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
两人再拜,缓缓退出宣室殿。
走出殿门,阳光正好。咸阳宫广场上,旗帜猎猎,侍卫肃立。远处宫墙巍峨,天高云淡。
蒯通深吸一口气,低声对陈平道:“陈兄,今日方知,何为‘士为知己者死’。”
陈平微微一笑,眼中却有精光闪动:“蒯兄,陛下不仅是你我的知己,更是千载难逢的明主。他知我们所长,也知我们所短;他用我们所长,也容我们所短。这样的君主,古往今来,能有几人?”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蒯通,陈平……”高要喃喃自语,“历史上的你们,已经足够耀眼。但在这个我创造的时代,我希望你们能更加耀眼——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改变这一切,是值得的。”
半月之后,出函谷关后,岳飞令大军在黄河渡口扎营,召集众将议事。
中军大帐内,十万大军编制图悬挂正中。岳飞指图道:“我军分前、中、后三军:前军三万,霍将军统领,皆轻骑精锐;中军四万,本帅亲领,步骑混编,内有火炮营三千;后军三万,诸葛军师坐镇,专司粮草辎重。”
诸葛亮羽扇轻摇:“辽东敌情,探马已报:易小川死后,其旧部推举拓跋烈为主帅。此人原为匈奴王族,后投易小川,骁勇善战,麾下十万大军,七万为骑兵,分驻五郡:广阳两万,渔阳两万,辽东三万,辽西两万,玄菟一万。”
霍去病剑眉一挑:“骑兵七万?正合我意!平原野战,看是我汉家儿郎马快,还是他草原骑兵刀利!”
“霍将军勇武可嘉,然不可轻敌。”诸葛亮道,“易小川经营辽东五载,不仅训练骑兵,更筑坚城、储粮草。广阳城高四丈,护城河宽三丈;辽东郡治襄平,更是仿长安建制,易守难攻。”
岳飞沉吟:“故我军当先取广阳。此地近中原,补给便利,且为五郡粮仓。夺广阳,则敌后勤断绝。”
“然敌军若坚守不出,奈何?”副将张宪问道。
诸葛亮微笑:“亮有一计,可诱敌出战。”
九月十五,北征军前锋抵达广阳城外三十里。
拓跋烈早已得报,亲率三万骑兵出城列阵。朝阳初升,草原骑兵如乌云般铺满原野。拓跋烈骑乌骓马,手持狼牙棒,遥望华夏军阵。
“将军,敌军阵型严整,中军有奇异铁筒数百。”副将慕容风眯眼观察。
拓跋烈冷笑:“听闻华夏军有新式火器,今日便见识见识!传令:宇文成都率左翼一万,包抄敌右;完颜洪率右翼一万,包抄敌左;中军一万,随我直冲敌阵!”
号角呜咽,三万骑兵开始缓步推进,马蹄声如闷雷滚动。
华夏军阵中,岳飞稳坐中军战车。见敌军进入三里范围,他举起红色令旗。
炮营都统王贵高声下令:“神威将军炮,装填开花弹!”
三百门火炮同时掀开炮衣。这些火炮是工部最新研制,炮身长九尺,需六人操作。士兵迅速将定量火药包塞入炮膛,装入开花弹——铁制球体,内填火药与铁片,有引信外露。
“距离二里——放!”
轰!轰!轰!
三百门火炮齐射,声震十里。白烟弥漫中,开花弹呼啸着落入骑兵阵中,凌空爆炸。铁片四溅,战马惊嘶,骑兵如割麦般倒下。
第一轮齐射,至少上千骑兵落马。
拓跋烈脸色大变:“散开!加速冲锋!”
草原骑兵开始狂奔,试图快速接近。但第二轮、第三轮炮击接踵而至。开花弹在骑兵群中炸开,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此时,霍去病率两万轻骑从侧翼杀出。这些骑兵装备了双边马镫和高桥马鞍,马槊在晨光中闪烁。
“凿穿他们!”霍去病一马当先,马槊如龙,连挑三将。
两军骑兵轰然相撞。霍去病采用楔形阵,亲自为箭头,直插敌军心脏。他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正面,岳飞令旗再挥。五千重骑兵开始推进。这些人马俱披铁甲,手持丈八长矛,如移动铁墙,缓缓压上。
拓跋烈见势不妙,急令撤退。但宇文成都部已被霍去病截断后路。
战至午时,拓跋烈损失万余,败退城中。华夏军首战告捷,斩首八千,俘获三千,缴获战马五千匹。
仅用十日。岳飞采纳诸葛亮建议,围三阙一,留北门不围。同时命霍去病率一万精骑,伏于北门外三十里黑松林。
果然,三日后深夜,拓跋烈率残部两万,开北门潜逃。至黑松林,霍去病伏兵尽出,火把如昼。
“拓跋烈,霍去病在此等候多时!”
拓跋烈肝胆俱裂,仓促应战。混战中,霍去病单骑突阵,直取拓跋烈。两人交手二十回合,拓跋烈狼牙棒被挑飞,肩头中枪,被亲卫拼死救走。
此役,歼敌万余,拓跋烈仅率八千残兵逃往渔阳。
渔阳城临滹沱河而建,城墙高厚。慕容风收拢败兵,得六万余人,闭门死守。
岳飞大军追至,见城坚池深,强攻必伤亡惨重。诸葛亮巡视地形后,献计道:“滹沱河秋汛将至,可为我所用。”
他命一万士卒在上游筑坝蓄水,同时派小股部队日夜佯攻,疲敌守军。
十日后,夜半暴雨。诸葛亮观天象,算准时辰,下令炸坝。
“轰隆”一声巨响,水坝崩塌。洪水如万马奔腾,直冲渔阳城墙。砖石结构的城墙在洪水冲击下,出现数处裂痕。慕容风急令士卒用沙袋堵漏,但华夏军已乘舟筏杀来。
混乱中,霍去病率三千敢死队登城,打开城门。岳飞机动部队一拥而入。
巷战持续一整夜。慕容风率亲卫突围,被霍去病截住。两人在城楼大战三十回合,慕容风被生擒。
渔阳告破,五郡已下其二。捷报传回咸阳,高要大悦,遣使犒军。
连失两城,拓跋烈退守辽东郡治襄平。时已入冬,大雪封路。
中军帐内,炭火噼啪。岳飞召集军议:“辽东苦寒,我军多为中原士卒,不耐严寒。且补给线已长达八百里,粮草转运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