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遍了白浪的全身,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就像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上一般,直接倒飞出去好几米远。
白浪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就在被击中的那一瞬间,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胸口处猛地炸开,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顺着血管和神经,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白浪的五官都因为这极致的疼痛而扭曲变形,他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但额头上的冷汗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瞬间冒了出来。
他呲着牙,艰难地低下头,朝着自己的胸口看去。
只见胸口的衣服已经被蛇尾抽得粉碎,露出的皮肤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淋淋伤痕赫然在目。
伤口边缘的皮肉都被硬生生撕裂。
疼,真特么的疼!
白浪活了这么大,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挨过刀、中过枪,可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剧烈的疼痛。
他觉得,这疼痛比特么中弹还要疼上十倍、百倍!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中弹之后,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钳子,硬生生地伸手进去掏子弹一般。
疼得他浑身抽搐,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拉屎的生理本能。
然而,这极致的疼痛也并非全是坏事。
那股钻心的痛感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将之前因为吸食花粉而产生的眩晕和不适感彻底驱散。
原本还有些混沌的意识,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眼神也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狗娘养的!”
白浪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胸口的伤口因为动作牵扯,再次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用手紧紧按住伤口,同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恶狠狠地朝着红袍男原本站立的方向看去。
一股疯狂的战意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既然谈判失败,那今天就拼个鱼死网破!
可就在他抬头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原本站在小青身旁的红袍男,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浪的心脏莫名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他快速扫视着整个山洞深处,目光掠过水潭、岩壁、地面,甚至连头顶的岩石都仔细看了一遍。
可哪里还有红袍男的半分身影?
难不成说,这红袍男会隐身术?
就像他之前凭空出现时一样,能够随意操控身形的显现与消失?
还是说,刚刚发生的一切,包括红袍男的出现、对话、攻击,都只不过是自己吸食了那诡异花粉之后产生的又一次幻觉?
白浪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猜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将目光落在小青身上。
只见小青依旧站在那里,目光呆滞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而白浪的生死存亡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事不关己。
那道漆黑的蛇尾也还悬浮在深潭的上空,尾部微微摆动,带着浓浓的杀意,跃跃欲试,显然还在准备下一次攻击。
还有胸口传来的阵阵剧痛都在清晰地告诉白浪,这一切都不是幻觉,都是真实发生的事!
可那红袍男到底去哪了?
白浪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他警惕地看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深知,像红袍男这样的强者,若是突然隐匿身形,最有可能做的就是偷袭。
他生怕红袍男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给自己来上致命的一击。
他缓缓地挪动脚步,将身体的重心放低,做好了随时应对突袭的准备。
同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道蛇尾,因为蛇尾的主人,很可能就是红袍男位置的最好指示器。
可还没等白浪完全做好准备,那道悬浮在半空的蛇尾就再次动了!
它没有丝毫预兆,如同黑色闪电一般,再次朝着白浪狠狠砸了下来!
这一次,蛇尾攻击的速度依旧快得惊人,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一般。
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白浪只需要面对这一个攻击,没有了红袍男的牵制,他的躲避空间大了很多。
白浪很清楚,自己肯定扛不住这蛇尾的再次重击,一旦被击中,就算不死也得半死。
但他要是想躲,凭借着自己的身法,完全没有问题!
就在蛇尾即将砸中他的瞬间,白浪的身体猛地向后一跃,如同狸猫一般灵活,瞬间在原地消失。
“砰!”
蛇尾狠狠砸在白浪刚才站立的位置,坚硬的地面瞬间被砸出了一条长长的沟壑,碎石飞溅,烟尘再次弥漫开来。
白浪刚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旁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道蛇尾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再次调转方向,朝着他的新位置狠狠砸来!
“砰!”
又是一声巨响,白浪再次翻滚躲开,蛇尾砸在他身旁的岩石上,将那块一人多高的岩石砸得粉碎。
“砰!”
“砰!”
“砰砰砰!!!”
接下来的时间里,山洞深处就陷入了这样一种诡异的循环。
蛇尾一次又一次地朝着白浪疯狂砸击,每一次攻击都威力惊人,将山洞搞得天翻地覆。
而白浪则凭借着自己远超常人的身法和反应速度,一次又一次地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蛇尾的攻击。
他时而侧身翻滚,时而纵身跳跃,时而借助周围的岩石作为掩护,身形灵活得如同一只猿猴。
但白浪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一边躲避着蛇尾的疯狂攻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时刻留意着红袍男可能出现的方向。
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大脑飞速运转,一边判断着蛇尾的攻击轨迹,一边猜测着红袍男的意图。
可无论他怎么警惕,怎么寻找,那红袍男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出现过。
自从下乡后,每天扶墙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