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栋感觉到她手臂传来的微凉和细腻触感,没有移开,反而顺势翻过手掌,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丁秋楠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任由他握着,只是脸颊飞起两朵更艳的红云。
“饮食文化不一样。就像咱们觉得饺子天下第一,人家可能觉得面团包肉馅很奇怪。”他摩挲着她柔软的指腹,低声说,“不过,带你来这儿,本来也不是为了让你觉得它多好吃。”
“那是为了什么?”丁秋楠抬起眼眸看他,被他握着手,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一丝烟草气息,混合在食物的香气里,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为了让你知道,”刘国栋看着她,目光深邃,声音低得只有气音,却字字清晰,“别人觉得再高不可攀、再好的东西,只要你想,我就能带你来体验。你不用懂这些规矩,不用勉强自己喜欢,更不用在任何人面前觉得局促。不喜欢,咱们吐吐槽,下回换别的万一有喜欢的,那就更好。”
刘国栋的话,对于涉世未深的丁秋楠杀伤力极大。
对于不懂霸道总裁套路的丁秋楠,她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这不仅仅是一顿饭,这是在告诉对方的生活态度。
感动和情愫如同潮水般涌上,瞬间冲垮了最后一点矜持。她借着桌布的遮挡,手指反过来与他交缠,身体又向前倾了些,几乎要钻进刘国栋怀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撒娇和依恋:
“那……下回,我想吃馄饨,路口那家挑担的,虾皮紫菜汤底的那种。你也陪我去吗?”
“陪。”刘国栋毫不犹豫,握紧她的手,“你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老莫也好,馄饨摊也罢,只要你高兴。”
“就是在馄饨摊的时候,可不能这样。”
刘国栋笑着看一向丁秋楠,丁秋楠也意识到自己两个人所处。的距离,你有多么暧昧,这要是放在外面。两个人估计都要被抓起来。
“怎么可能,我这是看这里别人看不到嘛,你就会哄我……”丁秋楠把发烫的脸颊贴在自己另一只手臂上,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和幸福。
悠扬的手风琴乐曲像一层柔滑的绸缎,包裹着老莫餐厅这个僻静的角落。
桌上的菜肴已不再热气腾腾,丁秋楠小口抿着杯子里最后一点格瓦斯,甜涩的麦芽香气在舌尖盘旋,人也跟着这舒缓的节奏放松下来,眼眸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光晕,偶尔偷瞥一眼对面从容含笑的刘国栋,心里像揣了只温顺的兔子,安稳又甜蜜。
刘国栋早已放下刀叉,姿态闲适地靠在柔软的椅背里。他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卡座高高的木质隔板顶端,又侧耳听了听远处大厅隐约传来的、属于其他桌的轻微杯盘声响确认都被音乐和距离模糊成了背景噪音。
视线最后落回丁秋楠身上,她正微微偏头,专注地听着音乐,侧脸在柔和灯光下莹润如玉,脖颈的线条优美地延伸进列宁装的立领里。
也不知是坐姿的原因,还是这衣服经过丁秋楠的改动,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悄然变得丰润几分的臀线,布料是柔滑的的确良,在灯光下流淌着细腻的光泽。
同样的衣服,大街上随处都是,可丁秋楠的穿着,确实要更符合他的形象。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前倾了一些,右手原本随意搭在桌沿,此刻却极其自然地沿着桌布的边缘,向对面滑去。指尖先是碰到了丁秋楠放在腿上的、叠放着的手帕,她没有立刻察觉。
接着,那带着薄茧和温热体温的指腹,便轻轻贴上了她放在桌下的、穿着薄裤的膝盖外侧。
丁秋楠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正在聆听音乐的思绪瞬间被拽回。她倏地低头,看见那只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正挨着自己,惊得几乎要弹起来,却又硬生生忍住。她飞快地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看向刘国栋,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慌乱,嘴唇微张,无声地吐出两个字:“你疯……!”
刘国栋迎着她的目光,脸上非但没有被捉现行的尴尬,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纵容的笑。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掌心微微用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温热,稳稳地覆住了她膝盖上那一小片区域。
两个人虽然之前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最后一步,可爱。省略的过程往往很可惜。
刘国栋看着丁秋楠行。则是想要看丁秋楠。最真实的模样。
对方的性格刘国栋是了解的,属于你越是强硬,对方越是听话。刘国栋在哪儿?是喜欢丁秋兰的性格的,尤其是觉得好玩。
丁秋楠的脸“腾”地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像只受惊后想要炸毛却又被按住的小猫,身体僵硬,手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又在半途停住,生怕动作大了引来注意。她只能压着嗓子,气音里带着羞急和嗔怪:“你……你快拿开!这什么地方呀!怎么能……怎么能在这儿动手动脚!” 她边说,边紧张地转动眼珠,视线越过椅背边缘,警惕地扫视着可能存在的视线盲区,仿佛随时会有人从哪个缝隙里窥探进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
“怕什么?”刘国栋的声音压得比她更低,带着气流的微震,钻进她耳朵里,有种痒痒的撩拨感,“我看了,周围没人。咱们这位置,外面走过不特意伸脖子,根本瞧不见。” 他说话时,覆在她膝头的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极缓慢地、带着某种安抚又霸道的意味,向别处移动,那掌心的温度和略显粗糙的触感,异常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那也不行!”丁秋楠被他摸得心尖发颤,那股酥麻感从膝盖直往上窜,让她腿都有些发软。她又急又羞,声音都带上了点委屈的颤音,“就……就算没人,你也不能这样……流氓!”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毫无气势,倒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刘国栋低笑出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愉悦。他忽然不再满足于隔着桌子的这点接触。左手依旧稳稳地留在她膝上,右手却迅速抬起,越过桌上杯盘的间隙,精准地揽住了丁秋楠的腰侧。
“啊呀!”丁秋楠低呼一声,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身体本能地就想往旁边躲。可刘国栋的手臂结实有力,微微一收,便将她往自己这边的方向带了过来。
卡座的座椅宽大,但毕竟是两个独立的座位。丁秋楠被他这一带,上半身不由得倾斜,为了保持平衡,手慌忙撑住了桌子边缘。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烟草和刚才红酒的气息。她心跳如擂鼓,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第二声惊呼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双受惊小鹿般水润润的眼睛,惶然地望着他,又不住地瞟向椅背之外,生怕刚才那点动静被人听了去。
“嘘”刘国栋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别怕,放轻松。这里的服务员有规矩,点完菜上齐了,只要不按铃,绝不会过来打扰客人。没人会知道。”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那热度隔着衣物源源不断地透进来。
丁秋楠紧绷的身体,在他的话语和怀抱的温度里,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松弛下来。捂在嘴上的手也慢慢放下,转而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寻找一个支撑点。她依旧警惕,耳朵竖着捕捉任何一点异常声响,但那种随时要弹开的惊惶,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一种在绝对隐秘和安全的环境下,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强势拥住、她自己都不愿承认,但好像确实有点享受。
感觉到怀里身躯的软化,刘国栋眼底的笑意加深。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揽着腰。环在她腰际的手开始缓慢地游移,带着丈量和品鉴的意味,隔着列宁装略显硬挺的布料,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手掌宽大,偶尔拇指会不经意地擦过她侧腰更敏感的部位,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和一声几乎不可闻的抽气。
“你……你别乱动……”丁秋楠把发烫的脸颊抵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害羞的哼哼。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用力,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怎么叫乱动?”刘国栋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声音低沉含笑,“我自己的媳妇儿,我摸摸怎么了?看看这段时间是胖了还是瘦了。” 他的手掌继续那缓慢的巡弋,从腰侧渐渐移向背部,沿着脊椎的微微凹陷,力道适中地上下抚过。那动作十分熟练,了解女人的每一个弱点,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安抚和探索,却比更直接的触碰更让丁秋楠心慌意乱。
“谁是你媳妇儿……净胡说……”丁秋楠小声反驳,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像是要藏起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了他一些。刘国栋身上传来的坚实触感和温热体温,混合着餐厅里暖融的空气和食物残余的,让丁秋楠有些感觉双腿发软。
刘国栋现在已经感受到了丁秋楠皮肤的滑嫩,丁秋楠也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眼睛。仿佛有一层水雾。
刘国栋的手指在千难万阻中终于寻到了轻轻握住。丁秋楠一颤,却没抽走,只低头。脸都快滴出血了。
“看你这认真的样子。”刘国栋忽然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他趁着。林秋楠啊愣神的功夫,直接低头凑了上去。
两唇相接
丁秋楠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下意识的搂住刘国栋
“同志,结账。”刘国栋已站起身,他左手从兜里掏钱,右手却自然地滑下去,将丁秋楠的手整个包进掌心。
丁秋楠迷迷糊糊被他牵着站起来。
刚才她不清楚发生了些什么,感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与在仓库的醉酒不同,这一次,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刘国栋国栋体内的温热。他好熟练,熟练的让丁秋楠的心跳就跟马达一样 。
他手指的温度透过手套渗进来,她看着他用付钱,又看着他仔细把找零叠好收进内袋。整个过程,她的手一直在他手里。
直到走出饭店,夜风扑在脸上,她才猛地清醒了些。刚才……他在饭店里亲了她。
她脸上发烫,心里乱糟糟的。这算什么呢?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早就认准了他么?人都是他的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只是……他怎么能这么稳?肯定是在他老婆身上练过无数回。
“发什么呆?”刘国栋推着自行车停在她跟前,车把上的铃铛叮当一响。他拍了拍后座包着棉垫的位置:“上来,送你回去。”
丁秋楠默默侧坐上去,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刘国栋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侧:“坐稳了。”
车轮轧过梧桐叶沙沙响。丁秋楠靠着他的后背,鼻尖全是对方身上上淡淡的肥皂味和机油味。老莫饭店里那个瞬间又在眼前晃。
“到了。”刘国栋单脚支地,回头发现她还靠着自己不动,便笑着摇了摇车把:“丁秋楠同志,梦游呢?”
丁秋楠慌慌张张跳下车,辫梢扫过他手背。胡同口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刘国栋推着车慢慢走在她身侧,忽然问:“刚才……不喜欢?”
丁秋楠盯着地上晃动的树影,抿着嘴不吭声。手指在口袋里悄悄蜷起来。
“哦。”刘国栋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故作严肃的惋惜:“那下回不这样了。”
“你!别......”丁秋楠急得扯住他袖口,话出口才发觉上当了。昏黄光线下,她已经看到对方嘴角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