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丢的小孩#
零下二十度的东北大街上,一个三岁女孩走丢了。
一个大哥刚好碰到,就问小孩子是不是走丢了?
哪知萌娃咿咿呀呀,说不清楚。
没办法,大哥只好报帽子叔叔。
就在这时,从前后又走来两位大姨加入战局。
当得知小孩是走丢的后,剧情突然变成悬疑片。
大妈眼神里写满警惕,张口就冲孩子问,能联系上家里不?
大哥赶紧接话,正打着,已经呼叫帽子叔叔了。
三人愣是在街头摆出了对峙阵型,把孩子圈在正中间。
三个人都怀疑对方是人贩子。
大哥内心OS:这俩裹的亲妈都认不出,不像好人。
大妈暗戳戳琢磨:这小伙子长相挺猛,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口罩阿姨眼神锁定全场:你俩该不会是一伙的吧?
就在这紧张时刻,一位好心出租车司机,又加入战局。
得知情况后,让孩子坐车里暖和暖和。
哪知三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不同意,生怕是对方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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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主包主线任务:帮孩子找到妈妈。
1号大姨任务:监督主包和2号大姨。
2号大姨任务:监督主包和1号大姨。
出租车随机任务:防止主包和两个大姨带走孩子。
主包支线任务:防止出租车带走孩子。〗
〖三方都怕对方是人贩子,还不得不维持表面的体面。〗
〖亲妈来了都是确认几遍。〗
〖警察来之前谁也别把孩子抱走,亲妈也不行。〗
〖警察:谁报的警啊?
众人:请出示你的证件!〗
〖就这么说吧,亲妈来了态度不好都得挨两巴掌。〗
〖最好玩的是大哥让那个拎着粘豆包的大妈回家说太冷了,大妈来一句怕豆包化了,再冻会。〗
〖警察叔叔:谁报的警?
大姨:我要烟牌!〗
追评:
“牌煤油温蹄。”
“给我擦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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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乐年间。
顺天府。
“有德啊!真真有德!”
肉铺的胡三抹了把络腮胡,声如洪钟,指着天幕赞叹道:
“后人正经起来,把咱们‘路见稚子,围护相守’的厚道,传得一丝不走样!”
闻言,旁边的王二麻子连连点头。
“前几日我在巷口,也遇着个抹泪的小丫头。”
“我守着她等家人,没成想倒被几个过路的汉子当贼防着。”
“围了我一盏茶的功夫,跟天幕里那架势,一模一样!”
“那是!”一个穿着半新绸衫的后生挺起胸膛。
“咱顺天府乃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
“教化深厚,百姓仁德自然……”
话没说完,角落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嗤笑。
“得了吧!”
众人扭头,只见是个坐在条凳上抽旱烟的老头。
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袄子,面皮皱得像风干的老橘皮。
他慢悠悠吐出口烟。
“什么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少往脸上贴金。”
“人心向善,是因为肚里有食,身上有衣,日子有盼头。”
“饿得前胸贴后背那年月,亲爹丢了娃也未必有闲心管。”
他敲了敲烟杆,浑浊的老眼扫过众人。
“前元时候,这地方不是京城?”
“我在东市亲眼见过人牙子抢孩子,当爹娘的嗓子哭劈了,满街人谁伸把手?”
“看热闹的,缩脖子的,转身当没见的……多的是。”
那绸衫后生被噎得脸一红,梗着脖子呛声:“你这老丈,好生扫兴!净说些煞风景的话!”
“你莫不是南边应天府过来的吧?”
闻言,老丈反而哈哈笑起来,露出零星几颗黄牙。
“刚才不还夸口‘首善之地,仁德教化’么?”
“怎地,老夫说两句不大中听的实话,就成了‘南边来的’?”
“这顺天府的气量,就容不得半句旁敲侧击?”
后生顿时被怼得面红耳赤,张着嘴“我、我”了半天,却接不上话茬。
四周静了一瞬,随即爆出一阵哄笑。
胡三打着圆场,给老丈递上碗热茶。
“老丈见识多,说话在理。”
“这人心,都是饱暖了才顾得上旁人。”
“说到底,天幕里那互相防着又齐心护着娃儿的劲儿,甭管南边北边,只要是太平年景,咱大明百姓骨子里都有!”
老丈接过茶碗,嘿嘿一笑,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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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三岁之前,真能看到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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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嘉靖年间。
茶楼雅间。
“能啊!怎的不能?”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笃定。
“小娃娃囟门未合,魂魄未稳,天眼自然开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看得真真儿的!”
“正是此理!”旁边商人打扮的连忙附和。
“我家那小子当年就总对着空墙角哭,请了师父来看,说是有个饿殍……作了法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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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与鬼神无关。”坐在窗边的青衫书生放下茶盏,摇了摇头。
“后人信的是格物致知,讲的是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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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有人问:为什么我家那两脚吞金兽盯着空气突然就哭了?是不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甚至还有人回忆往事,说自己小时候阳气弱,真见过鬼。
首先,请停止你的封建迷信活动。
其次,人类幼崽在三岁之前,确实可能看到一些成年人无法察觉的“异常”。
但这并非开启了什么阴阳眼,而是因为他们的大脑,这套刚刚出厂、还在疯狂下载补丁的“初始系统”,保留了一些未经优化的原始算法。
成年人观察世界,自带一套名为“知觉恒常性”的高级滤镜。
无论光线如何变幻,你的大脑都会自动校准,还原物体本来的颜色与形状。
例如,一个人站在幽蓝的灯光下。
成年大脑的公式是:正常肤色 + 蓝光照射 一个被蓝光照着的人。
但在不足五个月的婴儿眼中,这套色彩校正系统尚未安装。
他们的认知简单直接:蓝光 + 人形 一个通体蓝色的怪物。
这便是“颜色恒常性”的缺失。
婴儿除了色彩,形状与大小的认知同样“失真”。
成年人深知“近大远小”的透视法则,婴儿却不然。
于是,在那个显卡驱动陈旧、渲染引擎落后的“婴儿视界”里,一个随着距离和光线变化而面色诡蓝、身形忽胀忽缩的影像陡然出现,这谁能不被吓哭?
这并不是见到了鬼,这只是婴儿的显卡花屏了。
成人的大脑讲究效率,进化出了一套“抓大放小”的节能机制,会自动过滤掉大量无关紧要的视觉细节。
犹如将高清视频压缩,只保留关键信息帧。
婴儿的大脑则截然不同,它正处在全功率学习的“发烧”状态,进行的是“4K无损RAW格式”的全时段录制。
任何一丝光影的细微颤动、纹理的些许差异,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有研究表明,六个月大的婴儿甚至能靠面部特征区分不同的猴子。
在成人看来大同小异的两只蜗牛,在婴儿超高分辨率的“视觉界面”上,可能因甲壳反光度的微弱差别,就被判定为两个截然不同的物种。
同理,你若将发型从四六分悄悄改为五五分,伴侣或许浑然不觉,但你那尚在襁褓的孩子,绝对能一眼识破这“一个像素点”的位移。
所以,有时孩子对着你无故哭闹,未必是你惹了他,可能只是你身上某处“纹理加载错误”,或“光影渲染异常”,触发了他系统的警报。
成人视觉还有一个名为“视觉后遮蔽”的BUG。
简单说,如果一个影像飞速闪过,紧接着出现另一个画面,大脑为了流程流畅,会主动清除前一个影像的“缓存”,让你根本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这好比游戏中的“动态模糊”,牺牲画质换取速度。
婴儿却不吃这一套。
他们的“视觉刷新率”高得离谱,且没有开启任何“动态模糊”。
因此,若有何物以极快速度掠过视野边缘,成人可能毫无察觉,婴儿却能清晰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残影”。
除了视觉层面的“系统差异”,幼儿在认知逻辑上也运行着独特的“底层代码”,心理学称之为“泛灵心理”。
在四至六岁的孩童心中,万物皆有灵。
桌椅会疼痛,玩具有情绪,晃动的树影可能是在招手,旋转的扫地机器人拥有独立的人格。
如果孩子指着空处说“那里有人”,他极可能只是将风中摇曳的光影,识别成了一个正在与他互动的“环境NPC”。
这与许多成人将爱车视为有生命的伴侣,本质同源,都属于认知模型在情感投射下的“过度拟合”。
归根结底,人类幼崽之所以能看见成人看不见的怪象,并非接通了幽冥。
而是因为他们那尚在“测试版”阶段的操作系统,硬件驱动有待更新,算法补丁尚未齐全,且被迫处理着海量未经筛选的原始数据。
随着成长,大脑为了高效运行,会不断“优化代码”、“打上补丁”,逐渐屏蔽那些被视为“无用”的细节感知。
最终,都会进化成如今这般:足够节能、足够稳定,却也相对平庸的成人版本。
所以,下次当你的孩子再次对着空气表现出恐惧或好奇时,无需慌张,也无需寻访高人。
那很可能只是他小小的“生物处理器”,正在进行一次复杂的“着色器编译”或“后台数据重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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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流光闪烁,将“婴儿显卡驱动”、“像素差异”、“视觉后遮蔽”的理论,用最生动奇诡的比喻,一股脑灌进众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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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里一时鸦雀无声。
半晌,李慕白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嘶……后人之言,虽光怪陆离,细思却……”
坐在他对面的好友杜子墨忙问:“李兄听懂了?”
“懂?”李慕白苦笑一声。
“十成中不过听懂一二,明白个大概。”
“人似机器,如电脑、手机一般,有硬件驱动,有算法补丁。”
杜子墨蹙眉:“终究是类比吧?人岂能真同死物器械一概而论?”
“杜兄,未必是类比。”
“你且想想,后世那些机器,比之你我,算否聪慧?”
杜子墨迟疑了一下,“若论计算存储,怕比大多数腐儒秀才要强。”
“它们可算生命?”
“这……取材金木,匠作而成,终是死物吧?”
“可它们会‘思考’,甚至能解人不能解之难题。”
李慕白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
“你我又是谁所‘匠造’?”
“后世机器需电力驱动。”
“机器为躯壳,电力便是其魂灵,此说可通?”
杜子墨被他问得有些发懵,下意识点了点头。
李慕白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这是你我血肉躯壳。”
“驱动这躯壳、使之能思能想的‘电’,我们的魂灵,又在何处?”
“再假设,后人若能将自身记忆、脾性、所思所想,尽数灌注于机器之中,那这台机器,算不算此人魂灵之延续?”
“算不算……另一种长生?”
“兄长!”杜子墨听得汗毛倒竖,急忙打断,“此等想法太过骇人!”
“机器终究是机器,不能饮食,不能孕育……”
李慕白打断道:“人食五谷,机器食电,何异之有?“
“道藏有云:炼神存神,使精神不泯。”
“世人皆解为修炼精气神,存养于己身。”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神’者,神器也!”
“乃是炼制一种可承载魂魄的神器,将人之神魂存纳其中,便可精神永驻,不堕轮回?”
杜子墨脸色都白了,慌忙起身,一把拽住李慕白的胳膊就往外拖:“走!快走!”
“贤弟,这是做甚?”
“去城隍庙!现在就去!”
杜子墨声音发急,手上力道不减。
“兄长,快收了这神通吧!”
“我怕你再想下去,便要坠入邪魔外道!”
“我更怕我听着听着,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一同万劫不复!”
他被自己这念头吓得不轻,喘了口气又道:“你若早生个百十年,赶上秦皇汉武求仙问道的时候,只怕两位陛下倾尽四海之财,也要供你琢磨这‘机械长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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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
修仙问道、渴求长生的皇帝,与悟性过人的书生,在某条危险而诱人的思路上,殊途同归。
始皇的视线,缓缓落在了殿下墨家巨子的身上。
那目光虽平静,但重若千钧。
巨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陛下这眼神他太熟了。
每回看到新奇又似乎有可能触及“长生”、“神力”边角的事物,便是这般模样。
不能让陛下开口!
巨子当机立断,在始皇垂询之前,抢先一步躬身,语气万分诚挚:“陛下明鉴!天幕所言,精微奥妙,实乃窥探天地造化之机。”
“然以如今工匠之技,仿若稚子望山,遥不可及。”
“若在后世,器械通神,或可尝试。”
“眼下应广召天下奇士,探究那穿梭时空之法门,直抵后世,取其真经!”
祸水东引,目标拔高。
这是臣子应对“不可能任务”的经典策略。
顺着上位者的渴望,提出一个听起来更宏大、更终极、也更缥缈的目标。
通常,理智的君主便会知难而退。
巨子屏息凝神,心中祈祷:陛下,您可千万要是那“通常”的明君啊!
御座之上沉默片刻,传来始皇帝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巨子所言,未免过于遥远了。”
巨子心头一松。
却听始皇继续道:“朕所思者,是后人如何能这般条分缕析,将婴孩与成人之异同,观察、归纳、总结至此等地步。”
“此等格物穷理之法,方是根基。”
巨子闻言,立刻再度躬身,语气更加恳切:“陛下圣明!”
“此事,非墨家所长。”
“这乃是探究人身奥秘、生命本源之学,正该问于……”
他目光“唰”地一下,精准地投向旁边一位正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老者。
死医家,不死墨家。
委屈你了,夏无且。
“正该问于医家圣手啊!”
“夏无且太医令,您说是不是?”
夏无且:“???”
老先生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加惊愕,花白的胡子都抖了抖。
Σ(っ °Д °;)っ
你们墨家还是人吗?!
祸水就这么泼过来了?
祖师爷墨子兼爱非攻的风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