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颠覆的火焰(1 / 1)

纤细得仿佛一捏即断的脖颈,此刻被不成比例,仍在持续膨胀的巨大头颅,压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如同不堪重负的腐朽木料,每一次微小实则剧烈的“膨胀”,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仿佛随时可能断裂。

仅仅几个心跳的时间,头颅已经膨胀到了近乎原先的两倍大小,彻底摧毁了人类孩童的形象,保罗的身体在恐怖头颅的对比下,显得更加幼小脆弱,宛如一个被强行套上巨大畸形头颅的玩偶。

拉薄的嘴唇竟撕裂般向上弯起,牵扯出一个极尽挑衅意味的狞笑,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刺向形态同样失控的阿列克谢。

“你在这里对着本尊狺狺狂吠又有何用啊?!让乌罗兹多斯亲自爬出来和本尊说话啊!” 癫狂的声音在巨大颅腔里回荡,带着多重诡异的回响,“难道就凭你这堆勉强拼凑起来,只会增殖烂肉的代理人身份,也配与本尊开战吗?!”

声音如同无数沙砾在铁罐中摩擦,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莫尔福斯将散发着浓郁血腥与黑暗气息的人皮纸契约向前一推,带着粘稠的恶意和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如同实质的重锤,砸向普鲁士的使节。

“哼,莱尔瓦特大使,想必你此刻已然看清,何为真正的局面了吧?”

“女皇的躯壳在本尊掌中,保罗亦是本尊的玩偶,普鲁士的国玺究竟该烙印在何处?还用得着本尊,亲自帮你动手吗?”

圣安德烈大厅内的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普鲁士使团的众人,在两种非人可怖存在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血腥味,腐败的增殖气息,蜕衍之神扭曲磅礴的生命力,还有契约人皮纸上散发出的亵渎腐臭,混合成足以令人疯狂的毒雾。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每一个仍保持清醒意志之人的心脏,屈服于眼前占据了皇储躯壳的邪魔,似乎已成唯一的选择。

“叮咚~叮咚~叮咚~”

“着火了!着火了!”

“快快快!快灭火!”

就在窒息般的死寂,即将吞噬一切的瞬间,清脆却又带着某种不祥急促感的钟声,突然穿透厚重的宫墙,如同冰锥般刺入厅内,紧随其后,是远处传来的撕心裂肺呼喊,起初模糊,随即迅速变得清晰,尖锐,混乱,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哗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刺耳声惊响,瘫倒在墙角血泊中的卡尔·彼得,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用染血的手,抓住沉重的天鹅绒幕帘,猛地将其撕扯下来,踉跄着扑向镶嵌着琉璃的巨大落地窗,布满血污和冷汗的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白夜的冰冷幕布上被撕开了一道猩红的口子,一团狰狞狂舞的橙红色火焰,如同挣脱了地狱束缚的恶魔,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冬宫宏伟的侧翼。

浓烟滚滚,升腾起巨大的黑色烟柱,遮蔽了天空,毁灭的光芒在卡尔·彼得的瞳孔中跳跃放大,映照出脸上瞬间褪尽的最后一丝血色。

“着……着火了……”

失神的嘴唇微微翕动,带着近乎梦呓般的恍惚,重复着窗外传来,如同末日宣告般的词语,声音干涩而空洞,仿佛深埋于骨髓深处,早已被刻意遗忘的噩梦碎片,正伴随着冲天的火光,挣脱束缚,重新噬咬起脆弱不堪的灵魂。

“呵呵,得不到,就要毁掉?” 御座之上,莫尔福斯操控着保罗,顶着巨大膨胀头颅的幼小躯体,发出一声混合着孩童尖细与邪神低沉的诡异笑声。

背对着大厅内绝望的众人,巨大畸形的头颅缓缓转向窗外吞噬天空的猩红火光,颅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血管如同疯狂的蚯蚓般搏动,火焰倒映在完全被翻腾黑焰占据的双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在拉薄的嘴角,勾起一丝极尽轻蔑的讥诮。

“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吗?实在——”

“我最后的手段,就是彻底杀了你!!”

莫尔福斯轻飘飘的嘲讽尚未落地,一声足以震碎玻璃,撕裂耳膜的恐怖咆哮,如同深渊风暴,猛地从阿列克谢站立的位置炸开。

“撕拉——噗嗤!”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利刃瞬间切割,阿列克谢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昂贵晚礼服,连同其下勉强维持人形的伪装,在刹那间彻底分崩离析。

没有烟雾,没有炫光,只有血肉,骨骼,畸变器官的瞬间崩解飞裂,直接从崩溃的血肉牢笼中翻涌而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存在。

由无数惨白,青紫,甚至腐烂的人类或野兽手掌层叠挤压,蠕动构成的“手臂”,五指箕张,指甲漆黑如钩,躯干如同被强行缝合,挤压在一起的破碎躯骸,人类的胸腔连着野兽的肋骨,扭曲的肢体在其中痉挛探出。

支撑身体的双腿则是密密麻麻,盘根错节,沾满粘稠暗红液体的粗壮根须,深深扎入华丽的地毯之下,汲取着地砖的冰冷养分,而头颅已全然失去了人类五官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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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小,充斥着无尽恶意或纯粹混乱的猩红眼球,如同活物般在头颅表面疯狂转动开合,鼻子消失的位置,只剩下一个蠕动的孔洞,原本耳朵的部位,则异化成了数十条带着倒刺,末端滴落着不明粘液的暗红血肉触须,如同活蛇般疯狂飞舞。

亵渎生命形态,散发着浓烈腐败血腥,与疯狂增殖气息的恐怖聚合体,在莫尔福斯转身望向窗外的刹那,带着足以让空气都为之哀嚎的凶厉与疯狂,如同崩塌的血肉山峦,朝着御座方向轰然扑去。

无数手掌构成的巨臂撕裂空气,根须缠绕的双腿碾碎地砖,万千眼球锁死了巨大畸形的头颅。

“大胆!!!”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道同样非人,却蕴含着纯粹暴虐力量的咆哮,如同滚雷般在台阶上炸响。

伊万·舒瓦洛夫的最后伪装也在瞬间崩解,整个人如同吹胀的皮革般剧烈膨胀,昂贵的礼服化作漫天碎片,皮肤在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中寸寸裂开,露出底下如同烧熔铁块般暗红虬结,鼓胀到极致的恐怖肌肉。

每一块肌肉都如同活物般跳动搏动,粗大的青黑色血管如蟒蛇般在其表面蜿蜒贲张,头颅相对于如同远古凶兽般的躯干,显得异常娇小,但眼睛却燃烧着纯粹毁灭性的凶光。

抛弃了人类的敏捷,走上了纯粹力量与毁灭的进化歧途,宛如一头从神话深渊中爬出,筋肉虬结的泰坦,直接从台阶上飞扑而起,如同一枚投石器抛出的血肉巨石,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撞向阿列克谢扑向御座的恐怖身躯!

“吼——!!!!!”

“咚——!!!砰——!!!噗嗤——!!!”

两声非人的咆哮瞬间混杂在一起,紧接着便是令人心脏骤停的肉体碰撞与撕裂声。

伊万·舒瓦洛夫暗红岩石般的巨拳,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砸在阿列克谢由无数躯骸构成的胸膛上,沉闷的巨响伴随着令人作呕的骨碎肉裂之声,恶心聚合体上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坑洞。

破碎的骨头茬子和黏腻的内脏碎片四溅飞散,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整个圣安德烈大厅都为之一震,镀金的墙壁嗡嗡作响,穹顶吊灯疯狂摇摆,细碎的金粉和灰尘簌簌落下。

然而阿列克谢由无数手掌构成的巨臂,如同活体绞肉机般缠上了伊万·舒瓦洛夫的肩膀和手臂,惨白的手掌如同食人鱼的利齿,疯狂撕咬抓挠,尖锐的指甲深深抠进暗红如铁的肌肉中,带起一蓬蓬滚烫的鲜血和碎肉,撕裂声不绝于耳。

“嗷!” 伊万·舒瓦洛夫发出痛苦的狂吼,但凶兽般的意志压倒了一切,全然不顾啃噬血肉的无数手掌,甚至不顾肩膀上被硬生生撕扯下一大块肌肉带来的剧痛。

头颅上青筋暴突,双目赤红如血,仿佛陷入了彻底的狂暴,石墩般的双拳放弃了防御,完全转化为纯粹的毁灭引擎,带着足以粉碎城墙的恐怖力道,一拳接一拳,如同重锤擂鼓,疯狂轰击在阿列克谢不断蠕变恢复的恐怖身躯上。

“咚!咚!咚!!” 每一次轰击都伴随着地动山摇般的巨响,和更为骇人的血肉爆裂声,圣洁的金箔地面,在他们脚下如同脆弱的陶土般碎裂塌陷,华丽的图案被粘稠的血液和破碎的组织,涂抹得面目全非。

但阿列克谢代表着疯狂增殖的生命聚合体,如同最恶毒的活体沼泽,被砸断的手臂断面,瞬间有无数新的惨白手掌,如同雨后毒菇般密密麻麻疯涨而出。

被伊万狂暴力量撕裂开的根须双腿,伤口处立刻冒出纠缠蠕动的肉芽,和更加粗壮坚韧的根须。

被重拳轰穿塌陷的躯干部位,内部涌动的破碎躯骸,瞬间又有新的或人类或野兽的骨骼肌肉,甚至带着毛发的皮肤疯狂蔓延,填补,增殖。

就像一个不断再生,形态变幻不休的血肉炼狱,在伊万狂暴的毁灭风暴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混合着无数痛苦哀嚎与粘腻咀嚼声的嘶鸣,同样凶悍地反击。

“一切计划都在正常进行。”阳雨的声线压得极低,穿透大厅中央两团可怖肉山碰撞发出的沉闷轰鸣,与骨骼碎裂的粘腻声响,站在厚重的猩红天鹅绒窗帘旁,刚刚通讯面板。

窗外燃烧冲天的火光,被厚重的帘幕过滤成一片映在布料纹理上,不安跳动的橘红色暗影,如同困兽焦躁的心跳。

微光勾勒出阳雨冷静侧脸的轮廓,也照亮了后方墙角处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普鲁士使团众人。

惊恐的目光在中央血肉横飞的战场,与窗前的背影之间来回切换,如同风暴中的扁舟,茫然无措。

收回投向窗外地狱绘卷的目光,阳雨转头看向身旁的赤塔虹和康知芝,声音在昏暗光线下带着奇异的穿透力。

“这几个外神必须死,接下来的核心战斗会很危险,我来就好,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莱尔瓦特大使和其他人,必要时立刻带他们离开。”

鲸油吊灯昏黄摇曳的光线,勉强照亮阳雨身前一小片区域,赤塔虹和康知芝无声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调整站位,将本就缩在墙角阴影里的普鲁士使团成员,更严密地挡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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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长大人!” 一声带着金属摩擦感的急呼响起,雅德维嘉猛地向前一步,佩刀在昏暗光线下划过一道冷冽的流光。

仰起脸,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发丝下的眼眸,其中翻涌的不是恐惧,而是磐石般的坚韧,与不容置疑的忠诚火焰。

“至少让我跟随您!我的剑或许无法伤及这些怪物,但这副身躯,还可以为您争取一个进攻的机会!” 雅德维嘉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字字铿锵,如同宣誓,“翼骑兵,不能再失去信仰了!”

大厅中央猛然爆开一声筋肉断裂的巨响,伊万·舒瓦洛夫岩石般的巨拳,硬生生砸断了阿列克谢一条由无数手掌构成的臂膀,破碎的骨渣和黏腻血肉如同霰弹般喷射而来,几滴冰冷的污血,甚至溅落在几人躲藏的角落旁,但雅德维嘉却纹丝不动,目光灼灼只锁定阳雨一人。

“翼骑兵的信仰,从不在于某一具体的人,而在于你们心中永不熄灭的火焰,在于你们守护秩序与存续的意志本身。”

目光在雅德维嘉脸上停留了一瞬,阳雨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欣慰的深情,脸上绽开一个在如此地狱景象中,显得格外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力量的微笑,声音骤然低沉,带着宣告终结般的冰冷肃杀,

“雅德维嘉,你肩负的责任远超在此刻为我挡刀,找到一颗红星和落锤,带着他们与‘叶卡捷琳娜的队伍汇合。”

“今夜这场席卷冬宫的大火,并不仅仅是吸引祂们的目光,还要颠覆所有的一切,要净化污秽与腐朽,而我们,将确保它烧得足够彻底。”

“后面的事,只有我才能做到,相信我吧。” 视线扫过雅德维嘉,也扫过赤塔虹和康知芝,最终落回大厅中央,咆哮厮杀的两团恐怖阴影,以及御座上的巨大头颅,投下几乎覆盖半场,不断扭曲蠕动的可怖暗影上,眼神变得如同最深沉的寒潭,语气斩钉截铁。

话音落下的瞬间,阳雨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更像是本身融入了墙壁与厚重幕帘夹角处,最深沉的阴影之中,如同水滴归于幽潭,无声无息,只留下最后一句在空气中尚未消散的余音。

“阿列克谢,你究竟在挣扎什么呢?” 御座之上,莫尔福斯膨胀到几乎占据整个幼小上半身的巨大头颅,微微晃动着如同一个灌满了漆黑粘液,随时会爆裂的皮囊。

覆盖其上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底下无数粗大搏动的血管清晰可见,如同皮下囚禁着无数疯狂扭动的黑蛇。

头颅随着他饶有兴趣注视战场的神情,而颤颤巍巍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在光滑的额头上挤出油腻腻的褶皱,发出令人作呕的粘稠蠕动声。

操控着保罗幼小的身躯,以孩童无法企及的诡异优雅,缓缓在御座前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猩红地毯上踱步,巨大的阴影随着头颅的晃动,在华丽的地板上扭动。

声音混杂着孩童的尖细,与某种更深沉,更污秽的低语,穿透大厅中央令人牙酸的筋肉撕裂与咆哮声。

“看看彼得那个废物,即使沾染了皇权的荣光,你不也依旧没有承受到沙俄信仰的祝福吗?” 巨大的头颅上,翻腾着纯粹恶意黑焰的眼睛,死死钉在阿列克谢不断蠕动增殖的恐怖聚合体上,嘴角咧开一个嘲弄到极致的弧度,带着亵渎的韵律在血腥的空气中回荡。

“在这里劳心劳累地战斗,莫非还在妄想,等本尊那个愚蠢的妹妹,突然撕开肚皮降临吗?!” “

“不准羞辱吾主!!!” 阿列克谢由无数手掌堆叠挤压而成的手臂,骤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不再像之前那样胡乱挥舞,而是瞬间绷直聚合,如同无数白骨与血肉焊接而成,巨大而畸形的攻城长矛,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凶悍绝伦地刺向阻挡在他与御座之间的伊万·舒瓦洛夫。

岩石般的肌肉怪物发出不屑的咆哮,伊万·舒瓦洛夫布满血丝的凶瞳中只有毁灭的欲望,完全不闪不避,任凭无数尖锐指甲和蠕动指骨构成的枪尖,狠狠刺入自己虬结如铁的胸膛。

暗红的肌肉被撕裂,鲜血狂涌,但筋肉盘虬的巨臂,如同最坚固的钢钳,死死抓住刺入自己身体的血肉之矛,同时张开獠牙森森的巨口,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疯狂,狠狠咬向阿列克谢手臂与躯干的连接处,要以伤换伤,以自己旺盛到诡异的生命力为代价,将对方死死钉在原地。

“轰隆——!!!”血腥纠缠达到顶点的刹那,一声更为突兀的破碎巨响骤然炸裂。

御座后方悬挂着象征沙俄神圣,与最高荣耀的巨大银质圣安德烈勋章,即使在昏暗鲸油灯光下,也依旧闪烁着圣洁微光的徽记,此刻竟被一团从阴影中骤然暴起,由无数粗壮扭曲,布满粘稠苔藓和诡异根瘤的触须狠狠贯穿。

银质的徽章如同脆弱的水晶般瞬间碎裂,闪耀着微弱圣光的碎片如同被亵渎的星辰,四散飞溅,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甚至旋转着钉入了莫尔福斯刚刚踱步所站的红毯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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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触手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在伊万·舒瓦洛夫被正面攻击完全吸引注意力的瞬间,从地面蔓延而至,目标直指御座上的莫尔福斯,银质勋章破碎的圣光碎片,与飞溅的粘稠汁液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幅亵渎与神圣碰撞的诡异画面。

“你竟然真的敢对本尊动手?!” 莫尔福斯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空间的怒吼,更有被卑微生物冒犯神威的极致怨毒。

水气球般摇晃的头颅猛地一甩,幼小的身躯在千钧一发之际,以超越人体极限的扭曲姿态,如同被无形丝线拉扯的木偶,猛地向后弹射,堪堪避开了贯穿勋章,带着粘稠勋章碎片与粘液的致命根须。

重重落在御座台阶下方,踩碎了数块昂贵的瓷砖,巨大头颅上翻腾黑焰的眼睛,死死锁定阿列克谢,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

“这场无聊的游戏该结束了!杀了你,就算乌罗兹多斯撕开肚皮降临,也休想翻盘!!”

“咚!咚!咚!!”一阵强而有力,仿佛源自深渊心脏的搏动声,骤然从莫尔福斯巨大摇晃的头颅内部炸响,更像是放大了千百倍,象征着生命进程本身法则的战鼓轰鸣。

每一次搏动,都让整个圣安德烈大厅的空气为之粘稠震颤,离得稍近的普鲁士使团成员,即使隔着赤塔虹等人的防护,也瞬间感到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眼前发黑,耳膜如同被重锤敲击,几欲破裂。

属于保罗纤细可怜的孩童手掌猛地抬起,朝着虚空,朝着阿列克谢那疯狂蠕动增殖的亵渎聚合体,遥遥一抓、

“噗嗤~嘶啦~呼呼!”阿列克谢由无数手掌躯骸。还有根须构成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紧接着原本在疯狂增殖,修补伤口的器官组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控般膨胀。

新长出的手掌如同被急速吹胀的气球,皮肤被撑得发亮,布满青紫色血管纹路,手指肿胀如萝卜。

填补伤口的动物躯壳毛发疯长,又瞬间枯黄脱落,骨骼在皮下扭曲变形,蔓延的根须如同打了过量的生长激素,瞬间粗壮数倍,表面鼓起无数恶心的半透明巨大瘤泡!

恐怖的生长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膨胀的极限瞬间来临,随即便是令人头皮发麻,加速了千百倍的衰败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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