踪。
整个康斯奎特星,仿佛一夜之间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
“邪!教!徒!”康拉德男爵在东方大陆前线发回的、夹杂着爆炸声和怒吼的通讯中,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这绝对是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搞的鬼!他们同时发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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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格拉夫卡焦头烂额、四处灭火之际,“谷地坚垒”城的灾难,已经发展到了新的阶段。
封闭的城门轰然洞开。但出来的不是商队或使者,而是沉默的、队列整齐得可怕的军队。
以加雷斯·赫尔卡骑士团长为首,数百名身着赫尔卡家族制式铠甲、但铠甲上沾满深色污迹和奇异焦痕的骑士与步兵,迈着统一的步伐,离开了他们曾经誓言守护的城市。
城市内部,浓烟滚滚,火焰舔舐着石质建筑,却听不到多少活人的哭喊,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某种低沉、持续的、仿佛无数人含混呻吟的嗡嗡声。
这支军队的目标明确——距离“谷地坚垒”最近的中型城镇“赤岩堡”。
他们没有沿着商路前进,而是如同移动的瘟疫和毁灭浪潮,笔直地推进,烧毁沿途遇到的一切。
农田被点燃,刚刚抽穗的谷物在烈焰中化为灰烬;散居的小型部落和村庄被屠杀,无论男女老幼,无一幸免。尸体被粗暴地堆叠在他们自己家园的废墟上,浇上燃油,点燃成一座座散发出恶臭浓烟的火葬堆。
那些试图逃跑的人,会被骑兵无情地追捕、砍倒,然后尸体也被扔进火堆。加雷斯团长的命令简单而彻底:肉体与家园,皆不能逃过火焰。
他骑在一匹格外高大、眼珠泛着不自然红光的战马上,几乎不曾回头看一眼身后那由浓烟、烈火和死亡铺就的道路。他的披风在热风中翻卷,偶尔露出下面胸甲上,那用暗红色、仿佛尚未干涸的血液涂抹出的、扭曲而亵渎的八芒星符号。
他的头盔也变了模样。原本光滑的面甲被改造,眼睛部位只剩下一条细长的、透着红光的缝隙,头盔两侧,则焊接上了两只向外弯曲盘旋、如同邪恶公羊角般的金属犄角。
此刻的他,已与传说中那些来自地狱的骑士形象无异。
在他混乱而狂热的脑海中,一个冰冷、重叠、充满饥渴的声音不断回响,压过了所有属于加雷斯·赫尔卡本人的记忆与理智:“不够……还不够……打开门的献祭,需要更多……更多鲜血,更多灵魂,更多绝望的哭嚎……”
“赤岩堡”并非不设防的城镇。
它依山而建,拥有数道利用天然山势和人工垒砌的环形防御石墙,是这片区域仅次于“谷地坚垒”的坚固据点。当加雷斯的军队如同裹挟着死亡气息的乌云般出现在地平线上时,“赤岩堡”的警钟早已敲响。
城主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骑士,他站在最外围的城墙塔楼上,望着远处滚滚而来的烟尘和那支沉默得可怕的军队,眉头紧锁,但并未慌乱。
“弓箭手上墙!弩炮准备!滚木礌石就位!”他沉着地发布命令,“关闭所有城门!点燃烽火,向后方求援!”
防御迅速展开。士兵和征召的民兵们涌上城墙,紧张地握着武器。
加雷斯的军队在城外约一箭之地停下。他们没有立刻发动冲锋,也没有排列传统的攻城阵型。相反,队伍中走出了几十个穿着破烂长袍、身形佝偻的身影。他们在阵前散开,开始在地上刻画诡异的符号,点燃不知名的草药和骨粉,冒出颜色各异的、带着甜腻或腐败气味的浓烟。他们跪在地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吟唱,声音刺耳,搅动着空气。
“是那些该死的灵能祭司!邪教徒!”城墙上的守军认出了这些把戏,怒骂道。
“不用担心,”老城主沉声道,试图安抚军心,“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突破不了我们的石墙。弓箭手!瞄准那些祭司,自由射击!”
箭雨落下,几个祭司被射中,倒地不起。但更多的祭司完成了他们的仪式。地面微微震动,空气中仿佛多了某种粘稠的压力。一些意志较弱的守军开始感到头晕、恶心,或看到扭曲的幻觉。
紧接着,加雷斯的军队动了。但他们进攻的方式,让“赤岩堡”的守军感到错愕,甚至……一丝荒谬。
没有整齐的盾墙推进,没有攻城锤冲击城门,也没有云梯的密集冲锋。那些步兵和骑兵,如同失去了指挥的野兽,或者说,像一群被无形鞭子驱赶的丧尸,杂乱无章地、一波又一波地冲向城墙!
他们冲锋时几乎没有阵型,也不怎么躲避箭矢和弩炮(除非直接命中要害),只是疯狂地奔跑、攀爬(用简陋的抓钩甚至徒手)、撞击城门!
“他们疯了吗?这是在送死!”一个年轻的军官难以置信地喊道。
确实,这种杂乱无序、近乎自杀式的攻击,在坚固的城墙和严密的防御面前,效果极差。
冲在最前面的人很快被箭雨射倒,被滚下的巨石砸碎,被沸腾的热油浇得皮开肉绽。城墙下很快堆积起大量进攻者的尸体。
然而,进攻者毫无惧意。他们沉默地冲锋,沉默地倒下,后面的继续跟上。城墙上守军的弓箭和石块消耗速度惊人。
战斗持续了大半天,加雷斯的军队付出了惨重代价,却连第一道外墙的墙头都没能摸到。
“如果邪教徒就这点本事,我们根本不用担心。”老城主站在内墙的指挥台上,看着外围依旧在进行的、低效率的屠杀,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这次就一次性把他们全部干掉吧。等我们的援军到了,前后夹击……”
“但是城主,”一旁的军需官忧心忡忡地提醒,“我们的箭矢和滚石消耗太快了,储备量已经下去了三成。弩炮的备用弦也不多了。这种强度的防御,我们撑不了太久。”
“不用担心,”老城主摆摆手,“我们今年收上来的粮税大部分还没来得及运往‘谷地坚垒’,正好囤在城里,补给充足。至于箭矢……让工匠和妇孺连夜赶制。他们这种打法,纯粹是浪费他们自己人的性命。我们只要守住城墙,耗也能耗死他们。”
他看着城外那些依旧麻木冲锋、然后在防御下成片倒下的敌人,心中升起一丝疑虑。那个以战术闻名的加雷斯·赫尔卡,怎么会指挥出如此愚蠢的进攻?这种杂乱无序的攻击,除了消耗守军的物资和精力,根本没有任何战术价值。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战锤宇宙 朦胧星域 康斯奎特星 永冻山脉 古代遗物禁区深处
与外界燃起的战火与喧嚣截然相反,“Consquet-13”遗迹内部,是一片死寂而空旷的黑暗。
吕聪带领着第五团,已经在这座庞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建筑群中行进了超过十二个标准时。他们的脚步声在光滑的金属(或类似金属的材质)通道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孤独。
探索服头盔的增强现实显示界面上,蓝色的扫描线不断刷新,清晰地勾勒出前方的路径、岔道、以及一些结构支撑点。
吕聪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着前进方向,避开那些显示为结构不稳定或能量残留异常的区域,沿着似乎是最优的、通往核心区域的主干道前进。
沿途出乎意料的……平静。
没有触发任何陷阱,没有遭遇预想中的防御机械或变异生物,甚至连一点灰尘之外的残留物都很少。
通道两侧有时会出现一些紧闭的、毫无特征的金属门,但吕聪没有尝试打开它们。他的目标明确——先抵达之前探索队到达的最远点,然后向更深处推进。
这种异常的顺利,让队伍中一些经验丰富的家族骑士感到不安。一名跟随过早期探索队的老骑士终于忍不住,在短暂休整时,走到吕聪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管理者阁下,您……以前来过这里?”
吕聪正在检查扫描数据,闻言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第一次。”
“那您怎么对这里的路径……这么熟悉?”骑士指了指吕聪头盔上那不断变化、显示着清晰路径的投影,“我们以前来,带的简易探测仪在这里面几乎没用,干扰太大,只能靠标记和记忆摸索。您这设备……”
吕聪低头看了看自己探索服手臂上的控制面板,又抬头看了看通道前方扫描出的清晰结构图,自己也觉得有些怪异。
他的探索服扫描功能确实先进,但也只是相对于现实宇宙。但这里是战锤宇宙的遗迹,理论上应该有更强的屏蔽或干扰才对。为什么他的设备能工作得如此顺畅?甚至……有点过于顺畅了,就像……
就像这遗迹本身,在默许甚至引导着他的扫描信号。
“可能……我的设备抗干扰能力强一些?或者用的探测原理不同?”吕聪只能给出一个不确定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骑士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没再多问,但眼神里的警惕并未减少。
吕聪心中同样充满疑问。
除了扫描的异常顺利,这里的建筑风格也让他困惑。
通道简洁流畅,几乎没有装饰,照明装置是嵌入式的半球体,墙壁是毫无缝隙的整块材质,地面平整。这与战锤宇宙常见的、充满哥特尖拱、繁复浮雕、颅骨装饰和巨大齿轮的帝国建筑风格大相径庭。甚至与赫尔卡家族王庭那种粗犷、厚重的石质风格也完全不同。
这更像是一种……高度功能化、去除了所有不必要元素的、冷漠而高效的科技造物风格。
【黑暗科技时代?】一个念头跳进吕聪脑海。
在战锤背景中,人类在帝皇统一泰拉前,曾有一个科技极度发达但后来失控并导致灾难的“黑暗科技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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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Consquet-13”遗迹,是那个时代的残留?一个禁忌的知识或造物仓库?
这个想法让他既感到兴奋(可能发现不得了的东西),又感到深深的不安(黑暗科技时代的造物往往意味着巨大的危险)。
队伍继续沉默地前进。又过了几个小时,领路的老骑士示意停下。
“管理者阁下,前面那个左转的岔道尽头,就是当年我们探索到的最远处了。”老骑士指向前方幽暗的通道,“那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大厅,我们叫它‘止步厅’。大厅另一头有几条向下的通道,但我们没再深入。当时队里的灵能者说,再往里走,感觉非常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沉睡’或者‘等待’。而且我们的给养和照明也快耗尽了。”
吕聪点点头,示意队伍提高警惕,然后率先走向那个岔道。
岔道不长,尽头是一扇半开着的、厚重的金属门。门后,果然是一个极其广阔的大厅。大厅呈完美的圆形,直径可能超过两百米,挑高至少有五十米。大厅中央空空荡荡,地面依旧是那种光滑的暗灰色材质。四周的墙壁上,分布着十几个黑黝黝的通道入口,不知通向何方。
这里就是“止步厅”。地面上还能看到一些非常陈旧的、几乎被灰尘完全覆盖的脚印和营地痕迹,属于几十年前的探索者。
吕聪走进大厅,环顾四周。头盔的扫描显示,这里的能量读数依然极低,结构稳定。但他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太安静了。太干净了。也太……大了。
他们从入口走到这里,直线距离或许没有一百公里,但算上上下下的坡道和曲折,行进距离绝对不短。
这遗迹的规模远超预期。而且,一路走来,除了灰尘,什么都没遇到。没有机关,没有守卫,没有记录,甚至没有一具前人的尸骨(之前的探索队虽然损失惨重,但总该有点痕迹)。
这不合常理。一个如此重要的前文明遗迹,就算是废弃的,也不该像这样“敞开怀抱”,毫无防备。
“在这里休整半小时。”吕聪下令,“检查装备,补充水分和能量。工兵组,尝试探测一下那几个向下通道的初步情况,不要深入。其他人保持警戒。”
战士们依言散开,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但武器始终不离手。工兵们拿出简易的探测杆和照明棒,小心翼翼地靠近最近的一个向下通道口。
吕聪走到大厅中央,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信息面板或控制台,但一无所获。他抬头望向高高的穹顶,那里也是一片光滑的黑暗。
【到底怎么回事……】他心中疑窦丛生。这遗迹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任由他们这些“小虫子”在它的血管(通道)里爬行,却毫无反应。是彻底死去了?还是……
就在他沉思时,脚下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震动。紧接着,大厅穹顶中央,那些早已熄灭的半球形照明装置,突然从边缘开始,亮起了一圈幽蓝色的微光!
光芒如同水波般迅速蔓延,很快点亮了整个穹顶的照明阵列!柔和的、略带冷色调的白色光芒洒落下来,将整个“止步厅”照得一片通明!
与此同时,大厅四周墙壁上,一些之前完全看不出来的、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长条形面板也依次亮起,上面流动着无法理解的符号和数据流!一阵低沉而稳定的、仿佛巨型引擎启动前的充能嗡鸣声,从脚下的地板深处传来,越来越清晰!
“怎么回事?!”
“灯亮了!”
“有声音!地下传来的!”
战士们瞬间跳起,武器指向四周,紧张地环顾。连那些正在探测通道的工兵也迅速撤回。
吕聪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是陷阱触发,更像是……某种沉睡的系统,因为他们这群“访客”的深入,或者因为某种未知的条件满足,而被意外地……激活了?
供能恢复了?为什么是现在?
他看向头盔显示器,能量读数正在急剧上升!整个遗迹,似乎正在从漫长的沉睡中,缓缓苏醒过来。
而他们,正站在苏醒巨兽的心脏大厅里。
(我要搞个私设,和基因有关的。看看有没有人猜到这里有啥。)
月球发现地外文明!完蛋,是战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