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新旧版本电视剧《三国演义》的区别#】
【高赞回答:
假如《新三国》的导演拍《雍正王朝》:
西北惨败后,康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传尔丹有八万多人派到前线,八万呐!你就算是八万个窝头,阿拉布坦也得啃上半个月!”
康熙在畅春园病榻上:“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地安眠~”
听完了隆科多宣读遗后,四爷:“爹啊!孩儿对不住你啊!苍天啊!父亲啊,孩儿不孝啊,孩儿对不住你啊,呱!!”
带兵到达的老十三看到这个场景:“四哥啊,哭两声就得了,谁知道先帝爷听得见听不见?”
张廷玉立马拉起跪地的雍正:“在下一者为皇上悲伤,二者为皇上道喜。”
雍正当夜回家后,乾隆:“恭喜爹可以撑地了!”
富宁安率八万大军进入了峡口中了埋伏,仓皇逃出, 年羹尧看着他说:“我的天哪,你这个仗怎么打的,这八万大军,就是伸直了让叛军砍,那也得砍几天几夜啊。”
在西北,死活找不到叛军下落的年羹尧:“三日之内,如找不到叛军下落的,自本将开始,所有人皆斩!”
西北大军日耗银20万两,八爷拿着年羹尧的催款信在上书房说:“好啊,列位诸公,如果你们容得下这位在这里肆意放肆的话,那就容我允祀告老还乡了!”
马齐急忙挽留:“廉亲王,位居总理王大臣,管着我大清的财政粮草,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
隆科多:“是啊,吃什么!(哈哈哈哈哈)”
西北大捷后雍正带领众王大臣来迎接年羹尧说:“亮工是谁啊?他是我的白起,韩信,周亚夫!”
年羹尧:“我上表雍正,叫他给我封王的事,宫里已经回消息了……竟然不许!!!”
雍正让将军卸甲将军们当没听见,雍正:“年羹尧!这朝堂究竟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孙嘉诚烈日下弹劾年羹尧,年羹尧在家享受着人力大风扇说:“我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得知年羹尧在西北拒不推行火耗归功的雍正:“这些钱原本就是我的!我的!!”
年羹尧杀孙嘉诚前对他说:“孙嘉诚啊,不是我杀了你,是这个乱世杀了你呀。”
得知众官员弹劾年羹尧罪状有足足五十二条,雍正:“年贼!奸贼!恶贼!逆——贼!”
在饭桌上和老桑嘱托后事的年羹尧:“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我错了,但我永远不会承认,何为大将军王?知错改错不认错。”
被贬到杭州去看城门的年羹尧:“这杭州城不愧是中原第一雄关啊!”
雍正:“世人今日看错了我雍正,也许明日还会看错,但我,仍然是我!我从来不怕别人看错。”
八王议政时,张廷玉例数这么多年的辛苦工作:“老臣的命苦啊,老臣苦的就像是车轮底下的野草,石头缝里的黄连。”
小媚仙:“李大人他忽远忽近~”
四爷装病又是烤火又是泡井水,高福:“四爷的脾气一上来,六亲不认,水火无敌。”
四爷终于病倒了,康熙坚持让凌国康给四爷看病,并且向张廷玉介绍了凌国康的医术:“医者,是医过的人越多,医术越高明,换句话说,是医死的人越多,医术越高明。”
秋狩之前邬先生给弘时弘历讲康熙语录,弘时不屑一顾要去撒尿并且说:“康熙胡言乱语、庸俗不堪。”
西北战乱再起,德妃再次推荐老十四当大将军,雍正气的说后宫不得干政,德妃说:“女的又怎样?女的不能做大清之主吗?”
八王议政结束后,雍正怒斥群臣:“你们当中,就有阿其那,赛思黑的内应!朕恨不得把你们这些家伙都拖出去砍了!砍了!然后,朕就把这些肉拿来炖汤喝,有人说这肉酸,可是咱家说了咱家不怕酸!不怕!”
雍正在年妃去世后,极为悲伤,有大臣劝他节哀,雍正哭道:“她是我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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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臣-李卫!参见-大-清-王~!〗
追评:
“再听见这样的声音,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聋,龙耳也,你居然想当皇帝?!”
〖雍正:年羹尧是谁啊?他是朕的韩信、白起、周亚夫!〗
追评:
“年羹尧:原来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吗?”
雍正:“好啊,他领兵我也领兵,他领兵打我的皇宫,我就领兵直捣丰台大营。”
〖旧三国:在拍三国演义时,我们虽然尽了全力,但仍然有了几十个不可避免的错误。
新三国:说得好,那第二集呢?〗
追评:
“不应该是下一个镜头吗?”
“影视剧第一集第一句话就出现错误的,至今我就发现新三国了。”
“而且至今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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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嘉靖年间。
“旧三国……说的可是天幕先前放过好些回,丞相保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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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挠着头,努力回想。
“是它,准没错。”
陈账房笃定地点点头,但又有些许不解。
“新旧两版,照理说,根子都是罗贯中先生那本《三国志通俗演义》。”
“奇了怪了,同一出戏文,怎地唱出来,味道能差出十里地去?”
泥瓦匠赵夯子“嘿”了一声,插嘴道:“陈先生,这有啥难懂的?”
“您老平日也说,天下读书人念的都是圣贤书,怎地有的能中状元,有的连个秀才都捞不着?”
“这怎能一样?”
陈账房扶了扶并不歪斜的方巾,觉得匠人话糙理不透。
“一个是学问,一个是艺业。”
“学问不到,是自己蠢笨。”
“可这艺业走了样……”
他顿了顿,想起天幕里那些夸张到近乎滑稽的台词腔调。
“倒像是掌勺的厨子,非往红烧肉里搁糖醋汁,还硬说这才是本味。”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是“庆春班”唱须生的老何。
南京城,每年三月,都有“庆春”盛事。
“庆春班”,也多如牛毛。
这并非某个固定戏班的名号,是一面人人可用的旗幡。
每年开春,为赶这金陵城最大的热闹,三教九流的江湖艺人们便如候鸟般聚拢,临时拉起班子,皆冠以“庆春”之名。
故而每年春日,城里号称“庆春班”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正经的戏班,都有“玉茗堂”、“华林部”这等雅致的堂号。
或专门伺候高门大户,或干脆就是勋贵世家私养的家乐,等闲人瞧不见。
而“庆春班”之流,根子则在市井,讨的是寻常百姓的喝彩与铜板。
班子里的人,来路也杂。
有常年跑码头,以此为生的职业伶人。
有庄稼闲了,出来挣些活钱的农户。
还有那等只在年节才露一手,身怀绝技的隐逸之客。
大家因利而聚,也随利而散。
过了春日,便又各奔东西。
既是这般鱼龙混杂,班社之间自然高下立判。
有本事的,会在“庆春班”前头加上班主的名讳,如“陈记庆春班”、“李记庆春班”。
这便是有了字号,值得主顾信赖几分。
像老何所在的这个班子,行头是七拼八凑的,平日也无甚响亮名头,故而便只顶着个泛泛的“庆春班”名号。
似他们这般的,才是大多数,全凭真本事硬碰硬。
有时为了争抢看客,还会生出些有趣的斗法。
譬如老何这班咬牙凑钱,早早放出风声,说某日要在南城某处演全本《单刀会》。
风声传开,就会另有个“庆春班”便会悄没声地在北城竖起幌子,声称同场同剧,价码更低。
俗称“打对台”,也叫“蹭份子”。
用今日的话来说,就是“蹭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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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方才看得最入神。
此刻,他回过神,才慢悠悠开口:
“依老夫看呐,这不单是手艺潮。”
“旧版的关二爷就是关二爷,曹丞相就是曹丞相。”
“一板一眼,演出了古人的筋骨气。”
“新版这个……”
他摇摇头,没往下说,眼前却闪过天幕里那个捶胸顿足、哭天抢地宛如村妇撒泼的“四爷”,心里一阵别扭。
那味儿不对,那不是坐龙廷的人该有的气象。
那是把宫闱秘事、朝堂风云,全按市井打架、争风吃醋的路子编排了。
刷视频:震惊古人