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假如运荔枝的是《大明王朝1566》(1 / 1)

#假如系列#

假如嘉靖皇帝想如唐玄宗一般,吃新鲜的荔枝,让《大明王朝1566》里的人运送,会发生什么?

大唐,贞观年间。

“唉,荔枝……”

李世民望着天幕,莫名叹了口气。

他自然晓得,王朝衰颓不是一枚荔枝的罪过。

荔枝不过一株草木,几枚鲜果。

可这小小一颗鲜果,从岭南迢迢运往长安,要保鲜、要快马、要征调多少民夫驿卒,靡费多少钱粮?

满朝文武,当真无人知晓其中利弊吗?

知,怎会不知。

只是盛世繁华迷了眼,有人忙着歌功颂德,有人想着邀宠固位。

便是有那几个敢说真话的,也早被君王的骄矜堵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天幕前番所言“率土八十哥”。

若自己治下的百姓,为官府所欠八十文钱,需要告御状方能讨还。

那他不仅会像“金主”一样被气笑,更会被气的吐血。

八十文,何其微末。

可官府连八十文都要拖欠,要么国库空虚、要么吏治败坏,皆是亡国之兆。

李世民默然半晌,目光重新投向光幕,终是化作一声长叹。

只盼李隆基,见了天幕所言,能幡然醒悟,莫使开元盛世,堕入天宝迷途。

~~~

高赞回答:

如果嘉靖表示要吃荔枝。

清流党会选择商量,能不吃就不吃。

开玩笑,你要吃荔枝,我随随便便就同意,还给你弄了。

那下回你就要泰国榴莲了,再下回就要夏威夷果了!

我再跑泰国给你弄去?去澳大利亚给你弄去?

非要吃,那也简单,找海瑞。

清流会忽悠海瑞硬顶,但是忽略海瑞是海南人。

海瑞直接选择上供蜜煎!

就是把荔枝剥皮去核,用蜂蜜煮过。

海瑞先写个奏疏,说这是俺妈亲自煮的,没有劳民伤财。

再说,俺妈说过,尔虽无父,既食俸禄,君即尔父。

这个时候,嘉靖不吃的痛哭流涕,就不礼貌了,说明他就是想找茬。

然后海瑞和清流再上奏疏,明确说,吃荔枝蜜煎,是俺们孝顺君父,是君君臣臣。

可你非要吃新鲜荔枝,那就是天下之人不直陛下久矣。

嘉靖表示,老子就是要吃荔枝。

云在青天水在瓶,不吃荔枝就不行!

古来问道无余说,别拿蜜煎糊弄我!

三光日月星,荔枝供三清。

圣人出,黄河清。

吃荔枝,见三丰。

于是裕王禁足,海瑞下狱。

嘉靖送海瑞八个字:

无荔无枝,弃爹气妈!!!

~~~

严党就简单了。

派冒青烟去巡抚福建,到了以后,把荔枝树栽植在大桶里。

四月起运,6月到京城,几十棵树,就剩两百个荔枝。

第一批熟了36个,黄锦刚奏报。

陈洪一个滑铲……滑跪,说,蒙主子庇佑,昨晚上又熟了4个,一共40个。

供奉三清10个,皇帝吃11个,赏给严嵩两个、太子两个,其余阁臣一人一个。

严世蕃吃完还能把荔枝核当眼睛,这样明年还能在张太岳的兵部再骗几艘运荔枝的船。

后来皇帝知道,荔枝分三批,一批去了严嵩老家,一批让冒青烟留下了,他吃的是最不新鲜的。

皇帝大怒:“鄢冒青,冒青烟!”

“朕的荔枝,朕的荔枝!”

“他们吃桂味,给朕妃子笑,朕还要感谢他们吗?”

~~~

司礼监操办,吕方把事交给陈洪。

陈洪立刻找人来办。

办法就是陆地运输。

荔枝怎么能吃福建的?

你严党太不忠诚了!

荔枝得吃岭南的啊!

岭南的才地道啊!!!

怎么运输呢?

用船?

太慢,还有倭寇呢。

用马?

我大明也没那么强大的马政啊。

等把马弄到位,荔枝都熟透了。

所以得用人!

用急递铺的铺兵!

毕竟铺兵传递消息,从云南到北京才16天呢。

先在各个铺挖冰窖,装满冰,然后铺兵背着冰块保鲜的箱子,沿途更换冰块,更换铺兵,一路到北京。

啥,你问冰块怎么弄?

简单啊,冬天从北方运输过去啊。

19世纪,中国广州和印度的人,吃的冰块还是美国冰块呢,来自东海岸,跨越大半个地球运输来的。

最后,皇帝吃了荔枝,但是劳民伤财,于是裕王妃捧着张三丰的血经去西苑。

传说这是张三丰吃多了荔枝,流了鼻血,蘸着鼻血写的。

皇帝打开血经,上面铁画银钩写着一行经文:“荔枝,你让我拿什么荔枝!”

~~~~~~

评论区:

〖典故太多,堪比滕王阁序。〗

大唐,天宝年间。

李白仰头,拊掌大笑。

“后人此评,其言不虚!”

“五十余典化入一序,如星子坠江,不见半分堆砌,只余满目璀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般锦绣文章,便是让我醉卧滕王阁下百日,怕也吟不出半句来!”

他眼中光彩流转,如见星河。

旋即却又黯淡几分,低头摩挲着腰间酒葫芦,自嘲似的啧了一声。

“当年登黄鹤楼,见崔司勋题诗壁上,我亦只能掷笔长叹,道一句眼前有景道不得。”

一旁的杜甫,闻言抬眸,温然一笑。

“太白兄何须妄自菲薄?”

“兄乃谪仙人,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这等引经据典、字斟句酌的功夫,非不能也,实不屑为耳。”

“兄的诗,是黄河之水,是明月之光,岂囿于方寸格律之间?”

李白怔了怔,旋即放声长笑,搂着杜甫肩膀重重拍打。

“知我者,子美也!当浮一大白!”

两人相视大笑,全然没留意一旁的高适。

高适:……

我还在呢!!!

你们都不避人了?!

~~~

〖好文,明里不要赏些什么,暗地里……〗

追评:

“也不要赏他什么。”

“赏他去浣衣局,那里水好。”

“流~放~岭~南~~~”

“赏他三尺白绫吧。”

〖有些荔枝啊,没上秤,不过二两重。上了秤,千斤压不住。〗

〖你这样吃,会不会太上火了?〗

追评:

“sunny mud told!!!”

〖两地一十三种荔枝,都在我的地里种着!〗

追评:

“小阁老有德呀。”

“改稻为荔,两难自解。”

~~~

大明,洪武年间。

应天府。

“妃子笑……这说的是蜀地荔枝吧?”

“为啥福建的不地道了?”

旁边一个走南闯北的行商接话:“老哥有所不知。”

“论种植,岭南最早,蜀地次之,福建最晚。”

“论起辈分,福建荔枝确算年轻。”

“那论滋味呢?”

行商咂咂嘴,如数家珍:“岭南荔枝受地气滋养,糖分足,咬一口满嘴甜香。“

“闽地的则果肉厚实,酸甜适中,最耐储存。”

“蜀地的荔枝甜度稍逊,但胜在果肉细嫩、汁水丰盈,果核也小。”

“真要论个好坏,倒也难分,全看个人喜好罢了。”

蹲在门槛上的杜大炮听了,闷声道:“真羡煞岭南佬。”

“大炮”是他的诨号,因鼾声如雷,隔着院墙都能震醒邻居而得。

他这话倒是引得众人纷纷点头。

南京的百姓还算好,逢年过节,咬咬牙还能买几颗鲜荔枝尝尝鲜。

但北地的寻常百姓,怕是一辈子也只见过荔枝干。

旁边有人打趣:“大炮,你这么眼馋,索性搬去岭南种荔枝得了!”

杜大炮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天子脚下,就是喝风也比岭南吃蜜强!”

众人都笑起来。

这话虽糙,理却不糙。

京城百姓,都有份根深蒂固的底气与矜持。

仿佛离皇城近些,连吸的气都更贵几分。

天子脚下的民,那是天民,比别处的人尊贵三分!

岭南那烟瘴之地,荔枝再甜,终究只是“化外之邦”。

~~~~~~

皇城,膳桌旁。

老朱端着碗,眼神却没落在饭菜上,筷子悬在半空。

他心里正盘桓着两件事。

第一:天幕以嘉靖戏说荔枝之事,应当只是戏说吧?

洪武元年刚登基,他便下旨停了岭南荔枝的岁贡。

只因鲜果从南到北,驿马跑死几十匹,百姓熬白半头鬓,到头来不过是帝王案头一盘果,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洪武三年,更是下令:罢天下岁贡奇珍,非宗庙军国之用,毋妄献。

蕲州的竹簟、太原的葡萄酒、辽东的人参、江南的香米,还有那岭南荔枝,凡是不关乎国本民生的,全给停了。

这该是朱家的祖训铁律才对。

后世儿孙,应该不敢……

但一想到是嘉靖,老朱心里就没底了。

搞“大礼议”、修玄炼丹、还把太宗改为成祖。

即便不贡荔枝,但他修道炼丹要的奇花异草、珍宝玉石,样样都比荔枝更折腾百姓。

越想越是烦躁,老朱索性将这念头挥开,转而思忖第二桩事。

如今从云南发急递到应天,理想情况下也需二十多天。

嘉靖时,云南发急递到北京,路远了数千里,竟只需十六天?

虽可能是极限速度,但也太过惊人。

是后人戏言?

还是……

老朱在心里把舆图过了一遍,随即恍然。

走滇黔,入湖广,穿河南,直抵北京。

动用马驿的最高级别,火速驰驿下,是能做到十六天抵达的。

火速驰驿,也就是俗称的五百里加急。

但火速驰驿,唯有边警、兵变、诏旨、重大灾异奏报等,才可使用。

天幕也没说嘉靖朝发生过这些事,老朱只当是后人通过史料计算得出。

但老朱念头一转,第三个问题又冒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后面精彩内容!

嘉靖到崇祯,拢共才几十年光景吧?

嘉靖朝驿递系统能按时运转,便证明基层吏治未溃。

怎么到了崇祯朝,就什么都垮了?

旋即,天幕曾提过的“天灾人祸”几字掠过心头。

老朱长长叹了口气,眉间皱成深川。

一旁马皇后见他神色沉郁,知他又在思虑国事。

她也不劝,只默默夹了一筷炒鸡蛋,轻轻放进他碗里。

老朱回神,连忙扒了两口饭,却猛地呛咳起来:“咋……咋这么多蒜!”

马皇后抿唇轻笑:“久思伤神。你说蒜能辟秽通阳、防治百病,那便多吃些。”

老朱哑然,摇头苦笑。

这回旋镖,终究扎回自己头上了。

~~~~~~

大秦,咸阳。

秦代邮驿体系为“五里一邮,十里一亭,三十里一驿”。

常规加急文书,“以邮行”或“以亭行”。

依托邮、亭接力传递,速度快于普通文书,多用于地方紧急政务。

在此之上,还有最高级别的加急形式“驰行”,专用于传递军情、皇帝诏令等最紧急的军政要务。

然天幕所言明代“急递铺”之制,其组织之密、速度之快,似又精进数层。

始皇抬眼,目光落在李斯与叔孙通身上。

那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朕想要!

李斯与叔孙通却同时垂下视线,状若未睹。

二人皆知,此事绝非拟订几条律令那般简单。

若要行“急递铺”,则驰道要修到四方郡县,还要保障数万铺兵的粮饷、成千上万驿马的草料。

更有道路养护、文书核验、层级管控……

桩桩件件,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律法易立,实务难行。

始皇何尝不知?

他独看向此二人,只因满朝之中,唯这两人最需功劳。

李斯眼下是白身,正急着立功复职。

叔孙通创新儒,更需借功劳证明自己。

换了旁人,早推辞了。

唯有这两人,利益所驱,方肯竭力。

明知山有虎,也得硬着头皮往上冲。

但李斯与叔孙通悄然对视一瞬。

眼神交错间,竟达成无声共识:此事棘手,不如一同装聋。

于是,他们极有默契地将头埋得更低,仿佛对始皇那道灼灼目光浑然未觉。

但刚低下头,各自的心思便翻腾起来。

叔孙通暗自冷哼:“法家之徒,最是奸猾。此刻不语,定是等着我先出头,他好坐收渔利。”

几乎同时,李斯也腹诽道:“儒家之辈,惯会两面讨好。表面与我一致,怕是盘算着如何独自邀功,反咬我一口。”

这猜忌一生,沉默的同盟瞬间瓦解。

“陛下,臣……”×2

两人竟同时开口,又同时愕然住口。

短暂的死寂后,叔孙通率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侧身,抬手指向李斯,脸色因气恼而微微发红。

“好你个李斯!方才你明明与我示意一同缄默,此刻又抢先开口,是何居心!”

“如此出尔反尔,岂是君子所为?”

李斯心中暗骂这老儒倒打一耙,面上却浮现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鄙夷。

他从容一揖,转向始皇,声音里带着被冤枉的沉痛:

“陛下明鉴!”

“臣方才与叔孙博士对视,是见他似有高见欲陈,故以目光鼓励,将先言之荣让与他。”

“岂料叔孙博士竟误会臣意,还反诬臣出尔反尔。”

“臣一片公心,天地可鉴。”

“叔孙博士,你怎能以己度人,如此曲解同僚?”

李斯话音刚落,叔孙通竟撩袍一脚踹去。

李斯侧身闪开,反手便揪其衣襟。

二人顿时扭作一团,冠歪带斜,毫无重臣体统。

殿中众臣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有人暗递眼色,似在赌此番谁能占上风。

唯有御座之上,始皇静观二人缠斗,眸光渐深。

打得虽凶,却拳拳落空,只闻衣袂风声。

骂得虽响,却字字浮滑,不见半分血气。

演戏给朕看?

好,朕便给你们搭个真戏台。

“砰!”

始皇的手掌重重按在御案之上,发出一声沉郁的闷响。

李斯与叔孙通动作僵住,维持着扭扯的可笑姿势,愕然抬头。

只见始皇缓缓起身。

“既打得这般投入,朕便成全你们。”

“败者,掌急递铺一应筹建事务!”

“限期,成效!”

始皇言简意赅。

不是商量,不是责罚,而是直接将这棘手的差事,化作这场荒唐斗殴的彩头。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

死寂之中,只闻彼此粗重的呼吸。

“呃啊!”

叔孙通眼角抽搐,猛地低吼一声。

原本虚浮的拳头骤然攥紧,筋骨毕露,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李斯肋下!

李斯瞳孔骤缩,仓促侧身。

顺势擒住叔孙通手腕,足下使绊,腰背发力。

“砰!”

两人结实砸倒在地,尘土微扬。

真正的、毫无花假的厮打,在这大秦帝国最高庙堂之上,骤然爆发。

拳脚到肉的闷响、吃痛的闷哼、粗重的喘息,取代了之前浮夸的喝骂。

始皇冷漠的看着二人。

想在大秦的朝堂上偷奸耍滑?

此路,不通!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